用完餐,韩空远开车将朱珠送回了家。
走到住房楼下,朱珠问韩空远,要不要她再带他去见见那个小偷?
“我并不想见。你想让我见?”韩空远这天说起话来相当温和,恐怕是他恢复记忆后最柔和的一次了。
“不,不……”朱珠慌忙摆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表示:今天她在餐厅又吃又带的,剐了韩空远不少钱,她没能给他做点什么,让她觉得怪难为情的。
“这不算什么。”韩空远笑道,别忘了他是有钱人,对于朱珠来说难得一吃的大餐,于他而言只不过是稀松平常的一顿饭。
“无功不受禄啊。”
“你们两真是,没完没了了,奇奇怪怪的。”苏白夏从后面搭住了朱珠的胳膊,这两人处得比她和韩空远还和睦,简直不像是她认识的两人了。
三人回到朱珠的住房坐了会儿,韩空远两人便告辞离开了。
车驶到进城中村的岔路口时,苏白夏让韩空远靠边停了车,指着城中村的方向告诉他,金震河就住在那个里面,“你确定不要去会会他?”
韩空远手指敲打着方向盘,他心中早有盘算,却不打算告诉苏白夏。
“你不去的话,我自己去查他。”苏白夏说着就要下车,被韩空远一把拉住了手腕。
“我安排人查,你这吃了火药的脾气,去查会坏事。”
他这话,苏白夏听着不爽,转念一想,她现在这脾气可不是会坏事么?并且她去查也没个头绪,总不可能上去就逮着金震河问是不是他伺机报复她。
“行,听你的。”苏白夏答应不再插手金震河的事情,正要离开,突然看到有很多青年男子从岔路口走出来,一个个都身材彪悍,“诶,等下,空远,这几个人的身型她看着特别眼熟。
苏白夏下了车,穿过马路,走近一看,这些人大部分都是熟人,有她的学弟学长、白崖的密友。
其中有人看到了苏白夏,举手向她打了声招呼,“夏夏,你也来了啊!”
“你们这是在干嘛呢?游街吗?”苏白夏脸上的笑容在看到他们中间夹着的小老头时僵住了,老头身高不算太挨,走在这群高高大大的男子当中,隔远了看还看不到他。苏白夏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一时间却没能理清思路,眼前这是什么个情况。
“我们在替天行道。”有个小学弟兴奋地小声喊道。
白崖走在这群人最后面,见到苏白夏,满脸惊讶,“苏白夏你狗鼻子么?追我还能追到这儿来。”
“你才狗鼻子呢!”苏白夏嘲笑他不要脸,“渣男,这才多久你就忘了我以前是住这附近的了?”
讪笑一声,白崖才发现这里离苏白夏的旧住房就几步路了。
“干嘛呢,还替天行道?你确定不是到这边来招客吗?”
白崖嗔怪地拍了她一下,和同行的人打了招呼,让他们先走,“今天辛苦你们了,改天请哥几个好好搓一顿。”说着,白崖虚扶老爷子的背,将他请上了一辆他密友开的越野车。苏白夏注意到了老头子怀里抱着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你们先走吧。蚊子,帮我把老爷子送去医院啊。”
被称作蚊子的密友让他放心。几辆车载着白崖带来的人缓缓驶离了岔路口。
“白崖,你们在这边做什么?”在一旁不动神色的韩空远突然问道。
“这事说来话长。”
“那你就长话短说。”韩空远冷不丁地呛声道。
白崖瞪了韩空远一眼,不理阴阳怪气的他,拉着“闺蜜”苏白夏的手,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聊,“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老爷子他小孙女得了重病,手术费被小儿子骗走了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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