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沒有頂山上,大雪紛飛,加克里里教陳臣練劍——
如果說小科的教導風格可以稱作困難模式,那么加克里里的教導模式則是地獄模式。
無論陳臣的雙刀從任何一處斬來,加克里里的應對方法永遠只有一劍。
任刀法如何變化,加克里里都會一劍挑開陳臣的所有攻擊,順帶,將陳臣振飛出去,摔個狗啃泥。
“噗……”
陳臣倒趴在雪地之上,面無表情地吐出嘴里的雪水和泥巴。
他已經記不清楚,這是第幾次被擊飛出去了。
比起小科,加克里里非常有耐心,她還會出言鼓勵陳臣,比如:
“再來,你已經離我的衣角很近了,有進步。”
“再來,你已經僵持了半秒鐘了,很厲害了。”
“再來,你的刀已經不抖了,呃,你的刀不會要斷了吧……”
諸如此類激勵的話不斷回響在陳臣的耳邊,陳臣心里那口氣越來越憋屈。
甚至,還有些微微泛紅。
虧他之前自認為自己刀術不錯,集諸家之所長……現在,和加克里里比起來,簡直沒法比。
當然——
這并不是說加克里里一定比陳臣強。
畢竟,陳臣并不是專修刀劍之術,他還有其他的手段,在真正的戰斗中,也會對加克里里形成不小的威脅。
陳臣嘆了口氣,從地上爬了起來,陳臣的左手在不停地顫抖;【振刀】算是刀劍之術中通用的技巧,但在加克里里手中,那柄劍似乎有魔力一般,雪白長劍震動,再然后無論陳臣如何變化,加克里里都會一力破十會!
陳臣再次直面加克里里,他的眼神看向加克里里所在的位置——
他們對戰了一個小時,加克里里的腳步始終不曾移動。
陳臣深吸了一口氣,面色再度平靜下來。
黑沉的眼眸中一切都沉寂下來,漫天飛雪簌簌落下,一旁的笑笑早就縮在了大黃柔軟的腹部沉沉睡去,身上還蓋著一件陳臣帶出來的小毯子,笑笑的臉蛋紅撲撲的,似是做了美夢,兜頭朝大黃的肚子咬了一口。
大黃:“……”
一旁的珀斯變回了原型,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甩了甩尾巴,圍著大黃轉了幾圈,毫不掩飾自己的嘲笑。
大黃沒理會這只二哈,直接伸出了自己的巨大的爪子,將珀斯的狗腦袋按進了雪里。
……
陳臣的視線中,所有的一切都淡去,天地間只剩下對面那個神情淡漠執劍的女人,加克里里似是察覺到一些變化,揚了揚眉,手中長劍劍身微轉——
猛地——
【刺啦】!
長劍與長刀相碰撞,兩者相撞的地方,迸射出絢爛的火花!
陳臣的手微微顫抖,而加克里里則面不改色。
陳臣神色一緊,熟悉的顫動感傳來,在逐漸瓦解陳臣手中的力。
陳臣一咬牙,左手舉刀,身體之中,肌肉翕動,制造向前俯沖的力,長刀順著劍身向加克里里的手腕劈砍而去!
加克里里皺了皺眉,右手手腕一橫——
陳臣如遭重擊,一口鮮血噴濺而出,落在刀劍相交的地方。
陳臣嘴角溢出鮮血,但他仍舊不退。
右手虞美人祭出,雙刀向中間推進,仿佛快速合攏的剪刀!
加克里里神情莫名——
這一招倒是難躲。
第489章 主導手(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