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虚殿,丹鼎之烟寥寥。
帝君对邬归海添油加醋所阐述璃王在承天殿上目无君上的行为不可置否的一笑而过。
终究是文家对不起左家。“道家有句话‘云在青天水在瓶’。你们这些人啊,其实都是忠臣,只不过有些是云,有些是水,所注定做的事情有所不同,但明面上出了事,总得有个说法、有人担着。朕不能明面上让高蹇的人担着,朝政还需要他们来把持,朕也不能打自己的脸,让宫里的人担着。”帝君捋了捋袖子,看向同样坐在右下首蒲团上一个道士模样的人
“葛天师,朕说得可对?”
“陛下金口玉言,自是对的。”
“人,只有身处在了朕这个位置才会知道这个位置的难处,朕还是羡慕你啊,葛天师,伴青灯古卷,长梦玄妙。”这葛花间天生一副阴阳脸,除此之外,确有些像飘飘乎遗世独立的仙人。
“陛下天选之人,小道凡夫俗子耳!”
帝君从蒲团上起来,走向门外,邬归海和葛花间跟在后面。“旨:恢复左氏王爵,世代罔替,加封左兰氏为一品诰命夫人,加封其女为太平郡主,让其举家迁往城郊一字并肩王府,重兵保护。”要说这“太平”二字可不是随便封的,谁也不知道帝君是怎么想的,杀了左默文又对左家如此厚恩。
“奴婢这就让马傅良草召。”
“今日,你就别去宣旨了,让璃王去。”
“璃王去?”邬归海将“去”字拉长,若问若答。
璃王奉帝君旨意加封左氏一门的消息自然是不胫而走。
帝君这是想表达什么呢?一时朝野震动。
许多被参奏的朝廷要员,都好像犯了错的小孩般诚惶诚恐,唯唯诺诺,四处探听消息。
高蹇却是看的通透,谁贪、谁廉,帝君早就一清二楚,帝君也许对这些贪墨的之人人许恨地牙根痒痒,但他杀不得,也不能杀。高蹇作为三朝老臣,对于这位君上的聪明之处也不得不感叹,换做是他,也不一定能做的这么好,恩威并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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