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左公随太祖起兵反，统一列国，匡扶社稷，如今官宦勾结，国库连年空虚，西北狼族蠢蠢欲动，内忧外患，公子身为御史台巡纠察使，怎可明哲保身？一道士模样的中年男子留下几本账册，挥袖离开。
楔子
司膳鉴太监吴静穿着衣带没系的宽大的睡袍，整个前胸都坦露在外面。
已经是深夜，吴静轻抚着眼前婀娜女人顺滑的肌肤，一阵阵酥麻使得这未经人事的少女微微喘息。
虽然对于徐国公殷顾突如其来地深夜造访多少显得有些气恼，但八面玲珑的他自然不会将这些表露出来。
“还有心情玩女人？”徐国公殷顾恶狠狠地对着女子“滚下去！”
女子悻悻而退，毕竟她只是一个地位卑微的宫婢。
“八百万两银子被劫了。
吴静笑容僵住，脸色煞白，微微发抖的手拿起拿起茶杯，将皇贡龙井牛饮而尽。
岁末在即，帝君是要亲自清点国库的，那银子便是用来填补国库亏空的，现在银子被劫，找不找的回来两说，纵使找回来，也怕是在国库点验之前运不到帝都了。
吴静望着高出宫墙大半的三清神像，不信神佛的他也学着帝君祷告的模样祈祷了起来。只不过帝君祈祷的是长生，他祈祷的是保命。
天虚三年，腊月过半，憋了大半个冬天没下雪的老天爷在前几天终于憋不住了，漫天的大雪洋洋洒洒落了下来。大雪纷飞的时候，不会太冷，但黑夜往往会降临的早一些，天空也比往日更加低沉，雪花弥漫着，小心翼翼的落到地面上。
今年国库亏空地厉害，长安的京官都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发俸禄银子了，民间疾苦更是可想而知。谁也不知道帝君知不知晓这一切，最起码在这次检查国库亏空了一千万两之前，他似乎都是不知道的。
这么大的亏空总要有个说法。
内阁三省与户部首当其冲。
冲虚殿中，帝君身着道袍，静坐在蒲团上翻看看着御史台巡纠察使左默禅弹劾尚书令高蹇、徐国公殷顾以及户部、吏部等众多要员的上疏和账本。
“归海，闲下来了，把这道疏拿给高悭看看。！”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叫做归海的太监姓邬，从小就是皇帝的大伴，伺候了皇帝整整二十六年了，旁人都尊他一声“内相”。
“是”邬归海半躬着身子，正欲退出冲虚殿，帝君突然话锋一转：“这道疏里还说到了你那干儿子司膳鉴吴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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