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我要了一輛貨車,帶著一個女人和一個小孩子離開了。”
“謝謝你。”
“不用跟我說謝謝。”
車廠老板笑了起來:“他們是往東邊的方向走了,我猜是去......”
“不必告訴我他們的去向。”
在某種角度來說,尹俊辰的決定是正確的。
永遠都不和他們聯絡,如果能讓他們父女兩個覺得安心的話,那就永遠都不要聯系了。
他尊重尹俊辰的所有選擇。
只是......
男人嘆了口氣,只是不知道黎月那邊,能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一輩子都不和尹俊辰和小寶聯系,也代表著,黎月一輩子都不可能到左安安的墳墓前去懺悔,悼念了。
或許對她來說,這也是個不小的打擊。
想到這里,男人深呼了一口氣,將手機收起來出了門。
他去的地方,還是警局。
因為上午和幾個警察的交談態度比較好,所以厲景川到了警局之后,沒用多久,就見到了黎月。
一個晚上沒見,她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整個人憔悴了一整圈。
看到厲景川,女人盡力地想要扯出一個笑容,卻怎么都扯不出。
良久,她才放棄掙扎,低著頭苦笑了一聲:“我是不是很糟糕。”
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好朋友,也沒有能為左安安報仇。
現在的她,說是整個榕城最大的笑話,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