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可以看你的笑話。”
似乎是看出了黎月心中的想法，厲景川勾唇笑了笑：“有我在。”
黎月抬頭，看著隔著一道玻璃的男人。
他眼中的堅定和認真，讓她猛地覺得心中一暖。
女人咬住唇，沉默了許久，才緩緩地開口：“鄭青的傷勢怎么樣了？”
“她死了。”
厲景川眸色平靜地看著黎月的臉，緩慢地吐出這幾個字來。
“死了？”
黎月怔了怔，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的男人：“怎么會......”
昨天她被警察帶走的時候，鄭青還在笑著和警察說她意圖殺人。
當時的鄭青，雖然肚子上的傷口一直在流血，但是邏輯清楚，人也是清醒的。
怎么會一夜過去，忽然死了？
“不是因為你用刀捅出來的傷，而是被其他人在醫院殺害了。”
厲景川皺了皺眉，隱去了兇手是尹俊辰這件事：“所以，你的蓄意謀殺案，沒有了原告。”
“我也找了在場的所有人幫你證明，你傷害鄭青，是因為鄭青的不斷挑釁。”
“警方把昨晚的監控也都調走了......”
說完，男人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她：“我相信，這件事應該很快就能結束。”
“但你畢竟公共場合故意傷人，可能免不了要在里面住一段時間。”
“放心，我會在外面幫你處理好一切，等你出獄之后，我們一家人都會在榕城團聚。”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讓黎月的心臟微微地緊縮了起來。
她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厲景川，看了很久。
半晌，她終于忍不住地低下頭，捂著眼睛哭了起來：“景川，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安安。”
一切都是她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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