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以后誰知道感情會不會變,而且等我老了,我徒弟們都是獨當一面的大廚了,他們還不能調理徒孫?”
老劉聽了馮楚月的想法,只搖頭。
馮楚月一尋思,好像也對。
“您說的是。”
馮楚月也覺得老爺子有先見之明。
“那既然有徒孫愿意來,您可不能自己干活,手腕保養好,我下次來,一眼就能看出您干沒干活。”
馮楚月叮囑了兩句,然后開了個方子。
“改天我再給您帶兩瓶藥酒過來,每天晚上睡前喝一小杯,對您這身體有好處。”
做廚師的,也不止是腱鞘炎這一樣職業病。
馮楚月想到了養生酒。
“那你這診費,怎么收?”
“等您好了再說吧,我聽葛校長說,您有很多拿手好菜,我今兒不是才吃了兩道?”
老劉一下子來了精神:“那肯定的,等我好了,多給你做幾道。”
“也不用全您做,您徒弟做也行。”
馮楚月對這個也沒太大的要求。
她說是這么說,但人家又不是真的傻子,不知道準備診金。
不過,老劉廚藝好,她要的診金就是一桌好菜,也不難。
今兒忙活到半夜,馮楚月和葛校長是被爺孫女倆人送出門的。
“好了,別送了,回去歇著吧。”
校長朝兩人擺擺手。
等兩人進去之后,他才和馮楚月道:“走吧,我送你回去,今天辛苦小馮同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