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缕词双手一翻,飞刀尽出,江成一个跃身,横空翻转,手中就抓到两把飞刀。
他惊奇地看着飞刀,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感觉云里雾里。
他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原来,他居然有这等能耐吗?
“我,我这么牛?!”
花缕词也颇为讶异,她坐到一旁,道:“你先练一套拳给我瞧瞧。”
“哎。”江成很听话,立刻随便耍了一套。
花缕词越看越不对劲:“你这拳法一点章法都没有,你到底拜了谁为师?”
江成道:“不知道。”
“那,再来套剑法。”她抽出自己的剑,喊道,“小六,进来。”
小六蹦蹦跳跳地跨进门槛:“小姐。”
“跟他打一架,打输了我给你报仇。”花缕词吩咐道。
“好的小姐。”小六笑呵呵地,飞快跑出去,飞一样又回来了,然后像翩翩蝴蝶一样,朝江成飞过去。
江成想都来不及想,手上剑已经出手了。
他的出剑速度快得惊人,花缕词甚至看不清他如何出的手,招式又快又狠又直击要害。她曾经看过,觉得他的招式是杀手的招式,如今再看,显然是更进一层。
“哎呀,小姐,救命!”小六嚷嚷。
江成急忙停下来,无措地看着小六在那里大呼小叫。
花缕词站起身,道:“别装了。”
江成将剑还给她:“怎么样,我还行吗?”
花缕词正待回答,门口小五走了过来:“小姐,有封信。”
“拿来。”花缕词接过了,看了眼信封,心中一阵疑问,递给江成,“给你的。”
江成心想,难道是油车县寄来的?打开一瞧,手一抖,信落了地。
花缕词好奇地捡起来,摊开瞄了一眼,她也吓了一跳。
“太子殿下的信!”
信上说,让江成帮忙在宛城找一个人,找到了有赏,找不到就别回来了。
江成与花缕词对望一眼:“太子殿下,怎么了?”
花缕词心里的担心总算放下了一半:“他让你办这一件事,并不是大事。帮忙办了便成。”
江成见花缕词并不担心,也就不在意了:“好。”不过,他心里头仍然有疑问,太子殿下到底是什么意思?一会儿要杀了他一般,这会儿又让他去办事,大人物的心思,难懂。
“既然如此,那我们明日便出发,此去宛城,有三个任务要办。”
江成不解:“哪三个?”
“第一,找到郭徊。第二,替太子殿下找个人。第三,打听一下千山派掌门的丈夫行踪。”花缕词一一道来。
江成恍然大悟道:“对,我把他给忘了。不过你是怎知他在宛城的?又是鹰巢的消息?既然是鹰巢的消息,就不用去找了,为何不直接问他们拿消息呢?”
这一番话,听得小六在一旁翻白眼:“江公子,你以为鹰巢是你家开的啊?”
小五在一旁:“就是就是,是你家开的啊?”
江成哑然。
花缕词也不理他,径自出了屋子,带走了两个丫鬟,她们临走,还朝江成做鬼脸。
江成苦笑不得,看着手中的信,觉得此行,异常艰难。
宛城,在京城的东南方向,地处沿海,空气中,带着海风的味道。
江成从没去过海边,一路上显得异样兴奋,一时间,把那三件找人的任务,都抛到了脑后。
花缕词信马由缰,一路权当看不同风景。
在来宛城之前,她又去拜访了赵则以,说了她的一些想法,赵则以听到江成直接被派到宛城,而且后来太子殿下并非将他安排进宛城衙门里头,而是以一个特使的身份来这一趟,显出了自己的忧虑。
花缕词自然理解舅舅的担忧。
若是进了衙门,自然还是朝廷的人。
成了太子殿下的特使,那就打上了太子殿下的标签,不仅在武林中人眼中成了众人避之不及的目标,哪怕是朝廷的人,宛城的知州大人,也要另眼相看。
这对江成来说,并非好事。
看来太子殿下,余怒未消啊。
好在,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愿此番能够行动顺利。
江成不懂花缕词的担忧,他自从莫名其妙让太子下了毒,被解毒之后,功力神奇地恢复,整个人都处于一直,飘飘然的状态。
以前是傻,现在更傻了。
花缕词微笑着想着。
这一趟,江成还十分有底气,花缕词帮他从太子那里申请来了几百两银子,银票揣在怀里,让他心里头非常实在。
于是,选了城中上好的客栈,先享受了一顿海鲜大餐,回去好好睡了一觉,才想起来办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