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林正还受了很重的内伤,因此才一命呜呼。
这位姑娘看来只是中了毒,所以才保住了性命。
但如此下去,情况只会越来越糟糕。
然而,连武林盟都不知道是何毒,自然找不出解药来解。这可如何是好?
“请问王掌门,其他人,是否也中了此毒?”
“正是!”说到此,王掌门又气愤填膺,“若不是下了毒,凭万仞帮那群乌合之众,哪里是我们掌门的对手!若不是千山派现在元气大伤,余下的人实在非万仞帮的对手,我早就率众弟子前去为掌门她们报仇了!”
看来这位王掌门,是性情中人哪。
赵缕词想了想:“不知我可否从这位姑娘身上取一滴血?”
王掌门疑问道:“作甚?”
“此毒实在难懂,以血做引,或许能知道此毒由何种毒物制炼而成,才好制出相应的解药。”
王掌门便命弟子进来,取了银针,从那少女手指上滴了一滴血到赵缕词的瓷瓶中。
赵缕词将瓶子收好:“多谢王掌门。”
王掌门道:“只要能治好小叶。赵姑娘,那就拜托了。”说着,朝赵缕词微微鞠躬。
赵缕词忙拦着:“不敢当。只是,可否请王掌门说说,她们是如何被伏击的?”
王掌门带着赵缕词离开小屋,一边走一边说。
小叶曾醒来过几次,断断续续将事情说了。
原来,那日古义前来千山派,讲了张少华骨骸一事,千山派虽因与万仞帮之事对武林盟不太有好感,但武林盟毕竟威望在,于是先掌门便钦点了几位得意弟子上路。
可以说去的都是千山派的主力,独留了几位,以防万仞帮趁机偷袭。
但千算万算,没想到在经过一处山体滑坡处时,一行人不慎,落入洪水,被几位猎户救起,休整了一日,那天夜里,万仞帮就杀上了门,然而那时千山派众人已经中了毒,万仞帮轻而易举将她们杀了个干净,独饶过了古义。
小叶,就是那中毒昏迷的少女,万幸得救。
由此,千山派可算知道,万仞帮不知从哪里听到了风声,准备好了毒药,那几位猎户也是他们的人。
此仇不共戴天,千山派上下,待休养生息,还是要去报仇的。
赵缕词回到江成那边,心里头颇为不虞。
因为要采几味药草,赵缕词在王掌门的安排下,住在了千山派外围的一座屋子里。江成被扫地出门。
“你自己当心,山里晚上凉,可别再受风寒了。”
在江成千叮咛万嘱咐中,赵缕词关上房门,再也不要听了。
江成摸摸鼻子,孤单单地离开,去到外头田野之间,一间用来作田间休息用的小木屋里暂住。
也是,能留他已经不错了,他也不能得寸进尺。
翌日一早,江成就急不可耐地跑去找赵缕词,她正俯在桌上,四周摊开了许多草药,江成正打算帮忙把草药归置归置,就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赵缕词眼神凌厉,见是他,神色也很不高兴:“别动,有毒。”
江成急忙松开手,但“哎呀”一声,被其中一种毒草的刺,刺中了,流出一滴血。
赵缕词赶忙抓过他的手细看,翻出身侧荷包内的药瓶,取了一颗塞进他嘴里,嘴上骂道:“让你多手!”
江成差点中毒,此时无言以对,乖乖地站在一旁,嘴中药丸很苦,落进肚里却觉得有点甜。
赵缕词去稍稍洗漱一番,忍不住打呵欠。
“你一整晚都在研究解药?”
赵缕词喝了口茶,整个人才稍稍清醒了些。
“唔。不过,很难,可用的物件太少,要是在家里——对了,你有没有想明白,为何杀死林正的毒,与万仞帮用在千山派身上的,是同一种?”
江成一夜辗转,只顾着想别的,忘记了此事,此时含糊道:“莫非跟同一人买的?”说完,自己都有些心虚,果然遭到赵缕词瞪眼。
“毒药绝非其他物件,这种毒我见所未见。不过你有一事说对了,万仞帮和杀林正的凶手,从同一人手中得到此毒。各自解决各自的问题。”
“那么,”江成坐到她对面,“此人会是谁?”
赵缕词摇头。
尽管现在把两件事情联系起来,但要弄清楚其中的关联,关键就在于此人,拥有毒药的人,自然有解药,也知道杀害林正的凶手,至少,是给他下毒的人。
两人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个所以然,赵缕词一看这不是办法。
“我得出去一趟,你在此地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