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和野大被禺兽的行为吓傻了,虽然是许孟歌先为恶的,但这是什么神兽,居然这么猛。
清爻被落飞升吓得浑身瘫软,也不知道是怎么拖着落飞升爬到了禺兽面前,哭着说:“默默,你快带我们出去,我要医治落飞升,他不能死的。”刚一说完清爻就变得嚎啕大哭。
“唉,女人就是麻烦。”禺兽嘟囔着,此时清爻哪里会去在意它抱怨的几句,要是能救落飞升,让默默打她两下,清爻也都是可以接受的。
不解将释净王的魂魄收到了一个葫芦中,野大抱着被冻成冰块的上元王后,清爻抱着昏迷的落飞升,都坐上了禺兽庞大的身上。跟着禺兽回到了释净王的王宫。
六百里的距离,在禺兽眼里不过是一个眨眼的功夫。
一行四人在经过一场恶战后,天才微亮已经就到了释净王宫。
禺兽庞大的身形引来释净王宫的侍卫,也惊醒了还在睡梦中的蓝泾与老妖奴。
蓝泾看到面前长得十分凶狠、庞大的神兽有些害怕,但看见清爻他们都在,并且看起来好像都是一起的,也就放心了。
“仙子怎么现在就来了?”还没等蓝泾问完,老妖奴在一旁就跪倒在地,对着冰像声泪俱下地喊道:“王后!”
蓝泾听闻后一惊,看见了被封在冰种的上元,“果然是舅母!”俩人看见成为冰块的上元都奔上前而去。
清爻看见他们无视昏迷的落飞升,有些生气,说:“上元是被封在冰中,稍后你们谁把她救出来就可以了,毫无大碍。落飞升就要死了,你们谁能给我找个地方,我要救他!”
蓝泾看着着急的清爻才知道自己刚才做的有所不妥,让老妖奴去安置上元,自己则带着清爻去了他们原先的住处。
清爻将落飞升放在床上,急着去探他的经脉。让清爻疑惑的是,落飞升身上虽无魔气,可是他体内却是魔气涌动,还有一股似有似无的仙气混在其中。难道落飞升是魔?可这仙气又是怎么回事。
现在落飞升性命攸关,清爻只能先将自己的疑虑放一放。她又去试探他的神识,好在神识无恙,只是许孟歌的一掌妖毒过重,他现在毒气攻体,十分危险。
清爻赶紧先用仙法护住落飞升的心脉。本以为落飞升的体内会有些许对自己仙法的排斥,清爻紧紧盯着他,留意着他身体的反应,没想到他的身体居然一丝排斥都没有,这让清爻疑虑更深。
即使同为仙人,因为突然有外力入体内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排斥,除非师出同门,习得的法术出自同宗,才会入溪流如海,平稳渡入体内。可是清爻并未记得镜使天尊座下有这样一个亦魔亦仙的徒弟,自己也没有过姓落的同门师兄弟,他究竟是何人?
清爻的神色凝重,不解看见她的样子以为是落飞升的身体出了大问题,急的赶紧问:“仙子,我家少主的病可是难治?”
清爻这才回过神儿来,说了句没有大碍,便专心为落飞升驱毒,许孟歌的毒气大多都是跟着山中毒物沾上的,毒性凶猛,并不好祛除。
不解在一旁看得干着急,他不明白明明凭少主的能力,完全是可以带着清爻躲开许孟歌的那一掌,而且凭他深厚的修为又怎么会中毒如此深。
因为这一战,野大对不解的态度竟然友好起来,还安慰不解:“你放心,我家主人仙法高深,医术更是冠绝六界,没有她治不好的人。”
清爻指尖翻转,将自己的仙力凝聚在指尖,又注入落飞升体内。
不知是因为之前受过伤,还是因为太着急,她只觉得胸口一堵,一口血喷出来,喷在落飞升的衣服上。
“主人”、“仙子”野大和不解上前,关切的问:“你怎么了。”
清爻推开野大,又强行引出仙力要注入他体内,又一口血从她口中吐出。
“仙子,你这样是不行的,没等少主醒来,你就会有事的!”不解将仍在为落飞升注入法力的清爻拉开。
这时落飞升的眉头皱了皱,被不解看到了,对清爻说:“仙子你看,少主有反应了!”
落飞升慢慢睁开眼睛,声音沙哑着叫着清爻的名字:“爻爻。”
清爻见他醒来,激动的又流出泪来,冲上落飞升身边,抱着他说:“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你还没有戴上我给你的手环,我又怎么会离开你。”落飞升虚弱地开着玩笑,用双手环抱着清爻。
不解看到这个场景有些感动,吸了一下鼻子。
“我说你少主说得也太直白了吧。”野大靠近不解耳边说。
经过这件事,野大对这对主仆虽说不上有好感,但敌对态度明显是弱多了。
“你懂什么,我家少主对清爻仙子才是真爱呢!”不解道。
“得,情情爱爱我确实不是很懂,可是我知道他确实不会害主人。”野大瞅了一眼落飞升,拥着清爻入怀的他一脸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