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要是没什么大问题了,咱是不是应该先把释净王的事情解决了。”野大指着不解腰间挂的葫芦,试探地说。
清爻从落飞升怀里挣脱,看着他说:“你先休息,我处理完就回来?”
清爻起身,她的手却被落飞升的手拉住,“我还没弱到那种程度,我陪你。”
落飞升因为在替清爻挡许孟歌那一掌时,右手摔在了岩石上,已经骨折,只剩一只左手还能动。
他用这只还能用的左手掀开被子,从床榻上起来,拉着清爻的手。
清爻一阵脸红,稍稍用力想挣脱。落飞升毫不掩饰地轻轻咳着,说:“我是病人,需要搀扶。”他越说身体越软,往清爻身上靠去。
清爻也是万分无奈了,手在他头上,想推开又有些于心不忍,终究还是任他靠着,“你要是不舒服就躺在这里修养,剩下的事情我还是可以解决的。”清爻说。
在女人心软的时候才是最有机可乘之时,落飞升可不会放弃这绝佳的机会,不然那一掌自己干嘛要替她挨,直接带她躲过去就是了。
“咳咳,我身上余毒未清,万一发作了身边又无人照看,还是跟着你更安全。”
清爻一想也是,喂他喝完有清毒功效的觅辰露后,便由着落飞升的心意,搀扶他带他一起去了释净王的宫殿。
此时真正的释净王还安静地躺在他的寝殿中,蓝泾和老妖奴已等在释净王床边多时,见清爻他们来了,赶紧让开。
清爻和落飞升来到了释净王的床旁,他示意不解将释净王的魂魄放出来。
只见一股淡淡的青色魂魄从葫芦口飘出,不一会儿释净王的魂魄就全了,一个似有似无的释净王站在他们面前。
那魂魄看起来是如此虚弱,只有在受尽了苦难才能有的浑身伤痕,一阵风都能将他吹散般脆弱。蓝泾和老妖奴都惊讶极了,他们并未想到过释净王的魂魄竟然会以这种样子出现在他们面前。
“去吧。”清爻对着释净王的魂魄说。
释净王的魂魄点着头,一步步地挪着走向他的肉身。如果不是因为葫芦中有灵气滋养了他片刻,恐怕现在他连走过去的力气都没有。
释净王的魂魄躺在了他的肉身中,两者重合着。只是如果没有外力帮助,他们的肉身和魂魄是无法融为一体的。
清爻朝着他们施了法后,释净王的魂魄逐渐消失,过了一会儿释净王便从塌上缓缓地睁开眼睛,要用胳膊撑着身体起来。
蓝泾赶紧上前,扶释净王起来,激动的说:“舅父,你可算醒了!”
释净王点这头,轻拍着蓝泾的手,说:“嗯,好孩子,辛苦你们了。”
“舅父,你醒了就好,这次多亏了清爻仙子和这几位恩人。”蓝泾指着他们说。
“清爻?你可是药君之女清爻?”释净王在听到这个名字后为之一震。
清爻本想摆脱父亲的英明笼罩,却还是未能逃脱,只能低声答是。
“和药君在一起时,他就同我说过你,如今看来果然有你父亲的神通,不愧是药君的女儿。”
清爻能听得出来这句话释净王是出自真心的夸赞,心里暖暖的。
虽然释净王魂魄受重创,身体十分虚弱,但他并不想让礼节上有所怠慢。
他强撑着身体,说:“在不古山中我虽是魂魄之身,但确没有忘记那里发生的一切,几位的舍身救命之恩本王绝不会忘。我妖界之人均是知恩图报,若是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一定竭尽全力,以报救命之恩。”
清爻抿着嘴,忍着笑,释净王果然和老妖奴多年主仆,话都是相似的。
“释净王客气了,我们是为了给野大洗脱嫌疑,也是不忍心您受他人所害。”
清爻看释净王醒了心里确实高兴极了,野大可以光明正大地回妖界,自己也能按时履行诺言。这样,天劫时应该不会加深刑法还会有助于自己飞升为神吧。
“还不知这几位恩人姓名?”释净王问。
“在下落飞升,这是我的随从,不解”因为身上还中着毒,面色有些煞白,但他五官极佳,眉宇间深色依然淡然,给人温润如玉之感。
释净王点头向他们道谢。
野大则有些紧张,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手指不停的揉搓衣角,都揉出褶子了。
清爻看不下去了,说:“野大,你还是先把面具摘下来吧。“”
野大磨磨蹭蹭地摘下面具后,眼神闪烁地看着释净王。
释净王见到野大后,变得十分激动,他几乎都要强从床榻中起来,被蓝泾生生给压了回去。
“舅父,不要激动,身体要紧。”蓝泾道。
释净王看着野大,问“你就叫野大?”。
野大点这头,回应着。
“少年,这段时间委屈你了,当时我误以为是毒笑王害我,看见你来,我只能把妖符兵交给你了,不要怪我。”释净王一脸愧疚,那张真诚而又温和的脸任谁见了都不会责怪他的。
野大“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望着释净王,说:“我从出生就是一个弃妖,是释净王宫收养了我,如今能为您做些什么也是我求之不得的,怎么说的上会怪您呢。”
释净王听后心里的愧疚终于好了些,“你们都是好孩子。”,说完刚露出欣慰的表情突然变得悲伤起来,“如果我的女儿还在,也应该是你们这般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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