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初宜說,你從來沒有對她說過愛,就算和她在一起,你也沒說過,為什么呢?”
初宜為了追上池硯舟的步伐,可是拼了命的學習,就只想靠近他一點點、再近一點點。
明明追了十年,池硯舟都是不為所動的,為什么后來看到他主動追求初宜,池硯舟就答應了呢。
凱西覺得,池硯舟答應和初宜在一起,也不過是為了和他作對罷了,所以愛這個字,池硯舟說不出口。
但是后來,他將池硯舟送進監獄里,聽獄警說,他每天都在問,初宜有沒有來過……
得到的答案,都是沒有時,池硯舟會很落寞的,坐在窗邊,靜靜看著窗外,一言不發。
獄警說,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能看得出來,他很想念初宜小姐……
凱西也就明白過來,池硯舟早就愛上了初宜,只是那張嘴,不肯承認罷了。
凱西想,既然池硯舟愛上了初宜,那拿捏住他最大的軟肋,或許能讓他致命呢。
果不其然,他只和初宜上過一次床,池硯舟就徹底瘋了呢……
愛這個東西,還真是要命。
凱西搖了搖頭后,執起手中的槍,抵在池硯舟的腦袋上。
“硯舟,我帶你去看初宜留下來的視頻,再一槍斃了你,可好?”
仿若一具行尸走肉的男人,似乎聽不見凱西說話,也感覺不到疼痛,只怔怔望著那座墳墓。
他臉色煞白、滿目悔恨的樣子,令凱西的心情,莫名愉悅起來……
他收起槍支,直起身子,朝保鏢揮了揮手:“帶他上直升機。”
季司寒趕過來時,只看到一地鮮血,并未看到池硯舟。
他擰了下濃眉,冷聲吩咐蘇青:“去查池硯舟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