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西看著跪在墓碑前,一臉悔意的池硯舟,淡雅的唇角,緩緩勾起。
“硯舟,我剛剛說你這輩子,就敗在你的這張嘴上,你還不服,現在服了嗎?”
若不是池硯舟口是心非、自以為是,何至于到現在才知道果果是他的女兒?
池硯舟仗著是池家少公子,從小到大都擺出一副施舍眾生的姿態,高高在上到,似乎整個世界都是他的。
那時候被關在小牢籠里的凱西,就在想啊,明明他才是池家長子,為什么他就要被關起來永不見天日,而池硯舟卻萬丈光芒、披星戴月,難道就因為他的母親是個妓女?
凱西小時候想不明白,到現在也想不明白。
他覺得一切的錯,都是因為池硯舟的出生,奪走了他原本應該擁有的一切。
要不是因為池硯舟,他又怎么會被趕出池家,成為一個流浪漢呢?
他還記得,他在做流浪漢的時候,為了幫初宜搶食物,差點被人打死。
然而池硯舟只是坐在車里,施舍般的說了句‘住手’,初宜眼里從此就只有池硯舟。
憑什么呢?就因為他沒有能力資助初宜念書,就因為他不是那個坐在車上傲視眾生的貴公子?
可是——
明明是他先認識的初宜啊……
是他陪在初宜身邊度過一個又一個可怕的日夜,怎么池硯舟一出現,就要奪走他唯一的光?
池硯舟已經奪走了他的家,為什么連他的光都要奪走?
蜷縮在垃圾桶旁邊,被雨淋到渾身發抖的凱西,又在想啊……
總有一天,他會奪回初宜,奪回家,奪走池硯舟擁有的一切!
瞧,現在正是奪回一切的時候呢。
凱西握著槍,在池硯舟身邊,蹲下身子,深邃的瞳孔里,幽幽地泛著詭譎的光。
第六百四十六章 奪走池硯舟擁有的一切(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