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启义说谎话竟然这样言之凿凿,面不改色,让邢毅无比震惊,十分恼怒。
文启义用不屑的眼神看着邢毅,一开始他就认为他剽窃了别人的作品,幸好被及时发现,白总看上了,交给我来处理,放大的时候抹掉他的名字,其实是帮他掩盖了错误,还不领情么?
邢毅压抑自己的情绪,心里说,好吧,演戏吧,我陪你,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那时再作计较。
放大的画作右下角有装潢店的落款,等到周末回城,找到了这家门店。
店主问他有啥帮忙的?
邢毅说:“不久前请你们做的那幅画,需要报账,可是我们的人不小心把收据弄丢了,真不好意思,想请你们给补开一张。”
“那是税务发票呢。”
“该付多少税费,我们负责就是,不会让你们承担的。”边说边往外掏钱。
店主翻出收据存根,他接过来看,经手人正是文启义,叹口气,摇头说:“这个老文,工作一直都是比较小心的呢,这回一定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店主说:“是呀,把那幅画的原作也忘了拿回去了。也不知道还想不想要。”
邢毅说:“你拿给我看看,东西要是不大的话,我就顺便带回去。”
原作拿到手,看了看,店家还是很小心的,没有损坏,卷好了在手里掂了掂,说:“不大不小,带回去,要找他要点运费呢。”
出了装潢店,小艾来电了,很快见了面,邢毅把欠的钱都给了他,请他分发小兄弟们。
小艾拿着钱,脸上有疑问,肯定在想,那天说的,3000块钱数额可不小,这么快就有啦?
小艾问:“是不是我们去凹厂村拿到那一块?”
邢毅说:“不是,是另一块,水电厂附近一个村民手里得到的,拿到手时正好听说省里头正在搞展览,我等不及,就跑去了。”
“你说巧不巧?那天我们去吃酒,听一个同桌的人说,他们在家门口亲眼看见一个外面来的人,拿到了一块像老鹰一样的红石头,手舞足蹈,兴奋得不得了,不停地哈哈大笑,结果突然吐血昏了过去。”
邢毅问:“后来呢?那人怎么样啦?”
小艾说:“抢救过来了,板车送回乡里,人躺在车板上,旁边就放着那块鸡血石。”
邢毅心想该不会是那“搏击云天”出土了吧。
“那个朋友或者是亲戚,都住一个村?”
“不清楚。”
“有机会打听一下可以吗?”
“过两天还有个亲戚家要上梁,还要办酒,我去了一定把这事打听清楚。”
小艾答应了他。
邢毅带着原作回水电厂,直奔行政大楼,他要当面质问文启义,收据上有签名,原作在这里,偷拿我的画去放大,瞎编一个故事,端出白总来抵挡,这算怎么回事?
登上楼前平台,走近大厅,突然犹豫起来,站住了,多了一分心思,这时办公室进出的人不少,墙壁也不隔音,与文启义问话时声音大了,会引起大家的关注,必然会导致议论,放大的壁画上没有落款,文启义坚持说是白总一手安排的,可以想象,没有谁不相信,就算他亮出原作来又能怎样?处理这件事要先单独找文启义,亮出证据,把他震住了,给他认错的机会,才能真正解决问题,况且毕竟今后还要相处,工作岗位调整的事还得要找他。
回到水塔小屋,用报纸包好原作,藏在床底下,门上挂了刚买的锁。
邢毅走上平台,在那里逗留,转身离去,一系列动作,被三楼厂长办公室窗前的何睿看到了。
何睿心里是记着这个人的,陈宏宇推荐这个人的时候,说了他的长处,字写得好,懂设计,为照顾父母家庭关系,刚从外地化工厂调回来。陈宏宇这人本质好,说话做事完全可以相信。
那几天远在千公里外的发电机组等着去验收,一时回不来厂,就给童景江打电话,简单说了一下情况,就往机场去了,昨晚到下也问了一下文启义,回答说当时就给童副厂长汇报,是按照他的意思安排的。
第140章 两张纸条(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