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邢毅自然不知道,但是当他注意看画作落款位置,发现什么也没有了,断定是扫描的时被抹掉了。
那里是他的名字,他还想着就选用一块鸡血石,请老木匠试着刻一闲章,在画上司印呢。
可现在作者成了无名氏。
见到文启义,先把借的钱还给他。
文启义十分惊异:“你出去三天,就把钱拿来啦,怎么搞来的?”
邢毅语气平淡:“我抢了银行。”
“啊,你干了坏事?”文启义连连倒退,手指了他,厉声道,“你别动。”
邢毅哈哈大笑。
“文大主任,这么不禁吓呀,我哄你的啦。”
文启义脸面紫胀:“不行,赶紧说清楚,钱从哪里来的。”
“好吧,我说实话,我这次去办事,巧遇了一个幺舅公,钱是他给的。”
“你一个幺舅公?他是干什么的?”
“我父亲的表舅,他们是同龄人,关系非常好,是一个大老板,无儿无女,就把我们视为亲人,把老房子卖了,钱分给我们。”
“你分了多少?”
“不多,两万。”
“两万还不多?差不多当我三年工资了呀。”
文启义把钱装好了,说:“我早就等不及了,接连两夜都做梦,梦见那一窝红肚皮小鸟儿了,手痒得很呢,你来了,就好了,明天一大早,我们一起去看看。”
“还不到时候,去早了会惊吓了它,”
邢毅想着画作的事,问文启义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文启义问:“你说大厅里面正墙上,那副水电厂远景图是吗?”
“那是扫描放大的,我问的是那画的原作,你知道是谁去拿了吗?放哪里啦?”
“原作?”文启义连连摇头,“什么原作,我不知道啊。”
“这事不是你操作的吗?竟然会不知道?”
“谁说是我操作的呀?这幅画是白总从省里搞来的呀。”
“哪个白总?”邢毅简直震惊,这家伙竟敢编出这一套假话?
文启义十分镇定:“省能源投资公司的总工程师,这水电厂就是他的杰作,明白了吧。”
“他从省里带来的?他这样说啦?”
“是呀,这是他早就安排好的,前天,你刚走,他就派人送来,还专门交代来人,挂好了,照个效果图寄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