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般了。”
三轮摩托给了文启义,保管员找业务负责人办手续去了。
文启义与谭志达闲聊,杭世凯去买烟。
“和你老同学相比,差距不小,因为是临时负责,所以被人呼来唤去,心头不舒服,但也没办法。”
“临时负责也是负责呀,干一段时间就转正了。”
“哪有那么容易哟。”
“我给你透露一个秘密,你心里有数就行,不要随便说,你们副厂长是不是童景江?”
“是呀,你认识他?”
“岂止认识,我们还有一层特殊关系。”
“什么关系呀,同学,在战友,亲戚?”
“都不是,但一点不比这些关系差。”
“哦哟,可以呀,那就厉害了,那你要是去了我们厂,接待规格就高了。”
“转正的事,找个机会给他说一声。”
“那我要怎么感谢你呀?”
“不用,不是都喜欢打鸟么?这也是特殊关系呀。”
“我明白了,好的,只要谭老兄高兴,打斑鸠打鸽子,随时可以召唤。”
杭世凯买烟来了,忙撕开烟盒,掏出来先递该文启义。文启义摇手:“我不会。”
杭世凯讨好地看着谭志达:“谭哥也不抽的。”
谭志达挥挥手:“你隔远点抽。”
杭世凯把烟盒揣进衣袋:“两位老哥都不抽,那我也不抽了。”
他要参与闲聊,谭志达与姓文的熟悉,有事刚好可以打听。
他女朋友龚四妹的弟弟龚老五就读省水电学校,明年毕业,就想问问水电厂待遇如何。
谭志达去洗手间,文启义刚好有机会,问文启义:“老兄,你现在每月拿多少工资呀?”
杭世凯说:“四百二十五。”
“干几年啦?”
“三年。”
“我也是三年,之前在别的地方,一个月三百八。”稍停片刻,接着说,“去年到这边来,现在一个月领八百。”
“啊!?”杭世凯张大嘴巴,看了看谭志达,谭哥干了五年,都才六百八,瞧这差距。
文启义又添了一句:“这是正工资,不含奖金。”
“奖金有多少?”
“奖金一般按季度发放,分档次,最低档三百,最高档一千。”
“那你……”
“我们搞行政的,一般都是都是倒二档,五百来块,如果是在技术岗位上,八百到一千。”
杭世凯晃着脑袋:“哎哟,这差距也太大了,好单位呀,你们今年还招不招人啊?”
“今年还没招,目前只是零星调入,今天刚好就来了一个,叫邢毅。”
“等一下。”谭志达拴着皮带走过来,“你说这个名字,我听起来感觉有点熟呢,他长什么样?”
“比我要高一点,长相还有点不错。”
“那和我差不多高?是不是眉心这里有颗痣?”
“是的,那颗痣很明显。”
“哎嘿,怎么?这个人居然跑到你们那里去啦?你们真接收啦?收破烂吧。”
文启义很诧异:“谭老兄,怎么这样说话?”
谭志达哼了一下:“这个人呀,我不说你当然不知道,他之前是准备去我们公司的。为了确保质量,我亲自去了人事劳动局,把他的情况都给摸了个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