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这些天都没有处理好事情所以没来找你。”梁元轻声的跟我表示惬意。他的疲惫从他沙哑的嗓音再次展现在我面前。我有些愧疚:不,应该是我抱歉,上次对你这么不礼貌。我不应该在没有弄明白事情真相前就总是把对蒋文君的怒火发到你身上。他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你是怎么知道。然后他又自问自答:哦,对,有他。有了他就没有你不知道的事情。看来他又在冒险了。也是一个情深义重的家伙,难得。“你辛苦了,不管怎样,我应该代替家人谢谢你。”其实我是想说,谢谢他对我姐姐的照顾。但我停顿了会,梁元记忆里那是我的妹妹,所以我不应该去揭露出事实。“谢谢你照顾我妹妹。”我又补充了一句;“但是值得吗,毁掉你自己一生的幸福。为什么要这么做。”他陷入了沉思没有回答我,不一会他转移了一个话题:有一件事情我想你也应该很疑惑,就是这两个老人的死亡。我顺着他的意思点了点头。“我需要你去找李一生,让他来主持叫魂。”梁元诚恳的拜托了我这么一个事情。但是我还是头一次记听到这个词:什么是叫魂?“现在不是长聊的时机,我怕隔墙有耳,你悄悄的去找李一生,你告诉他是我让做的他就会明白。”梁元离开了,宣熠辉远远的对着我挥了挥手接着跟梁元身后一起离开。“今天我和你外公就留下来陪小白了,你回家去。”外婆表示了他们要留下来过夜的意思。“那我也留下来吧。”我觉得我也应该留下来。“不行,你们年轻人不能沾惹这种事情,小白是没有办法因为她是家人必须得守夜满头七。我们这些老人会有几个轮流留下来陪这个孩子。我和你外公今晚是头一班。你快回去吧,今天出门还没有给猫喂粮食呢,天气也冷了赶紧回去。”我看外婆的态度这么坚决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嘱咐了几句我也离开了,不过我不是焦急朝家里的方向,而是直接奔向寺庙。
李一生静坐在佛堂前背对着我:你来了。“你也是神了,难道修道成仙了,都知道是我。”我被他的招呼反而吓着故意调侃他。“你的脚步声还不好辨认吗,杂念太多,脚步声永远是带着急促的步伐。”他结束了打坐带着我回到了他的寝室老地方。“那个梁元说让我找你给白爷爷他们叫魂。”我急匆匆的就把来此的目的说了出来。“恩,我知道他肯定是会这么做的。”李一生很冷静的眯着眼睛,就跟没有睡醒一般。“什么是叫魂呢?”我道出了自己的疑惑。“这个就跟阴阳人没有关联了但又有些关联。”“那是什么?”他终于睁开了眼,然后很慢的诉述着:
据说人死后的头七天都是有魂魄的,这些魂魄会在他们想呆的任何地方停留。一直到第七天必须要回到自己家里,但魂魄是不识路的,必须要有家人一直心里念叨着自己,而且得每天晚上点上两根红蜡烛放在自己曾经的卧室里面。所以就有了家人守头七一说,是怕那些魂魄回不了家,回不了家就有可能被变成野鬼然后灰飞烟灭。本来正常的就是等着第七个晚上,但是问题就出在阴阳人身上。阴阳人本来就不是普通的活人,村庄里有着土葬的习俗就是因为阴阳人死后七天内在保存完好的遗体情况下照旧可以自由进入梦境,然后七天以后重新投胎做人。但如果一旦把遗体火化结果就完全不一样,首先失去了进入梦境的能力,其次魂魄会被困于自己在阴间的轮回噩梦中出不来。
“所以才要叫魂,可以把魂魄从噩梦里唤回来然后再有机会重新投胎做人。”我一下子明白了叫魂的意义。“还是那样反应灵敏,果然不是一般的家族出生啊。”李一生又拿我的身份来开涮。“那为什么偏偏是你啊。别人不行吗,梁元自己不行吗。”“当然不行,这个是有忌讳的。只有不沾荤不沾女色六根清净的修行人才可以有这个能力去叫魂,不然的话阴间会知道叫魂的那个人,到时候会一起被困在死人的梦里。”李一生的模样很凝重看来没有开玩笑,不过我还是抓住了他的话柄:所以说,您老人家是六根清净。他瞪了我一眼不作答。我不由的捂着嘴偷笑起来:看来您老人家真的是六根清净哈哈,从不净女色,现代版的唐僧啊。看来道士也不好当。“少跟我来这套,不然我不答应反悔了。”我一听他这话赶紧的收回逗乐的表情但还是没有忍住想笑,毕竟确实是难以想象他的处境,反正我肯定是不可能完全不近男色的,毕竟这是人的生理需求,根据人的发展而发展属于自然生长现象。
“让我做法可以,但是有一样,我得事先申明。”李一生严肃的看着我:“我不能保证一定可以问出你们想要的答案,毕竟我和这两个老家伙不是很熟。”“感觉你对村庄的老人们都不是很喜欢啊,不是老家伙就是老东西。”我确实很奇怪他对于村庄老一辈人的称呼问题,而且其实我早就想问了。“哼,没有一个是干净的,都是自私自利咎由自取。”“好了,你尽力就好,你就告诉他们一件事情,白梦的妈妈曾经来找过我让我保护白梦,我也会兑现自己的诺言。所以他们两个老人就算是最后给自己的外孙女做点事吧。”“好吧,有你这个筹码问题应该不是很大。也不知道到底背后都有着怎样的阴险组织,看来村庄越来越躁动起来。好了,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一下,一会我会去白梦家,要叫魂就得去他们的卧室,今天晚上必须要睡在他们卧室里。我还得找个说辞才能避开那些老家伙的眼睛。”“你得睡在他们的床上,听起来我后背都是一阵冷风,一定要这样吗。”我不禁哆嗦了一下,想想那样的画面就好变态。“要不然你来。”“我回去了,你注意自己的安全啊。辛苦你了,我明天下课后再来找你。”我得赶紧回去怕还真被他给留住当帮手。“明天你不可以来找我,三天后吧。因为叫魂后身上的阴气太重,必须要闭关三天。”“好吧,那您老保重。”我对着他双手合十的鞠了个躬就跟寺庙的道士一样行礼。“对了,你想起来你当时的那个葫芦挂件丢失事情了吗?你不是一直很好奇这个人是谁吗。”李一生忽然提到了这个。我当然想知道,我是非常想知道谁从我脖子上取走葫芦挂件的。“是徐无,徐无拿走的,那天晚上他去你家了,你睡着了。你外婆知道。”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不会的,怎么可能是他,怎么可能是他呢。他为什么要害我。还有我外婆不会让他这么做的。“那你自己去问他罗。”李一生耸了耸肩就转身自己走开了。
徐无拿走的葫芦挂件,那天晚上朦胧中来到我卧室的人就是他,我外婆又怎么会认识他呢,怎么会允许他取走我的东西。我内心焦躁万分,但今天大家都已经事情够多了,我也不好现在就跑到白梦家追问我外婆,我沉重的迈开腿想走出李一生的寝室。忽然我的眼前出现一个景象,这样的情况我太熟悉了,我出现了幻境,也就是说我在他的寝室里预见了一个未来。我看见了李一生,还有梁元,这两个人都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徐无则面无表情的站在他们两个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