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篱笆上的鬼灯之阴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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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鬼上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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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记得一年前秋天刘嫂儿子掉进井里的事件吗,那个时候是宣简的女朋友用她最后的善良在投胎转世之前用唯一的一次幻化为魂的机会引导我,然后在井里找到了孩子并且把他成功救上来。当时的时候是萤火虫的出现让我找到了井里的孩子,萤火虫是魂的向导和灵物。但是其实后来回想,大家只觉得把孩子救上来就算是结尾了,谁也没有仔细去询问这个孩子为什么会掉进井里,到底发生了怎样的事件让他跌落在井里。这个事件在大人们的忙碌中谁也没有再提起过。只是村里做了井盖平时不打水的时候,井盖严实的盖住井口,这样可以预防小朋友的危险性再次发生。本来应该就算是一个故事走过了,但是往往冥冥之中都有真相大白的时候,任何事情都是有始有终。这个浮出真相的牵引就是当时事件的主人翁,刘嫂的儿子——赵子牛。

    赵子牛小名牛牛,因为是牛年子时出生,顾名思义就给他起了这么一个子牛的名字。牛牛已经从今年开春后在学校就读幼儿小班,老师的反应是牛牛是个很听话乖巧的孩子。平时很有礼貌而且也从来没有和小朋友们有过争执。但是就在最近很奇怪,他总是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喃喃自语,也不知道在说着什么。老师或者小朋友们一靠近他的时候他就又恢复正常。这是我在学校听到的消息。因为平时办公室里我们老师会坐在一起空闲时聊聊一些让人头疼的学生以及让人骄傲的学生。头疼的学生和值得骄傲的学生都是给老师们留下最深印象的。而根据这个幼儿园老师的原话形容,牛牛不是头疼的学生也不是骄傲的学生,他是一个奇怪的学生。最近奇怪到让老师有点后怕,她决定单独让刘嫂来趟学校。

    刘嫂到学校办公室的时候我正好也休课坐办公室里批改作业。我挨着幼儿园老师的座位很近,所以我能很清楚的听到她们的对话。教赵子牛班的幼儿园老师我们称呼为齐老师,三十多岁的样子,从镇上调过来,还是一个比较负责的老师。刘嫂今天特意着装了一番:上身是翻领的白t恤加了一件薄风衣,下身是淡蓝色的牛仔裤配的白色板鞋。头发盘起来都没有找到一根散落的发丝。看的出来刘嫂很重视在学校的形象,虽然是农民出身,但因为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她也是在牛牛身上费了很大的心思,无论哪个细节都感觉到她是为儿子而努力着。

    “刘嫂,不好意思今天把您在忙中请到学校。”齐老师开始了话题。“是不是我们家牛牛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老师,你千万不要客气好好教育教育他,我们家牛牛在家里还是很乖的。”刘嫂急切的在那里做着解释,她的两只手交叉在一起,看的出来有点紧张。也许觉得突然间被叫到学校应该大都不是什么好事。齐老师给刘嫂递了一杯水和气的笑着:不是的刘嫂,您别误会,赵子牛在学校一直都很好,表现也很听话。没有违反过一次纪律更没有调皮捣蛋过,和小朋友们也很合得来。“那,齐老师。。。。。。”“是这样的,刘嫂,最近您有没有在家里觉得赵子牛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对劲的地方!”刘嫂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并且站了起来。她又发现自己是在学校的老师办公室里,她感觉到自己行为的不妥,她先是张望了一下四周,然后她又自己红着脸坐下:“齐老师,您指的不对劲是什么意思?”“刘嫂,我察觉到赵子牛最近一段时间都有点自言自语的倾向。有一次我悄悄靠近他,他好像在那里唱大戏来着。”“唱大戏?”“是的,他居然会唱京剧里面的段子。”“哪个段子?”“空城计。我对京剧不是很了解,但是空城计我还是听的出来台词的。”“这孩子怎么会唱京剧呢?老师我不知道什么是空城计,但是京剧不太可能,因为我们这里都是黄梅戏,京剧好像是北方的吧。”“是的,而且主要是一个五岁的孩子怎么会背下来空城计这么难的台词,不太现实。”“有可能最近他老是回家看电视,学电视里的吧。最近他起的很早,我每次去他屋里的时候我都发现他已经都坐在床头了。”“我听说一年前他的事情,会不会有什么心理方面的阴影产生了一些心理问题。”刘嫂听到齐老师这句话她自己也怀疑性的思考了一下,然后她点了点头貌似表示赞同:有可能,齐老师您这么一提,我倒是觉得很有可能。自从这孩子井里救回来一样,我是感觉到有点点的不一样。没有以前那么爱说话了,而且他有时候还总喜欢一个人在屋里不出来。以前他特别爱去邻居家,尤其跟他的伙伴阿波他们玩的很好。他变得有点孤僻起来。“我建议您尝试着和他多聊天,看看他能不能主动的和您倾诉些什么。也许会有帮助。这是精神性的一点问题,需要关注一下。不然怕会积累成精神压抑。孩子这么小更要多关心关心他真正的想法。”“谢谢齐老师,我一定多和他聊聊天,更加多关心关心他。”“好了,既然没有什么特别的,那就这样吧。一会也放学了,我要去上课了,您可以坐在这里等一下正好放学时间接赵子牛。”“好的谢谢齐老师。”齐老师起身离开办公室了,刘嫂也站了会然后她看见了我,对着我笑了笑。我怕她一个人坐着尴尬,我就过去坐在齐老师的座位上想陪她聊会天。

    刘嫂看见我坐下很热情的先跟我打招呼:亭亭啊最近学校工作怎样?“挺好的,就是有点忙。因为过了一个暑假现在有很多的作业要批改。您怎样,最近可好。”“我也是瞎忙,现在牛牛他爸去镇上工作了,我一心主要就是打点好家里照顾好老人小孩。农活上给做点小事。”刘嫂的老公原先在村里是当会计的,后来跳槽去了镇上,工资也高了工作单位也是很有名的一个国企。一个月回一两次村里。有时候刘嫂会带着牛牛去镇上。刘嫂很勤快不仅要照顾一家老小,她的公公婆婆还要照顾牛牛。还好公公婆婆都还比较自立。也没有和刘嫂住一起。所以刘嫂还腾出空来种点蔬菜瓜果什么的。“刘嫂,牛牛没什么大碍吧。我听之前齐老师提过一两句。”我关心的问道。但我不能说刚才她们的对话我都听见了哈,所以只能带过的关心下。“这孩子还得感激你那,不是你发现他的,他可能连命都没有了。亭亭说起来,我只对你一个人嘟囔几句。”刘嫂凑过身来用极小的声音跟我说:“我其实想给牛牛找张叔来看看,我发现这孩子有点不对劲。有一次我甚至看见他梦游一样的在他自己屋里开始走动起来。我叫他他也听不见。那都是半夜十一点左右了。”“您确定是半夜十一点吗?”“应该在十点半到十一点之间。我有个毛病总是要到凌晨才睡的着,可能是失眠引起的。所以睡不着就爱去厕所。我感觉应该是十点半的样子。怎么了?”“哦,没事。我就问问。”其实我主要关心的是时间点对于是不是鬼的出没很重要。如果是在十一点以前那就是有可能会关联到鬼,如果十一点以后那就不可能。“那您可以找张叔看看,会不会有点什么不好的东西之类的。”“是啊,是啊。说的我渗的慌,说来我现在才回想,我应该多问问牛牛当初为什么会掉进井里的。这孩子当时也没有说清楚,就说是不小心掉进去的,后来我哪里还敢多问,我怕吓着孩子。”刘嫂的话提醒了我,对啊,为什么当时谁也没有关注赵子牛是怎么掉进井里的。一个四岁的孩子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就会一点常识都没有自己栽进井里面。那是什么吸引了他呢,而且井边也不是完全没有灯光,不可能他一点也看不到井的存在。我觉得问题是出在根源上,得从根源上找答案。

    刘嫂带着牛牛回家了,我答应刘嫂帮忙去找张叔让张叔去看看牛牛。可是等我到寺庙的时候,张叔并不在那里。正当我想去张叔家里时,张叔的徒弟李一生拦住了我:“张叔去镇上办点事情,不在村里。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吗?”“哦,没事。他去镇上做什么了?”“这个不清楚,只是交代要去镇上几天,前两天走的,估计就在这两天回来吧。你可以给他打电话。”李一生一本正经的回答我。

    李一生,四十多岁的男人长得眉清目秀,身材高大,肤色很白。平时他几乎都不出这个寺庙也很少和村里的人们来往。他就住在寺庙里的偏房休息室,成天忙着寺庙的事情,所以村里的人除了去寺庙能和他接触以外,往常就等同于不认识这个人。整个村里很奇怪的是,我们李家姓好像很少。就我现在知道的认识的,也就是除了我们以外就是李一生。我也是偶尔去寺庙时比如烧香会碰到他,还有看见过他在寺庙里打扫卫生,以及引导流程等等。今天还是正式的第一次我们的会面和对话。我总觉得他很亲切,但不知道何来的这种感觉。我对他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貌似在很久以前哪里见过他,但又想不起来。李一生是张叔最得力的弟子,张叔也对外说过如果不出意外他会把道长的位置传给李一生。李一生为人倒是挺谦和的,只是一天到晚不太爱笑,总是很严肃的紧绷着脸。一个四十多的男人照理来讲正好是阳光灿烂的像太阳一样的年纪,有可能是因为他的身份吧,毕竟道士这个称呼是游走在非科学而又有点迷幻的位置上。

    “谢谢你啊,李师傅。”我也找不到合适的称呼,就称呼他为师傅。“你是为赵子牛的事情来的吗。”李一生询问我。他怎么会知道的?我还没有开口说来做什么,他为什么会知道呢。“哦,你别误会,之前刘嫂来过了,在两天前就是张叔离开的那天。”“恩?刘嫂来过了吗?你确定?”我很疑惑既然刘嫂来过了为什么还要我再来一次。“是的,因为也是我接待的她。她跟我说了些赵子牛的事情。”“她怎么说?”“应该情况不太乐观,从她的描述来看赵子牛很有可能是鬼上身。”“鬼上身?什么意思啊。”“好了,我不便多说,我会答复她我明天过去亲自来看看赵子牛,顺便如果你关心他,你也是学校的老师。你可以一起来。我明天晚上十点会到她家里,你也过来。”“好,那就明天晚上十点见。”我带着一肚子的苦闷走的。刘嫂什么意思,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还指使我去请张叔。她明明知道张叔不在村里。还有两天前她就来过了,为什么不提这个,李一生口里的鬼上身又是什么意思呢,他为什么要主动邀请我过去。难道是真的觉得我关心赵子牛所以让我放心一下。总之一肚子的苦闷。我试着给张叔打电话,但是一直是没人接。张叔干吗去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外婆,您认识李一生吗?”我在饭桌上和外婆聊起来李一生。外婆的手抖了一下,她放下端起的碗,然后她嚼着嘴里的饭,等咽下去后她迟疑了几秒钟抬头看着我:“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人来,他不就是你张叔的徒弟吗?”外公早就吃完了,在外面客厅看电视。所以饭桌上只有我和外婆。“对了张叔去干吗了您知道吗?”我想起来张叔。“不清楚,你张叔急匆匆的。我还想给他送点吃的。去了他也不在。”“哦,外婆我们村里有几户李家姓的人家啊?”“好像就是我们两户吧?”“两户人家,那除了我们是不是就是那个李一生啊?”“好了,小孩子问那么多。我要收拾碗筷了。”外婆不是生气,她好像是有点伤感的结束了这个话题。反正外婆就是装了一肚子的秘密不肯告诉我,总有一天我会知道这些秘密的。时间早晚的问题,没有什么是在时间的流逝中掩盖住真相,总有水落石出的那天。我也站起来再没有说话帮着一起收拾。

    我吃完晚饭一般都喜欢出去散散步,一是吃完晚饭就坐着对人身体不好,二是借着散步我可以到处看看有没有什么异样。“外婆外公我们一起去散步吧。”我拉上了外公外婆一起开始走在村里的小道上。一路上我在那里说着学校的好玩的事情逗得他两直乐呵。外婆刚才的伤感也消散了,她很开心的笑起来。突然我止步了:“外婆你看。。。。。。”我又把没说完的话赶紧收回来。因为我看见了篱笆上的鬼灯。张叔家篱笆上的鬼灯。我们正好就站在离张叔家100多米处,所以我能清楚的看见那点燃紫色的鬼灯。但是这不是鬼点燃的,是阴阳人。因为没有剥皮的青蛙,就是一些飞蛾在那里绕着张叔屋子转。只有阴阳人才这样。但是外婆一再之前提醒过我不让我再参与到这样的事件里面。后来我再也没有和她说过关于我做的所有事情。所以我把想说的鬼灯两个字给收住了。“看什么?”外婆问我。“没什么,您看张叔家门还是紧闭着,说明还没有回来。”“这丫头一惊一乍的。”外公打趣着我。然后我带着她们就再继续往前走着。我不断回头去看张叔家篱笆上的鬼灯,然后直到我再也看不见。

    又是阴阳人点的鬼灯,又是来找张叔。到底张叔还隐藏了多少的秘密,这次他的匆匆离去会不会和这个鬼灯有关。上次我怀疑张叔也是阴阳人,结果张淼淼却是阴阳人。但也并未完全排除掉张叔的可能性了,只是正好暴露出了张淼淼,也许张叔目前还没有暴露出来,而他自己把自己给包装的很严实,严实到我一点也看不出来漏洞。我有一种直觉山洞里的那股阴阳人离我越来越近,我对他的感应也越来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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