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解不开这个谜团,太深奥。主要还有快过年了,我的心思有时候也飘忽不定,不想被什么事情让自己不开心。但是这个女人并没有饶过我的意思,我第二次午休时又梦见了她。那是春节前倒数第二天。同样听见有人喊我,同样飘着到了槐树下,同样女人在哭。同样大白天的亮起了鬼灯,紫色的鬼灯。不过这次女人没有马上就消失,她抓了一把槐树下的泥土给我,然后她又指了指自己。泥土,她,槐树。什么意思啊?然后梦又消散了。搞得我有点神经,我又神经的跑到那槐树下,不过很纳闷的是这次槐树旁边多了一个护栏。不让我接近槐树了,这是秦文昨天应该新加的。为什么不让我接近槐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我对秦文开始怀疑起来。我得想个办法把槐树推倒看看到底有什么东西没有。
天黑下来了,我叫了宣简拿着手电筒,他一个劲的问我干吗。我说偷树。他也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就跟在我后面出发了。我带了又是锄头又是铁锹的架势把他吓了一跳。“还真是偷树啊?”宣简惊讶的问我。“跟不跟我去一句话。”我很霸道的没有功夫搭理他,他也没有再问。我们两个蹑手蹑脚的来到了槐树旁,秦文家是黑着的,那就说明他不在家。“宣简你来负责左边,我来右边。”就这样我挽起袖子就准备要大干一场。这个时候“哗啦”一声巨响,树倒下来了。居然就这么倒下来了。怎么回事?“我就轻轻的推了一下,什么也没有做啊。”宣简对我解释着。“快看有什么东西。”我让宣简把手电的光都打到刚才槐树的那个地方。槐树的树根处是空心的,怪不得秦文要重新弄个护栏,是怕树倒下来。有什么东西在那个洞里。宣简跳下去继续用铁锹把泥土挖开。“血,你挖到血了。”我大喊着,是的我看见了血从那个袋子里流了出来。宣简拿起手机马上给村长梁元打电话,这个期间他示意我们谁也不要动。过了一会梁元和宣简的父亲还有几个村干部都过来了。他们气力抬起了那两袋打开以后把现场的人都惊住了。两具尸体,一具是老校长秦羽。还有一具尸体都已经腐蚀的不行了也认不出来是谁,但从骨骼上看的出来是个女人。应该是我梦里的女人。秦文回来了,他看见大家都围着他家门口,他脸色发青。现场的人们先把他堵住让他把事情交代清楚。
“是冥婚,秦文给他爸做了一场冥婚的法式。我见过,以前我姥姥也给人家做过一次。”村里有人喊了这么一句。冥婚?什么是冥婚?
是的,确实是冥婚!所谓冥婚就是把两个死去了的尸体配对在一起,一定要放在一棵树根下。因为树在远古时代有着无法比拟的地位,有着灵性的传说。更有传言树是人通往阴间的传媒。所以冥婚的规矩就是把两具尸体放在树根下放满八十天,这两个死去的人就可以在阴间重新投胎之后下一世再做恋人。这么变态的法式。
秦文并不是大家口里所说的是秦羽捡来的。秦羽在年轻的时候有过一段风流史,后来那个女人也就是秦文的母亲怀孕了,秦文的母亲就叫杜蕊。杜蕊怀孕后得了严重的抑郁症。那个年代哪里知道什么是抑郁症,都说她疯。所以秦羽家人把杜蕊赶走,后来秦文出生证明了他是健康的,秦羽之后也没有再娶妻,他对于杜蕊还是很深情的。在秦文五岁的时候秦羽把他接回去抚养,杜蕊没有来得及享受生活就去世了。在秦文幼年的记忆里他开始扭曲了他的心灵。他一直怨恨自己父亲抛弃了他的母亲,他要夺回一切。于是在秦羽生病的前几个月,他就买了慢性的砒霜一点点加在药汤里面把秦羽毒死,想起自己母亲还是深爱秦羽,他怕母亲在阴间一个人孤独,所以他就做了这场冥婚的法式,这场荒唐的行为。
秦文被公安带走了,估计暂时都回不来了。人们也可能是因为明天就是三十,想到那些习俗。这次大家没有怎么议论这个事件,整场悲剧在过节中被埋没的无影无踪。我也释然了我的心,总算对杜蕊有了一个交代,可能不是很完美,但是我尽力了。
今年的三十我过的特别特别有意义,因为跨完这个年我就满30了,这是我最后一个30岁之前的春节。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最后一次的青春遗留。而梁元的加入更加让我有了家的感觉,在曾经只有我陪伴两个老人的春节中,多了一个男人和我一起陪伴老人给了我家的感觉。放烟花的时候我大声喊着问梁元:为什么今年能愿意来我家过年。梁元回答了一句:因为你太不容易了,我知道,我懂得你!所以我愿意来帮你一起度过!烟花洒满了星空,多么绚丽的夜晚多么幸福的夜晚。我偎依在梁元肩膀上甜甜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