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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酒馆掌柜也是个潇洒人,虽然日至正午,但这酒馆愣是没开门,所以白不杀坐在这街边的桌椅上时也没有人来问他需要点什么。
很快,白云碧也跟着坐下,只不过一坐下他就用手撑着下巴眯着眼,就好像他已经几夜没睡好一样。
“年轻人知道什么时候累是一件好事。”
现在他不仅自己眯着眼,而且还试图劝白不杀也眯上一会儿。
但白不杀并不打算理他,甚至他已经打算好,等白云碧在这桌子上睡着的时候,也就是他离开的时候,他已经受够了白云碧,他已经打算自己一个人去闯一闯这江湖。
但今天好像并不太适合睡觉,特别是在这样的街上。
本来还算清静的街上很快就有了人,而且是几个相当嘈杂的人。
有人来,有人骑着马而来。
人是少年,马是骏马,马上的人醉意阑珊,飞奔的马儿神骏非凡。
很快,白不杀就看清了人,此刻,那远处的马蹄声也早已传到了近处。(首发、域名(请记住_三<>
三个少年郎骑着骏马而来,马儿踢踏而行,步伐铿锵有力。
马儿神骏,昂首摆尾,嘶鸣不已。
马上的人个个是年少,尤其当先一个更是俊朗,纵马奔行间兀自饮酒高笑。
马有缰,但骑马的人却根本不用缰,等这几个人纵马冲到近处时,白不杀才看清原来那少年郎的怀里还有一个同样年轻的少女。
如今,那领头的少年郎用左手环着怀里的少女,右手则高高的举着一壶酒。
马儿依旧在狂奔,马上的人抱着少女仰着头喝酒,晶莹的酒在阳光下被映照的如同山泉一样从高举的酒壶里倾泻下来。
然而晶莹的酒只有一小部分灌进了少年郎的嘴里,其它绝大部分的酒洒的两人满头满脸都是,甚至这酒水让两人不算厚的衣衫都淋的有些若隐若现。
然而马上的两个人好像都醉了,而且已经醉了一整夜。
少年郎在马上摇摇晃晃,少女则红着脸颊倒垂着头在傻傻的笑。
只一眼的接触,白不杀就扭过了头,他有点不好意思,毕竟那少女身上的衣衫在酒水的倾泻下已经变的可有可无。
看着白不杀扭过头去,马上疾驰而过的少女反而又哈哈痴笑了起来,就好像她在嘲笑别人看不穿,太迂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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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性的马儿,恣意的少年,疯狂的处事,忘却一切的活着。
三匹烈马驮着几个醉醺醺的少年人疾驰而过,他们张扬,他们狂放,一如胯下的烈马。
但随着一声嘶鸣,领头的马儿扬起前蹄高高的站起,而马上的男女也顺着马背滚落。
一条野狗窜过长街而去,它有些惊慌,夹着尾巴而走,很快它就消失在了街尾,但它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冲撞了谁。
马儿扬蹄嘶鸣,马上的人顺势着滚落,醉意昏沉的少女已经在半空里,她很快就要重重的摔在地上,但她还醉着,她不仅不害怕甚至还觉得这一刻很刺激,半空里的她还在笑,就好像她现在正睡在软软的云堆里一样。
就在她快要落在地上的一刹那,有人环住了她的腰,紧跟着她整个人也被提的竖了起来。
第一百零二章 张狂的人生(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