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本家的祖传刀!服部茨川一惊。
难道她就是……
“源竹曲!”服部茨川用日语喊出了樱葬想说的话。盛墨身上一颤。想必,服部纪子已经把那番话将给服部茨川听了。盛墨不耐烦地用日语回答:“你怎么会认识我?”听不懂日语的迟莲看着这阵势,还以为她又与当地人起了冲突。
“把刀放下!”服部茨川把渔网扔在地上。
犬山樱葬紧张得无法呼吸:因为……因为纪子让她杀掉……杀掉……
脑中在进行斗争。
“你为什么认识我?你认识我老师么?”盛墨一边装作烦躁,一边在打探着消息。服部茨川大声问:“你是不是杀了宫本耕作?”樱葬的心脏已快跳出,她不敢听答案。“是另一个源竹曲杀的!不是我!”盛墨几乎装不下去。
樱葬皱着细眉,另一个源竹曲?!
“什么意思?!”
“血噬·天劫。”
听到这个答案,服部茨川大声问,犬山樱葬,连南明修都吓了一跳。
她因为这个而承受了多少?我……做不到。我不能杀她!犬山樱葬咬着嘴唇。
“白锦城在旭川,去找他!”樱葬喊。服部茨川一惊,狠狠的瞪她。他没想到犬山小姐会“叛变”。“任务在身,不可以。”她苦涩的说,“我是夜行院的人,你们离开后,就当没见过我,什么都不要说。”“会的。”樱葬说,“你小心,不要落入风神社手里。”“好。”转身离去。
“发生了什么?”迟莲问。
“刚才那个老头儿是海洋之心的主人,他说如果在那里开战,我们都会死的很惨。”盛墨收回了刀。迟莲脸上闪过一丝怀疑:“难道你打不过那些人么?”“这里是日本。”听到这句话,迟莲也不好多说。
“现在去哪儿?”
“白泽的气息到这里就彻底断了……我们,跟丢了。”盛墨朱唇轻启,她知道,这样的后果会是什么。迟莲一时说不出话来。如果这样空手回去,他们两个都会很惨。“无论如何……就算把日本翻个底朝天,也必须找到他!”迟莲咬牙切齿地说。
盛墨长长舒了一口气。原来那个人还活着,而且就是他,还在日本,还会见面的吧……可是,自己又有什么脸面见他呢……
“盛小姐,你看上去很不安。”迟莲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盛墨一惊,立刻收拾好表情:“不是,没有找到白泽,有点烦。”“白泽一定还在日本,不用急,慢慢找好了。”迟莲指着远处的海滩,“那里好像有卖烤鱼的,先去吃点吧。”
日式烤鱼,还有三文鱼做的生鱼片,青色的芥末,肥美的牡蛎……香气勾人。盛墨怀着不安的心情吃着烤鱿鱼,她害怕会因为抓不到白泽而被逐出黑党,那她就真的完了。“迟莲,我觉得……这头白泽受人控制。”她盯着远处与天空连成一片的大海,“他……变得好聪明。”迟莲,乃至黑党上下,都没有人敢直呼他的姓名,但对于军事的弟子,她却随便称呼。“我也有同感。可是黑党内部还没有这种技术,除非……”他没敢把话说完。
“有另一只比我们更优秀的队伍。”盛墨代他说完。
“我在怀疑一个人……”迟莲停下吃鱼,仔细思索。
“京极凛渡?”
“你也在怀疑她?”
盛墨冷哼一声:“她什么能力?为什么所有研究人员都死了,偏偏她活了下来?为什么她让我们去调查?她不就是为了……把我们从黑党引开?!她想从内部……破坏黑党?!”迟莲吓出一身冷汗:“她已经深入黑党了?!”盛墨迟钝的点了点头。“老板知道么?”迟莲问。盛墨摇头:“军师应该知道。但如果军师……”迟莲当然知道她在暗示什么。不过刚才自己已经表态怀疑京极凛渡,她应该是信任我的,如果师父和京极凛渡有关系……也扯不到我身上。
“你说……京极凛渡在为什么组织效力?”盛墨突然抛出一个陷阱题。
迟莲无意识的躲开:“可能是个新兴的。能力比我们还大的组织吧。”“谁能在短时间内招募人手,深入黑党,控制妖怪呢?这……不可能啊。”越想越想不通。“会不会和风神社有关系?”迟莲问。
盛墨想了一会儿:“不太可能。风神社主要针对日本妖怪,对拿捏中国大型妖怪连一成把握都没有。应该不会是他们。”“可是既然白泽受人控制来到日本了,肯定控制者就在日本。”迟莲发挥推理专长,“如果在日本,说明他的总部有可能也在日本,而且在日本会有所行动。”
他俩的背后,那个烤鱼的大叔,用油腻腻的肥手在手机上敲出一条信息:黑党,宫古岛。然后,消失不见了。
“诶,老板呢?”迟莲发现了不对劲,盛墨走到他刚刚烤鱼的地方,地上有一层细灰。遁形粉……“我们遇上忍者了。”盛墨摸了摸那无味,细滑的粉末,“应该是个女忍。”迟莲深呼吸:“她听到我们的对话了。”“没错,我们危险了。”盛墨平淡的看了看桌上的鱼,迟莲说:“她会为谁工作呢?”
“无论为谁工作,她现在带走了情报,总之对我们不利。说不定,她正在集结其他忍者,今后我们的行踪,都会暴露在他们的监视下。”盛墨说,“他们会遁形术,肯定会躲在我们看不见的角落里,带走我们所有的讯息。”
“能破解吗?”
“忍者的入门修炼书是《万川集海》,高阶修炼书太多,种类也不同。不过,《万川集海》我读过,略懂皮毛。忍者是相信式神的,但是有些忍者接受式神后,能力确实变得非比寻常……忍术,太复杂,我们不是对手。”盛墨拨弄着盘里的鱼,“她还算好心,没有毒死我们两个。”
“现在事态严重,可以撤退。”
“不能撤退!如果现在回去,我们两个都是死路一条!老板的脾气,你还不知道么?”盛墨的担心达到极致,迟莲沉默了一会儿:“找白泽吧,唯一的出路。”
白锦城泡在温泉池中,想不出对策。苏雪啼和宫羽被困在东京,自己却窝囊的躲在这深山老林里泡温泉……怎么办?日本风神社好复杂,好可怕!什么派系,什么党争,都让不让人活了?!怎么办?不能去函馆……那去哪里?怎么去救他们?南明修,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就躲在这里享受客人待遇?东京……好遥远……怎么救他们?还是就这样……等死?怎么会这样?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复杂很多啊……
“吱”,木门被打开。
门口站着源竹曲,“吱”,木门关上。
“你……要干什么?”
“一起泡温泉。”源竹曲开始脱法披,解开缠腰布……
what?!
……一起泡温泉?!
白锦城脑中一片空白,疑虑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