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祭天行不想理会,还是就这态度,侧身望向信人,语气平静表情平淡。
“那就不要怪我不顾之前的情谊,”
信人也不知哪来的勇气说出此话,怒目而瞪而等待着他的回应,希望他只是开玩笑。
“谁给的你装逼的勇气?”
祭天行也是有些惊讶更是警告,同样有些看不透信人,只是之前的较量让他更加认定眼前这对手。
“我?”
信人却是不知哪来的勇气说出此话,但与梓琳有关的事情,他都不会退缩。
“如你所愿,我已来此,朋友也好,对手也罢,我不会让你继续如此的,如同那个女孩所做一般,”
莫名其妙的话,祭天行也是眉头一皱,更是突然提到沁,让他想直接终止话题,不再理会信人,刚要回头继续前行,却是看到信人冲上来,他也是一惊。
“既然再相逢,我们还是会依旧如初的,”
信人又是突然回归欢脱,笑嘻嘻的凑到天行脸上,惹得他一脸嫌弃,
“你果然没变,还是那般的一脸臭屁,”
信人又是补充道,思维跳跃也是让祭天行惊为天人。
“你想死!”
一直在排斥着信人,口上更是没有留有余地,眼神中更多的是无奈,怒瞪着他,一副随时想出手的冲动。
“嘿嘿嘿,口是心非,”
恐怕也就信人敢在这个怪物面前如此开玩笑般,更是说着大言不惭的话语。
“滚!”
虽没预料到天行会突然暴躁,更是想运功来震飞信人,彼此衣服已是飞扬起来,但相对道玄山前,此时显得那般平和。
“嗯!好的!”
完全不在乎祭天行继续如此待他,信人更是依旧嬉皮笑脸,哪怕祭天行境魄已是运起,信人也是欢快的后跳一步一表心意,此举让祭天行更加无奈。
。。
“这个就是那个三才阁新来的新弟子吧,果不然在这个怪物面前能如此谈笑风生,”
“可真的一点都感觉不到他的魄境啊,”
“刚靠的那么近,他是如何无视那怪物的气势的?”
“果真天才出少年,不愧是三才阁的,这俩人都是这么恐怖吗?”
信人才是注意到周围路过的道玄弟子已是围观起来,更是议论不断,远不像嬴秦王都里的平民百姓或军爷,这些道玄弟子可都怀有术赋及境魄,莫名的压力也是让他有些紧张。
祭天行倒是毫无在意他人的目光,似是还在为刚才信人的举措而心烦意乱,虽已打算前行,却也有些顾及信人的情况。
“信弟?”
一声兴奋的富有磁性的声音自上传来,信人也是寻声望去,惊喜的帅气脸庞咧嘴大笑,更是小步奔下。
“真是你啊,都这么大这般高了,果真一表人才,”
足高出自己一个头的帅气男子刚是下来便是拍着信人的肩膀,更是仔细打量起来,不同外人那般,赞扬关心之意都写在脸上。
“偲瑜哥?”
信人同样兴奋至极,看着这个关系同样非比寻常的英姿飒爽的男子,比自己大哥年长一岁,更是高出子天哥半分的哥哥,却也好久不见。
“还记得我就好!哈哈!”
东方偲瑜。
足有一年没有相见,和祭天行一样习于道玄两仪宫,于此突破伤魄境的他,实力及术赋不亚于子天哥的他,本是嬴秦国东方家族的宗系长子。
更是自己大哥纳兰天与其妹妹东方媤瑾早被双方父母结下姻亲,两家关系自是关系非比寻常。
“快让我多看看,”
同子天哥那般爱不释手,如果还是小时候,东方偲瑜绝对会将信人抱在怀里。
“哈,天行也在?比我还迫不及待,是不是打扰到你俩了。”
东方偲瑜打量完信人,也是没有忽视祭天行的存在,完全开玩笑的看了眼祭天行,让两人面露尴尬,信人更是傻笑的看向祭天行,看他都是无奈的皱起眉头,不像他人一般,偲瑜对祭天行的眼神同样关切。
“你们的事情可都是传遍了,这倒好,雍阳城安全了,道玄山可就麻烦了,”
偲瑜自顾自的开着玩笑,却是让两个小弟弟很是尴尬,有些大大咧咧的都是没有在意,更或者是以此方式消除两人之间的隔阂。
“走吧,要去哪,我陪你们,我可是好久没有听你们俩小霸王的有趣故事了,”
偲瑜一把揽住信人的肩膀往上走,更是在祭天行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甩头示意跟上,信人突然看出祭天行与偲瑜哥的关系,远比与自己大哥的关系还要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