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照常升起,道玄教又是忙碌起来,似是昨晚的一切毫无影响一般,却是在几个弟子中闲谈中显得那么平常。
又是一晚在打坐中度过,信人觉得比昨天舒服了许多,可能是修炼的缘故,自来到三才阁,信人也是适应了这种随意的心态,也是不想去深究。
烛灯依旧自行熄灭,环顾房间四周依旧如常般静谧,信人站起身在屋内徘徊了许久,经历了这几天的事件,更是昨天的那番话,果然会见不到那闹腾的靓丽身影,更是子天哥还没出关。
信人焦急的便是要去外面等待,绕过阁内直奔门外,都是没有在意人和阁正门大开。
嗯?
信人已是阔步迈出门外,差点踩上那奇特东西,信人站在门外朝门里望去,更是左右环顾。
正门开着?
有谁来过?
信人疑虑的转身环顾着人和阁外,没有任何异常,鸟鸣虫叫在风和日丽中依旧逍遥。
信人也是没有多虑的转过身,好奇的望向那异常漂亮的片状物体,一个足有手掌大小的锦色东西,似是某种稀有动物的鳞片,信人也是仔细望去,看着那表面绘有独有的“麒鳞锦”,突然让他有些异想天开。
麒麟?
可又怎么可能?信人都是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错了,麒麟那可是只存在于书籍中的传说圣兽,更别说它的鳞片被取下。
信人也是蹲下打量起来,确是与众不同,在白天更是显得绚丽多彩,虽自身没有境魄流动,但依旧能感觉到眼前鳞片似是个活物,
魄器?
信人不知为何突然会将眼前之物与魄器联系在一起,远不像普通魄器有模有样,更是其大小不符合常规,就算是个特异魄器,也觉得很是另类,但也只能这般说得过去。
可是又是谁会将此物放在这?目的又是什么?
信人又是多虑起来,站起身试图找寻那藏于暗处的作祟者,可他毫无境魄又无此类术赋,又怎会得到结果。
诡事连连,自打来了道玄教就没碰到过好事,信人也是有些打怵,不会又是什么歹人在作怪,可这是在三才阁,不信会再有第二个怪胎祭天行的。
“反正已是最倒霉的那个人了,害怕啥!”
信人也是自我安慰道,便是伸手去试探,直盯着这光彩夺人的东西,都是有些刺眼。
唔啊!
麒麟?!
果然与麒麟有关!
在信人触及鳞片之时,脑海中惊现一头猛兽,如书籍所传模样一般,鹿角麋身马蹄牛尾,张口便是大吼一声,声震如雷,更是狂奔起来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嗯?
更是信人被震的迷糊了一下,后退瘫坐在地,都是还没来得及感受此物的软硬度及柔和感,手中已是毫无此物的触感。
消失了?
那个鳞片眼睁睁的在自己面前消失了。
信人不可思议的望着自己的双手,反复反转后确定没有异常,更是拍打着身体,同样没有异常。
那到底是什么?
真是麒麟的鳞片吗?可怎么会在自己触碰后便是消失?就算是魄器,那也要和自身契合认主才能成为魄器,更是犹如自身身体一部分才是,可自身如今毫无感觉,毫无异常。
“是谁?”
信人再次站起身喊道,可怎会有人回应!
信人突然意识到,没有父母在身边,没有王上叔叔在身边,自己已是踏出那个属于自己的地方,将要独自面对的完全不熟悉的陌生世界。
子天哥不在,去找大哥大姐应该也是自己现在最明智的选择吧,况且自己本身就要去太一殿碰个巧,想知道梓琳怎么样了。
信人也是赶紧打算朝人和阁外奔去,却是突然意识到,除了三才阁,他对这里是一无所知。
可信人也是顾不得这些,快速跑到三才阁外,站在通往他处的石阶上,看着道玄师兄弟们早已是忙碌起来,路过的每个人虽是眼神异常却也友好施礼。
完全不在心思的象征性回礼,信人也是努力回忆着之前子天哥给自己介绍的道玄教全景,信人便是顺着自己的记忆登山而去。
。。。
这股寒意?是他!
信人刚是路过一个岔口便是感觉到那个气息,连自己都是感觉的到,猛然回头,果不然看到那依旧冷面的祭天行,没因信人的举措而停下向上攀登的步伐,同样望着自己。
信人心里也是徒增小高兴,都是有些忘了自己要干什么,却是猛然一想心有怨恨,光沉浸在重逢中喜悦,却也没有忘记道玄山前祭天行对嬴梓琳的态度。
“喂!”
仅相差二三十层台阶,却是感觉等待了好久,信人也是立刻喊道,来喝止住这个无视自己而过的祭天行,哪怕不需要打招呼,难道十几年前的情谊真的消失殆尽了吗?
“对于梓琳,你也要给我一个说法吧!”
信人也是一本正经,看着祭天行也因自己而顿足,有些紧张,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再像道玄山前那般无理取闹。
“就是那样!”
第五十章 奇遇不断(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