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态倒还算平和,坦然一笑,“别忧心了,不是还有你们这些得力干将么,一桩桩一件件你们哪样没学过?明儿个府里有头有脸的管事头次见面,重要的摸清楚每个人的底细。”
“咦,要我说,让夫人留下个把得力的人帮趁着岂不是好?”倩儿思索着提议。
金妈妈在一旁不觉怡然失笑,“你个傻丫头,夫人这是体谅我们主子呢,若留下个平易的,怕帮不上忙,若留下个厉害的,狐假虎威,到时候别反而夺了主子的威风,惹的主子难做。”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
这头正说着,外头母亲身边的姑娘就捧了账目过来交接,我嘱了倩儿和眉儿跟着过去形式上走一遭,以后倩儿,眉儿,金妈妈主要帮衬着我府中大小事宜,流云和秋瑜贴身伺候我,红瑞依旧主要伺候针线,我又提拔了一个二等丫头改了名儿叫凝儿的跟着她学习,红鸾还是管理我主院里的杂事,我也提拔了一个二等丫头,改了名儿叫红叶,同样跟着她,这样也就齐全了。
用过了晚膳,我突发奇想,寻着前世的记忆,比划了一套瑜伽动作,趁着热乎洗了个热水澡,一晃,时辰便有些晚了,眉儿领着一个婆子两人说说笑笑地过去院门落匙,我就照例捧了一本杂记随手翻上两页准备入眠。可书刚捧到手里,外头就想起了眉儿刺啦啦的尖叫声,“哎哟哟,吓死我了,吓死人了,这是谁呀,偷偷摸摸的。”
我和流云,倩儿惊得纷纷站了起来,面色嗖的煞白,我随意披了一件大氅赶了出去。又听到眉儿大大咧咧的调笑声,“原来是殿下啊,您在外头偷偷摸摸的干什么,要进来就进来吧。”
我脚下步子一顿,与流云不约而同对视一眼,心中不禁滑过一丝柔软,他这是不敢回来不成,怕我骂他呀,真逗。
“没大没小。”又听到院子里金妈妈斥责眉儿的声音,“殿下快些进屋吧,外头还有些夜冷呢。”
我冲流云倩儿俏皮地眨眨眼,点着小碎步慢慢挪了过去,两人原本就不知阮文婧的事儿,面面相觑,也跟着放缓了身段。
“你们主子睡了吗?她今日心情还好吗?吃的多不多?”我隔着门帘,听到他紧张地盯着金妈妈问,院中璀璨的月光耀的他侧颜依稀冰凉如水,如梦如幻,算算日子,我俩倒也好些天不见了。我从不知他还是个怕老婆的小靖王么。
听到此处,我散淡地清了清喉咙,掀帘走了出去,“哟,这是哪个郎君,还知道回来啊?”说罢,似笑非笑,手持绢帕犹抱琵琶半遮面,徒留一双水汪汪的眉目幸灾乐祸地觑着他。
他大概从未看到过我如此骄横的一面,当即傻乎乎地楞在了那里。
“怎么,还要我请你进来啊?”我唇绛一抿,眸光含春,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
他这才回过味儿来,顿时欣喜若狂,一步三跨地直向我奔过来,嘴上油腔滑调,“不敢不敢,夫君这就来伺候夫人。”
我连连后退两步,还是被他一把抱了起来,引得周遭一众丫头一阵嬉笑,自觉溜了下去。
“做什呀,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我瞪了他一眼,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的,却惹的他更放肆,才我脸上胡乱亲了好几口才将我放在了软塌上坐着。
“这两天让你受委屈了,我是真没想到文婧这孩子是这么个心思。”他轻轻揉捏着我的指尖,一脸心疼。
我故作高傲地昂着头,指尖撩起他的下巴,调戏他,“看在你诚心实意的份上,夫人我也就不计较了。”
“谢夫人海量。”他也乐的配合我俯小做低,腻歪地挤在我的身侧。
其实,他能为我将文婧送回沔阳,我已经很知足了。
“对了,母亲的事儿我正要跟你商量,五日后母亲启程去沔阳,我恐要送上一程。”他皱眉叹息着说。
我乖巧地抚平他眉头棱角,感叹地点头,“那是自然的,沔阳路途遥远,下次见面还不知道是何时呢。”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