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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世救国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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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南蛮赤水,闯丽园异地,河中新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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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区区鸟儿,如何敢与狂兽相对?”陈到笑道:“我这‘狮蛮功’可不是浪得虚名!”“‘狮蛮功’?似乎有所耳闻啊。”祝融仔细瞧了瞧陈到,却看不出什么端倪,一个闪身便朝着陈到逼近。陈到早料到她会来这么一出突袭,奋力一剑挡开她一招,随即对着她胸前用力连劈三下。

    祝融只觉陈到发力力大非常,自己已尽全力,却还是被他一击劈退。眼看着陈到继续对自己凶狠连击,她也只能横刀抵挡,陈到连续三下都直挺挺的劈在她钢刀之上,只听“砰呲”声响,她手中钢刀已被陈到劈断成了两截。

    祝融正处在强烈的震撼当中,陈到早已一脚抬起,朝着她踹过来。祝融难以防备,用半截钢刀在身前一挡,便被陈到踹中,直摔倒在地。这时,后方马蹄声响起,却是孟获亲率手下骑兵追赶过来。

    祝融“嘿嘿”冷笑几声,道:“谅你本事再大,也休想和我南中精兵抗衡!”陈到点头道:“你说的对啊,所以我干嘛还要打?”说完便施展“破空浮云”转身奔逃。孟获先行下马将祝融拉了起来,随即便命手下人朝着陈到的方向继续追赶。

    陈到本来想考虑怎么将追兵甩掉,但是听着马蹄声越来越近,心知继续奔逃下去定是艰难。又往前跑出一阵,便可看见前面湍急的泸水,他回身看了看,后面蛮兵一边呼喊一边甩动着那些他不曾见过的奇怪兵刃,担心真被对面出奇制胜给抓回去,于是也不多想,直接跃进了泸水之中。

    “啊哈?”孟获追到泸水边,立刻叫道:“现在天色已晚,泸水无毒。但是等天亮了,就有剧毒了!你可莫要在里面多呆!”

    “你有病吧?”祝融在一旁没好气道:“这人是个刺客,差点没把你害了,你还替他着想?”孟获叹道:“他应该是丢了亲人,才会这么急切的。再说了,他不是也没伤着我吗?咋们就别和他计较这么多了。”祝融哼了一声,点头道:“这次就先放过他,下次他要是敢再来,我一定要他好看!”

    陈到翻身跳进泸水里,便不顾一切往下潜并往前游动。这里的情况不比之前的沙口,水深更深而水流更快,在天黑的情况下根本看不清水里的情况。陈到游出不远,直接撞上水里一块巨石,直撞得他眼冒金星。陈到仔细摸了摸巨石,怎奈水石太急,他控制不住身子,又被强行往前送了出去。陈到心知一直被水流带动定然不是办法,抓起白毦剑奋力向旁边泥壁一插,不料泥壁滑溜,根本固定不住,立马又被水流带动往前滚了出去。

    陈到在水里不停地打转,强忍着没直接被转晕,挥剑往水里前面一阵乱挑。好不容易似乎又碰到了水里的石头,他连忙用双腿一夹,夹住了那石头想要控制住身子。怎奈水流强行晃得他“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水。陈到都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水里的泥土,让他差点没吐出来。

    “不行不行??????这样不行,再不上岸我非得给这些河水给搞晕过去了。”陈到心里念叨着,猛然催动起“狮蛮功”,一脚踩在石头上,朝着对岸那边一蹬,一下就用一臂一剑插在了岸边。岸边的石头还算是坚固,总算没让他再一次被冲走,陈到上半身刚刚爬上去,上面寒风一吹,外加上冰冷的河水早已打湿了他的衣裳,只觉一阵透骨的寒冷。他一咬牙,道:“陈到!冷便冷吧,一直泡在水里,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想到这,他奋力向上一把,一个翻身便爬了出来,还来不及喘息,便蜷成一团,想找个地方先躲避一下不断侵袭而来的寒风。

    刚往前走出两步,忽然看见前面一块岸边的石头上似乎缠着什么散发着金光的东西。陈到很是惊讶且期待的走上前看了看,只见那正是楚晴的九节金鞭,他连忙将金鞭解了下来,再往前看了看,只见泸水直通这石块前面的一处黑暗的洞穴。陈到忍着发抖的身子,仔细听了听,能够确认有水流依旧疾速通到里面,心念一动:“既然有土人说似乎在泸水旁见过晴儿和李莲,而晴儿的九节金鞭又在这洞穴旁边,恐怕??????她们俩也是同我一样,掉进了泸水湍急处之中,然后便进了这洞穴??????可他们是怎么会掉进泸水里呢?”

    他不敢再往下想,死命扭了扭脑袋,又擦了擦滴落到眼睛里的水珠,道:“不论有怎样的危险,都得试一试不是吗?”想到这,他便将九节金鞭挂在自己腰间,握紧白毦剑,眼睛一闭,便又跳进了泸水之中。

    那湍急的水流不住地刺激着他浑身上下各处,只觉自己整个人都掉入了冰窖之中。陈到咬紧牙关,一手掐紧自己大腿内侧,等被卷进洞穴之中,他看准了前面的石壁,一剑插了进去,强行给自己减速。洞穴之内,水流速度也明显降了下来,他这才停在了洞穴的一边。

    陈到仔细看了看周围,怎奈洞穴内一片黑暗,什么情况也看不清楚。他伸手往四周摸了摸,只能摸到无尽眼神的水草,上面也尽是泥块和泥沫。陈到搞不明白这洞穴内的情况,想要考虑随波继续往洞穴深处漂,但又担心回不来。正在那犹豫不决,忽然看见一处水流撞在前面石壁的声音有些奇怪,好似撞在了软物上面的感觉。

    陈到心念一动,借力在身后石壁上一踩,猛地拔出白毦剑朝着那边石壁跃了过去,一剑想要插进去。没想到插了个空,直接插进了一团水草之中。陈到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迅速的一把扯住一把水草,一脚踩在脚下的石头上,往前一拱,便钻了进去。这水草之后,居然还有一处诡秘的水道,里面比起外面的洞穴还要昏暗许多,水流不深却更加冰冷。陈到面前往水里一钻,便站起身子,饶是他再怎么身强力壮,但年纪也不小了,实在坚持不住,施展起“破空浮云”奋力跑动起来。等到前面似乎有着丝丝光亮,陈到猜到前面的石壁定然还是水草遮蔽,一掌便拍了过去,那暗光瞬间膨胀展开,给整片小道提供了一点照明,陈到顾不得看小道里的情况,直接跳了出去。

    只见这一边竟连接着另一处世外桃源,水草的出口处挂着好几把火把。陈到借着火把终究是给自己取了点暖,再四下看了看,可以清楚地看见花草树木和许多兔鼠动物,不觉笑了起来:“想不到,这边还真是别有洞天啊。”

    陈到一直躲在火把之下,虽然可以暂时保证体温,但是也知道这绝非长久之计,一旦火把熄灭而他找不到容身之处,那肯定会冻死在这里。陈到想了想,心道:“这里既然有火把,便证明这里一定有人,不管这里的人是谁,还是找他们问问有没有晴儿的消息为好。”想到这,他便抓出一把火把,随便往前面一处小树林走了过去。小树林里可以听见许多动物轻微的鸣叫声,这些动物看到它这么个大活人,也都根本不怕,反而围在陈到身边一边低鸣一边跟着他走。陈到忍不住露出丝丝笑意:“这种生机勃勃的地方,没有和其他人的勾心斗角,实在是不可多得的适合享受生活的地方。”

    又往前走出一段,忽然听见较为沉重的“沙沙”声。陈到眉头一皱:“这里出现的都只是小动物,不会有这样的声音。看来出现的是人,这人??????”正想着,只见一人从旁边大树后闪烁了出来,冷声道:“你是什么人?”

    陈到听着他言语之中透露出的寒意,自己的身子又开始打冷颤,忙又把自己的身子捂紧,道:“我是??????”这人却已经打量了他一番,冷笑道:“哟吼?是个蛮兵?怎么看你的年纪,应该不是新兵,那你就是不长记性咯?孟获不是答应了不会来这里的吗?怎么你又来这里找打吗?”

    陈到听他这么无礼,心里自然是不悦,但是也想起来自己穿的是蛮兵的装束。他也看了看眼前这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也就是个年轻人,便笑道:“这位小哥,我??????”

    “不必废话。”这年轻人嘟囔着:“最近又出了什么破事啊?怎么老有人来我们无尽之园?去去去,我也不想动手,你自己离开吧。”陈到陪笑道:“这位小哥,我其实??????”

    “别废话了!”这年轻人打断道:“我无虑没心情听你在这废话。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走,要么我杀了你。”陈到脸色一变,心道:“谅你这么个年轻人,怎么这么狂妄?不过听他刚才的话,似乎??????这些天除了我之外,还有别的人来到了这里,莫非是在说晴儿?”想到这,便不再捂着自己的身子,重新舒展了一番,道:“这个选择嘛,其实不太友好??????”

    无虑见他还在自己面前废话,也不再和他说,忽然一个闪身朝着陈到扑了过来,一掌直劈陈到天灵盖。陈到见他来势这么凶狠,不敢大意,一拳“一柱擎天”向上而发。两人一拳一掌对在一起,陈到先顺势而退,无虑也跟着向后跳开,连看陈到的眼神也变了不少。

    陈到嘿嘿笑道:“这位小哥,咋们还是有话好好说,别上来就动武??????”无虑冷笑道:“看来你是蛮族里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啊?真以为自己这些年不现身只顾着苦练,就可以来我们无尽之园耀武扬威了吗?”说着一甩手,不知在做些什么。陈到却清楚的听见了别的东西划破空气的声响,连忙闪身躲开,只听耳边“刷”的一声,好似有东西划了过去。陈到定睛一看,只见一片枯黄的落叶正好被穿出了针缝一般的缝隙,便停留在了空中。

    陈到心知他动用的乃是丝线、针眼一般的兵刃,他自己没怎么见过这样的这样的兵刃,不敢有丝毫大意,抽出白毦剑严阵以待。无虑看着自己的突然一击没有得手,立刻将银针抽了回来,将两手都迎空转了起来。

    陈到看不明白他究竟想要干嘛,一边悄悄后退,同时蓄力随时准备爆发出来。无虑看着陈到在悄悄地后退,嘴角一扬,整个人朝着陈到又赶上前来。陈到虽然一直盯着无虑的身为,却始终听着周围的动静。因为天色已晚,他看不清周围的情况,便竖耳倾听。无虑整个人还未完全靠近陈到,陈到便听见耳边两侧同时风声加紧。他知道无虑又已经出手,干脆也不攻击了,向后一个空翻,一剑撑在地上向后连续空翻四下,远远地拉开了距离。

    无虑看他跑的还挺快,一抖手腕将银针朝着陈到追击上去。陈到用左手火把往前照了照,迅速辨认出银针的位置,挥剑往前连击两下,便挡住了银针的突袭。令陈到震撼的是,这银针这么小的兵刃,却蕴含了极大的冲击力,让白毦剑都有所颤动。陈到不禁暗暗道:“这人??????究竟是怎样的对手?如何能够在这般年纪,便有了这样的本事?”

    “本事不孬啊!”无虑说着又将银针往上面一甩,分别扣在了高处两条树枝上,借力一挡朝着陈到上方而来。陈到看准了他的方位,将火把挂在一边,一拳“鸢飞戾天”朝着无虑胸口劈上去。无虑身在空中,迅速抽出丝线向下滑落,趁着陈到攻击自己原来所在方位,又把朝着陈到甩去。

    陈到忙切出一拳“天罗地网”反向向下打出去,自己借势往后退避。等着一脚踩中身后的树干,便施展起“顿所诀”闪烁躲避起来。无虑废了不少心思,却一直打不到他,心里也急躁起来,喝道:“你这家伙,敢不敢正面再打啊?”

    他话音刚落,陈到蓄力一击“蛮啸苍穹”朝着他便吼了过来。无虑只觉前方汹涌无比的大力朝着自己翻涌卷来,自己根本抵御不住,连忙用针线扣住远处的树枝,闪身躲开。

    “不是要正面打吗?”陈到施展“破空浮云”加上“顿所诀”一路直奔无虑,无虑不想和他近身搏斗,不住地用丝线在树林里闪躲。陈到也追不上他,便停下身子,朗声道:“这位小哥,我来此并无恶意,只是来寻与我相伴多年的妻子而已。如果??????”还是没能说完,无虑便喝道:“不想死就赶快滚,这里可没有你的什么妻子不妻子的!”

    陈到心下大怒:“我来到这里,什么事情都还没做,你便一直出言不逊。怎么,我连说话都不行了吗?”想到这,他便狂怒的喊道:“要么就现身来打,要么就别在这废话!”无虑的声音也变得贱兮兮道:“刚才我要打你,你非要躲,现在你想打,恐怕没这么容易吧?”

    陈到一剑劈在旁边一棵树的树干上,喝道:“喜欢在树上荡来荡去是吧?把树砍光了,看你拿什么荡!”说着用力在树干上磨了好几下,他的力道极大,这棵树再怎么粗壮也抵不住白毦剑的锋锐和陈到的大力,当即断裂开来并倒了下去。

    “你敢胡乱砍树?”无虑的声音又变得生气,在树林间的身影也显现出来。陈到要的就是这样,看准了无虑的位置一拳“天命有归”直逼上去,自己整个人紧随其后,不给无虑再跑的机会。无虑连忙撤下银针,整个人也落在地上,道:“想要来硬的,便由着你好了!”说着连甩双手,将连接银针的丝线全都甩回来缠在自己的手臂上。

    陈到不等他完成,几个闪身便抢到他跟前,一剑斩落。无虑用剩余未收回的丝线一缠,搅住白毦剑的剑刃,顺势往下一拉,将白毦剑控住砍在地上。陈到见他双手都在控制丝线,突然一把抓过去揪住了无虑的头发,无虑也一掌朝着陈到胸口劈过来,陈到弃了白毦剑发掌相迎,随即用揪住无虑头发的手发力,直接将他提溜起来直扔出去,撞在旁边的树干上。

    他刚刚将无虑丢出去,身后忽然一痛,竟又有一人不知从何处冲了出来,袭击了陈到的后背。陈到自然是听见了声响,但刚才和无虑拼死相抗,已经腾不出多余的手段来抵挡,只能强忍胸前内剧痛,回头看了看这人。只见这人年龄和无虑相似,也就是二十多岁的样子,面容比起无虑还多一份峻冷的气息。陈到“呸”的将一口鲜血吐在地上,捂着胸口退在旁边的树干之前,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外来的蛮兵,胆子当真不小。”这人一开口,便显得比无虑更沉稳许多,但又添一丝冰冷之意。陈到看着无虑在另一旁爬起,知晓自己并未重创他,点了点头道:“我并非蛮兵,也没有恶意,若非他上来便一直出言不逊,我也不会和他动手。”也不等两人再说话,转身施展起“破空浮云”便走。

    “事到如今,还以为自己能够走掉吗?”后来这人双手背在背后,步履轻快的在陈到背后紧追不放。陈到眼看着怎么也甩不掉他,看着前面便是通往这无尽之园的水草墙,他顾不得许多,又一头撞了出去。后面这人却不依不饶的追了上来,陈到扭头一看,只见这人手一抖,陈到便觉得肩膀处被什么东西一扎,顿时传来一阵酸麻之意,他三步并作两步往前强冲,最后纵身一跃,便跃进河水之中。那丝线也就此松开。

    后面这壮年人追到深水旁,仔细瞧了瞧,毕竟看不清水里的情况,便没再追击。陈到刚一入水,便又觉得浑身上下都已经结冰,整个人都是凉透了的感觉。他死命往前不顾方向的扒拉了几下,便浮出水面,任由河水带着他漂浮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陈到这才悠悠醒转。看着身边赵云、邓泰和马岱,几经询问,他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已经昏睡了数日。而仅仅在数日之间,诸葛亮又生擒了孟获两次,却因为他还不服,便又都把他放了回去。

    “又??????又放了回去?”陈到疑惑道:“这么看来,孟获就是一个冥顽不化的东西,要真这么一直抓抓放放的,真不如直接杀了,再重新立一个听话的人。”

    赵云摇头道:“没有这么简单,孟获是南中一带唯一最有威望的人,只有他归顺,才能使整个南中归顺。我们既然领大军到此,就势必要完全解决南中的问题。”邓泰叹道:“唉,我本来以为孟获这厮三次就够了,现在看来,他是真的不死心啊。非得再抓他三次不可。这不,现在又被我军困在了西洱河边了。估计再每个几日,肯定就又要被抓了。”

    “这么说来,孟获应该又不是什么问题了。”陈到一听,立刻翻身下床道:“我已经几乎可以确认晴儿在哪了。”便把自己怎样找到那个通往什么无尽之园的道路,又被无虑和另一人攻击的事情说了一遍。

    “才三十岁不到,就可以和你抗衡?”赵云不信道:“这世上恐怕并不存在这样的人吧?”“对啊。”邓泰也道:“大哥你那‘破空浮云’和‘顿所诀’跑的多快,那人即便不愿意和你打,你应该也能够追得上他吧?”

    “他并不是跑得快。”陈到道:“只是他的手上针线功夫很是娴熟,可以在树林之中荡来荡去让我无从下手。根据我所听到和找到的,几乎可以肯定了,晴儿一定就在那什么无尽之园里。”

    “行。”赵云点头道:“既是如此,那我们便去那什么无尽之园走一遭。”又对马岱道:“伯瞻,这对付孟获一事,还麻烦你通知丞相,让他谨慎应对。”马岱也答应了,赵云便和陈到、邓泰一起悄悄赶回泸水一带。

    泸水道,无尽之园。楚晴看着太阳渐渐升起,不觉叹息起来:“这么诡秘且神奇的地方,不知叔至哥哥会不会找到过来。我已经来到了这里,他们不允许我走,我便不能够轻易离开。”

    “你怎么这么老实啊?”李莲在一旁懒洋洋的躺着,听着楚晴自言自语完,这便道:“虽说是他们救了我们的命,我们需要感恩,但有的时候啊,咋们得自己决定做什么。”

    “你倒是有心啊。”楚晴无语道:“行啊,那你就试一试看看能不能逃出去好了。这里的老人和年轻人武功都高,根本逃不出去的,要是被抓回来,谁知道他们会怎样呢?”

    “楚晴啊,你本事很高啊,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服软?”李莲有些诧异道:“那个老家伙我看不透,可能真是什么厉害的人物,但是那两个小年轻不过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难道以你的功力还对付不了吗?”

    “谁说年轻就不行了?”楚晴道:“他们的功力或许还不强,但其技巧在整个武林都可以算是顶尖。更何况我也从来不以内功见长。咋们好不容易逃得一命,就先省省吧,过些日子,说不定他们就放我们走了。”

    “唉??????说的也是。”李莲忽然有些感慨道:“你说,咋们原本可是水火不容的,没想到等到现在年纪都大了,居然也会走到一起来。”楚晴“咦”了一声,立刻和她拉开距离,道:“你所做的一切恶事,我都一直牢记在心。本来我早就该杀了你,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杀你报仇,而是保护我的家人。韩连比你可危险多了,在杀他之前,还不急着杀你。”

    “是么?那你拼了命救我做什么?”李莲带有笑意的说道:“是我不慎掉进泸水之中,害得你下水来救我,结果两个人一起中毒。然后天黑了又一起差点被冻死。最后在那洞穴外,你用九节金鞭缠着石头拼命想要拉我出来,结果和我一起陷了进来。我可都是看在眼里哦。咋们女人啊,恨起人来,比男人都要恨。发起狠来,也比男人更狠。”

    楚晴冷哼的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这时无虑和另外那个青年一起走了过来道:“师父想要见你们。”

    “老家伙?”李莲起身道:“他是良心发现,打算放我们回去了吗?”无虑道:“别瞎想了。外人来到我们无尽之园的,不是被杀掉,便是强行轰出去。师父看着你们俩中毒已深,若是不救定然就死了,便先救了你们。现在既然你们已经没事了,自然要考察一番你们的身份,再决定如何处置你们。”

    “处置?这话听起来真是刺耳??????”楚晴一手捂住李莲的嘴,对无虑道:“若是老前辈说我们是好人,便放我们走。若是觉得是坏人,便杀掉是吗?”

    “你倒是聪明啊。”另外那个青年面无表情道:“只可惜前些日子你们身子还没好,有另外的人闯进来了,被我和师弟直接重创轰了出去。你们最好祈祷着,师父认为你们是好人。”

    “这还不容易吗?”李莲道:“我们不乱杀人,见到贫穷百姓还会帮他们,当然是好人了。”无虑转身走道:“你们若是真觉得我师父的标准和平常人一样,那也由着你们。反正我对你们的死活毫无想法,死了反而更加亲近。”

    “哎,你这家伙真是没有礼貌!”李莲追上去说了两句,看着无虑脚步很快,只得一路小跑的跟了上去。楚晴也施展起轻功紧随其后,另外那个青年则背着手走在最后面。

    等走到一处小瀑布旁,便可看见一座小木屋立在瀑布里的山洞之中。李莲看着并无什么道路直接通过去,便指了指瀑布道:“那个老家伙就是在那瀑布里吗?他是要出来见我们?”

    “你会不会说话?”无虑瞪了她一眼,很不高兴道:“我看你年纪挺大的了,理应懂事不是?我师父年纪那么大了,你还让他来见你们?”“那之前他给我们治疗的时候,不也是??????”李莲还想再说什么,无虑直接伸手示意道:“行了行了,你要是没办法过去的话,就当做你不是个好人好了。”说着身子一舒展,便施展轻功直接跃向了瀑布那一边。

    “喂喂!这家伙真是无礼!”李莲很不高兴的对无虑的后背啐了一口,楚晴道:“你当真过不去吗?”又对后面另一人道:“无虑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这人道:“这是师父定下的规矩。而且不允许我们俩帮忙。不过??????你们可以互相帮助。”李莲便央求的看着楚晴道:“这个??????”

    “不必废话了,现在还没到你死的时候。”楚晴说着一把抓住李莲的肩膀,施展轻功便将她一起带了过去。后面的青年嘴角一扬,便施展轻功跟着一起过去。

    两人走到小木屋旁,只见小木屋的门敞开着,里面端坐着那两人之前在迷糊的时候似乎见过的老者。直到现在楚晴才能够看清这老者的容貌,只见他须发皆白,甚至脸上的毛发根本都见不到一丝黑色。但是其容颜看起来却并没那么老,似乎只有六十多岁的样子。

    “无忧,她们的情况如何,都过来了吗?”老者始终没有睁开眼睛,便对后面过来的青年问道。楚晴皱了皱眉,在自己模糊的印象里,这个老者应该是武功极高,远强于无忧和无虑的。自己和李莲落地的声音很大,他应该能够听出来才是。

    “师父,她们都过来了,是厉害的那个带着另一个过来的。”无忧恭恭敬敬的回应道。

    “嗯。”老者点了点头,这才缓缓起身,睁开眼睛远远地扫视着两人。李莲被他看得极不舒服,便也瞪大眼睛仔细的看他。楚晴却感受到了阵阵暖意,只觉这老者光是眼神,便充满了力量,一种无法拒绝和反抗的力量。

    “为何来此。”老者只是简短的一问。楚晴便不由自主的答道:“我们是随大汉丞相一起来降服孟获的。但是在军营的时候,我们发现了一个很残忍的仇敌,他的目标便是我们,我们为避免在军营里混战,便先逃了出来。结果那仇敌也一路追击过来,我们不小心掉进了泸水之中,并顺流漂到了这里。”

    “残忍的仇敌??????有多么残忍?”老者说着,便嘴角一扬,似乎很有兴趣的样子。李莲立刻道:“无比的残忍!要多残忍有多残忍。他对他所有不喜欢的人,都会将他们大卸八块??????”

    “李莲!”楚晴看着李莲这么明显的胡说八道,连忙阻止,担心这老者一怒之下,便把她俩定义成“坏人”。老者却笑道:“让她继续说呗,她说的没错啊,这样的人不就是残忍的人吗?”李莲被老者的笑意弄得有些心神不宁,不知该怎么继续说下去。老者看着她一副踌躇不前的样子,拍了拍手道:“继续啊,我行事向来与武林中人不同,想必和你们大部分认识的人也不一样。说不定按你的说法,我会很喜欢呢。”

    “是??????是吗??????”李莲还是诧异的不敢说话。楚晴听着老者的意思,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念叨道:“无忧??????无虑,这个名字??????”

    “这不是名字。”老者道:“人生在世,有时候不一定需要名字。这只是我对两个徒儿的期望而已。我希望他俩能够无忧无虑的生活,而不是被什么所谓的目标、任务所束缚住,连真正的自己也做不了。”

    “您??????您不会是??????”楚晴听了这话,立刻便印证了心里的猜测,很是惊喜道:“您是与我父亲齐名的武林‘六大天王’之一对吗?”

    “哦?”老者有些惊讶道:“你这姑娘年纪也不小,知道这个??????倒也是正常。不错,我便是无名。根据一些传闻来说,确实好像有些人喜欢称呼我为‘蜀地无名’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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