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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世救国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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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南蛮赤水,闯丽园异地,河中新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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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初四年五月,白马王、任城王与余俱朝京师、会节气。到洛阳,任城王薨。至七月,与白马王还国。后有司以二王归藩,道路宜异宿止,意毒恨之。盖以大别在数日,是用自剖,与王辞焉,愤而成篇。谒帝承明庐,逝将归旧疆。清晨发皇邑,日夕过首阳。伊洛广且深,欲济川无梁。泛舟越洪涛,怨彼东路长。顾瞻恋城阙,引领情内伤。

    太谷何寥廓,山树郁苍苍。霖雨泥我涂,流潦浩纵横。中逵绝无轨,改辙登高岗。修坂造云日,我马玄以黄。

    玄黄犹能进,我思郁以纡。郁纡将何念,亲爱在离居。本图相与偕,中更不克俱。鸱枭鸣衡轭,豺狼当路衢。苍蝇间白黑,谗巧令亲疏。欲还绝无蹊,揽辔止踟蹰。

    踟蹰亦何留?相思无终极。秋风发微凉,寒蝉鸣我侧。原野何萧条,白日忽西匿。归鸟赴乔林,翩翩厉羽翼。孤兽走索群,衔草不遑食。感物伤我怀,抚心长太息。

    太息将何为,天命与我违。奈何念同生,一往形不归。孤魂翔故域,灵柩寄京师。存者忽复过,亡殁身自衰。人生处一世,去若朝露晞。年在桑榆间,影响不能追。自顾非金石,咄唶令心悲。

    心悲动我神,弃置莫复陈。丈夫志四海,万里犹比邻。恩爱苟不亏,在远分日亲。何必同衾帱,然后展慇懃。忧思成疾疢,无乃儿女仁。仓卒骨肉情,能不怀苦辛?

    苦辛何虑思,天命信可疑。虚无求列仙,松子久吾欺。变故在斯须,百年谁能持?离别永无会,执手将何时?王其爱玉体,俱享黄髪期。收泪即长路,援笔从此辞。”

    “真是可悲又可叹呐。”司马懿仔细读了读这《赠白马王彪》的诗篇,感叹的“啧啧啧”直点头。

    张春华在一旁一直仔细听着,道:“鄄城王如今能有现在的地位,并且保住性命,已是不容易。他老写这些大家不容易懂的诗篇来怎么暗讽他哥,没什么意义吧。除了容易激怒陛下之外,还能有什么作用?”

    “话可不能乱说。”司马懿瞪了她一眼,道:“鄄城王与陛下乃是亲兄弟,又怎会说陛下的不是?”“本来就是嘛。”张春华不服气道:“任城王与鄄城王、白马王一同进京,结果任城王莫名的暴毙而死。你说鄄城王能不害怕吗?他一个文人,再怎么惊恐害怕,也只能写诗来抒发情感了。可陛下也是个诗人,难道会看不出他的意思?”

    “陛下的家事,你我就不必多操心了。”司马懿念念有词的往皇宫方向看了看,道:“也只有你,在知道这么多信息的情况下,天真的认为任城王真的死了。”

    “哎哎,你又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张春华在司马懿背后扯了他一下,道:“什么意思?你是说曹彰他并没有死吗?可任城王暴毙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天下,难道还能有假不成?”

    “我不知道。”司马懿淡淡道:“有些事情啊,心里明白就行了。说出来可不是什么好事,因为自古以来,一直都是祸从口出。”说着笑着点了张春华的额头一下,转身回屋。

    “喂喂!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张春华立刻追过去,也笑吟吟的用腰间的匕首在司马懿面前晃了晃,道:“你可不要逼我大刑伺候啊。”司马懿苦笑道:“夫人何必心急?让孩子们看到了多不好。曹彰乃是韩连的得力助手,现在韩连一定会尽力保他,绝不会轻易就死了。再加上前些日子贾诩病死,我便对曹彰的生死持怀疑态度。”

    “贾诩的死和曹彰的生死有什么关系?”张春华更是疑惑道:“贾诩死了,曹彰就一定能活吗?”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司马懿心里暗骂妇道人家就是不懂事,嘴上尽力解释道:“韩连痛恨那些在他看来害死了韩坚的人,眼下贾诩、简常都已死在了他的手下,他的报仇计划??????”

    “不会来找我们吧?”张春华听了他的话,很是担忧道:“听你之前所说,韩连的本事颇高,我们能应付得了吗?”

    “本来我也有些担心这事。”司马懿淡淡道:“不过现在显然不必再怎么担心了。曹彰这次一‘死’,便是韩连离开中原的信号。曹彰在中原毕竟是个王,有他的身份压着,有利于韩连在中原报仇。如今曹彰这样‘死’了,说明韩连不需要再用曹彰的身份助他报仇了。所以他一定开始施展他最后的复仇计划,南下西蜀。”

    “你是说,他要去对付陈到大哥他们了吗?”张春华瞪大了眼道:“你说??????陈大哥他们应付得了吗?”

    “恐怕我们也管不了这么多吧?”司马懿有些不耐烦道:“的确,我对不起陈到。但是毕竟我也帮忙弄死了贾诩和简常这两大仇人,算是尽力偿还了我害楚昭的过失??????”

    “有些过失是可以偿还的,有些则是不能的。”张春华还是充满伤感的看着司马懿道:“你不会当真以为,杀害楚昭姑娘对于陈大哥而言,是可以偿还的吧?”

    “说这些多余的没用!”司马懿忽然狂躁道:“春华,你心里清楚,咋们现在在洛阳,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咋们。咋们现在自身都不安定,哪里有空去管其他人?难道你想看着我们司马府这么多人,全部都陷入危局之中吗?”张春华心里虽然不高兴,但是也清楚司马懿的话更有道理,可她一想起韩连凶恶无情的所作所为,心里便一阵不安,问道:“那??????除了我们之外,还有谁能够帮忙的吗?”

    “唉我说你真是??????”司马懿正说着,忽然眼前一亮,道:“听你这么一问,倒是有些办法。”

    西蜀,成都。

    陈到和邓泰正聚在郊外一处新建的房屋一带,随傅彣以及傅彤、卢忠的亲人一同为傅炳、傅彤、卢忠守孝。傅炳的身子本来就不好,傅彣将傅彤、卢忠的尸首带回成都之后,傅炳便因为伤心过度,而旧病复发而死。白毦兵从第一代将士开始,直至第二代的将士,加起来也已基本伤亡了七八成。剩余的白毦兵将士几乎都受到了刘备遗命的封赏,可以不再当兵而得到田地。但是白毦兵们大多征战了一辈子或者半辈子,真要他们就这样解甲归田可没这么容易,都依旧跟随着陈到。陈到便命他们各自居住在成都郊外一带,听后自己随时调遣。

    “很好,很好啊。”邓泰听闻了贾诩病故的消息,很是高兴道:“那老东西总算是死了。尽管他运气好逃出了树林,但毕竟被我们所伤,他年纪又大了,多活了这么几个月已经算是他命大。师父啊??????徒儿总算是为您报仇了。”

    就这样,陈到、楚晴还有邓泰带着陈长擎、吕玲绮以及陈桐、马亦冰、郑岚就一直生活在成都郊外一带。时间一长,连吕玲绮也有了身孕,虽然大家都在做哀悼的严肃事情,但也依旧保有一丝期待和欢喜。

    过了好几个月,听闻诸葛亮又要整兵南征。因为刘备的遗命,白毦兵不受任何人调遣,便没有什么指令来找陈到。陈到和邓泰也暗自商议,要不要带着弟兄们跟随诸葛亮出兵。这一日,赵云亲自到访到了这一处新宅。

    陈到看着赵云身披铠甲,知道他将随诸葛亮一起南征,问道:“子龙,此番南征,是否是妥当的战役。”赵云知道他的意思,白毦兵南征北战二十多年,打了无数仗,有正确的战斗,却也有不少不当的战争。这次他很确定道:“丞相之意明显,如今已经修整了两年,势必在未来将会发起北伐。但北伐之前必须稳固内部。南蛮王孟获一直反叛难定,想要在北伐之时稳妥后方局面,便必须先征服孟获。叔至,你我都对是否应该北伐存在疑虑。但这征讨孟获使他顺服,不论为了巩固北伐基础还是稳定南方的安定,都是很有必要的。”

    陈到也觉得有理,便和邓泰商议着,自行前往跟随诸葛亮大军。而白毦兵这三年多虽然在休养生息,但是毕竟夷陵之战损失太大,他们也不想再轻易让白毦兵上战场。楚晴在一旁看着,也认同道:“说的是,你俩被夷陵之战的战斗打垮成了那样,确实是需要新的战斗重新磨练磨练身心。还是让我跟着你们一起去吧。”

    “晴儿你还是留在这里吧。”陈到道:“南蛮之地气候很差,水源粮草也都不充足。再说了,玲绮身子有孕,还是留你照顾最好。”楚晴一手拉着陈长擎,一手揽着陈桐,道:“难道你还信不过自己的孩子吗?有他们在,必定保玲绮安全。”旁边郑岚也道:“陈伯伯放心,有我们尽力保护,吕姐姐势必安然无恙。”

    “好吧,好吧。”陈到心里也觉得有楚晴跟着,心里会踏实些。于是和楚晴、邓泰一起仔细嘱咐了剩下的人,便随赵云一同赶赴南征大军前线。

    “对了,怎么一直没看到云禄?”陈到有些疑惑,平日里赵云和马云禄也都是一同出现的。赵云叹道:“你也知道,孟起直到病故,也没能和云禄再见上最后一面。云禄心里伤心,一定要为孟起守孝,便留在了汉中。丞相感念孟起的贡献以及他最后的诉求,便调伯瞻回成都受其差遣,现在也随南征大军一起。”

    “陈到!陈到!”四人刚刚出城,便听见一个女声远远地喊了过来。他们都听得出是谁的声音,但是仔细一看,却不是那个面貌,楚晴纵马上到跟前,一鞭指着她道:“李莲,你费尽心机将容貌变成现在这怪样子,又有什么坏主意不成?”她虽然心里恨透了李莲,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已将恨意收敛了起来,外加上自己在南徐已经对李莲报复过一次,也不着急这么轻易杀了她。

    李莲回忆着这些年的遭遇,忍不住痛哭出声,泣道:“没了,一切早已经没了。你们??????你们就是我最后的希望了??????”

    “什么玩意儿?”邓泰听得不耐烦道:“有什么屁话赶快说,我们有事忙着呢。”李莲便哭泣的将当初韩连怎样用毒计害了自己和简常,又逼死贾诩一事说了出来。这一年多,她费尽心力,好不容易才从夷陵赶来了成都,可陈到那时在西平关相助马超。等她赶到汉中的时候,陈到又回了成都。她这么来来回回的寻找,身子早就禁受不住,浑身上下尽是伤痕,连本来的面目都已因风霜而改变不少,若不仔细看,根本认不出她来。

    陈到听着李莲的诉说,心里回映着当初她对楚昭的伤害,却放不下在泰凉山李林临终前的话语和神色,有些不忍心李林最后的妹妹在这般境遇之下惨死。一时间令他有些踌躇。

    “大哥,她这不过是自作自受而已。”邓泰听了李莲的话,反而有些幸灾乐祸的高兴道:“韩连是什么东西,难道他们自己不清楚吗?非但不防着他,还一直跟他一起共事。最后好了吧?你们自己全被韩连给一网打尽了,真是活该啊!”赵云想了想,道:“即便她这时自作自受,但这次的目的却是为了我们好。韩连现在已经脱离了贾诩自己作恶,他有可能会出现在任何地方,而我们却无从防备。若不杀韩连,我们定会一直处于危险的境地。”

    陈到心知韩连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报杀韩坚之仇,他一想起韩坚其实是吕玲绮所杀,心里就很是担心。以陈长擎淳朴的性子,根本不是韩连的对手,马亦冰也是如此。吕玲绮身子有孕,真有什么为难,她也帮不上忙,光靠郑岚、傅彣和年幼的陈桐,肯定打不过韩连,不禁有些想回城防备起来。“陈将军!”这时,又有一衣着朴素的壮年汉子忽然从旁边树林之上落下。四人一看,又都警惕起来,不知这是何人。这汉子扫了扫四人,行礼道:“在下姓陈,奉主人之命特来警示陈将军。”

    “警示?”邓泰不敢放松,一戟指着这汉子道:“你的主人是谁?有什么可警示的?”陈到却猜测道:“你可是奉陈群之命前来?”

    “正是。”壮年汉子拱手道:“主人说了,司马懿告诉了他重要的讯息。韩连应该正带着曹彰南下西蜀,意图加害于陈将军,还请陈将军务必小心。”陈到点了点头道:“多谢陈群前辈。还请这位兄弟代陈到向陈前辈答谢。”壮年汉子便对陈到一拱手,翻身施展轻功,便消失在了树林之中。

    “司马懿?陈群?”楚晴念叨道:“司马懿这个贼子!他的话可信吗?”邓泰也道:“这陈群现在乃是曹魏重臣,他的话也不能够轻信啊。”陈到却笑道:“放心,我与陈群前辈相识许久,知其为人。我们都曾是武林中人,信义为先,他绝不会骗我。陈群前辈早年在陈虎门和我畅谈过他所想的全新制度,如今也已在曹魏成功施行,他可是真的有本事的人呐,不必怀疑。”

    “对啊对啊!韩连肯定来了。”一旁的李莲急切道:“我有办法,韩连现在除了想要对付你们之外,肯定还想要杀我。你们带着我一同进入军营,并且放出风声让韩连探听到。这样他就一定会追击你们大军南下,这样你们就有机会了。”陈到听了她的话,心道:“这样长擎和玲绮他们就安全多了。”于是点头道:“那行。你便随我们一同南征。可不要想着耍什么花招,要是敢乱来,我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李莲一听,不免感动的热泪盈眶,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直跪在地上道:“多谢你了!多谢!”

    “大哥,这是做什么啊。”邓泰不解道:“这种贼女子,不杀她就不错了,还带上她一起?她一定会拖后腿的!”“拖我们后腿,好过拖其他人后腿。”赵云微微一笑,道:“阿泰,咋们算利弊,不算对错。带上她,肯定要好过让她自己到处乱跑。”

    于是四人带上了李莲继续南下,等到了永昌郡后,听闻诸葛亮已经用计活捉了孟获一次,但是却又把他放了回去。四人都大惑不解,先将李莲安置在了马岱军中,便一起来见诸葛亮。

    诸葛亮见赵云果真带了他们三人一起来相助,自是兴奋,道:“既有叔至相助,这平南一战,定会更加容易。”陈到诧异道:“丞相,既然已经活捉了孟获这个领头的,直接逼剩余的蛮兵一起投降不就行了?干嘛再把他放回去?”

    诸葛亮笑道:“蛮兵好用斗狠而不善计策,想要胜他们不难,难就难在能否将他们降服。攻人只是形式,攻心才是目的。只有让孟获真心降服,才能够真正平定南中。孟获这人,不但作战勇猛,而且意志坚强、待人忠厚,在南蛮各族人之中深得人心。将他争取过来,便是最好的办法。”陈到、赵云明白过来,便各自留下受诸葛亮调遣。

    孟获自从第一次被生擒之后,便退回寨子里固守不出。诸葛亮便命陈到和邓泰随马岱一起从泸水下游渡过去,提前抢占蛮洞,以切断蛮兵粮草的供应。

    此时天气燥热,不少士兵都有中暑的迹象,楚晴和李莲也都感到身子不适。陈到便将他们留在大营之中,随马岱赶到泸水的下游沙口。

    邓泰看着一众将士都急急忙忙的扎木筏,心里有些急躁。他踮起脚尖往对岸看了看,又仔细瞧了瞧水深,道:“这么浅的水,何必弄什么木筏啊?直接淌过去不久完事了吗?”便不等木筏扎好,率先提着双戟踏进水里,有不少士兵见他这么做,便也不乘木筏,直接跟着淌水而过。

    “你们怎么这么着急啊?”陈到提着木筏走到岸边,道:“过去就过去了,可别惊动了蛮兵。”邓泰笑嘻嘻的回身道:“放心,就是这水有点烫??????”正说着,包括邓泰在内,一众淌水的汉军齐声闷哼,便一起晕倒在了水里。

    陈到和马岱等人吃了一惊,赶忙将他们救上岸来。陈到更是直接扑进水里,一个个将他们拉了上来。只见所有人都陷入了昏迷,更有甚者,直接口鼻出血而死。马岱看着地上一众尸体,顿时没有了注意,陈到拍了邓泰半天,又死命捏他人中,他还是不见醒转,只得先将将士们全都带回大营。

    诸葛亮也没想到会有这事,他仔细询问了一番情况,点头道:“看来??????这泸水应该是有毒。”“有毒?”马岱打量了陈到一番道:“可是陈将军也下水了,他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哦??????我明白了。”陈到道:“看来这泸水毒性有限,还破不了我体内赤甲蝎体液的防御。”“正是如此。”诸葛亮道:“我们毕竟不是当地人,不了解这里的情况,还是找些当地的土人问问吧。”

    陈到便先将邓泰送回马岱军中调养,没想到他一回营,楚晴和李莲都已经不见踪影。他不觉大惊,连忙和马岱四处询问,竟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陈到只觉自己手心尽是冷汗,暗暗道:“莫非是韩连悄悄潜入了军营,将晴儿和李莲给抓走了?”他不敢多往下想,连忙冲出营外四处询问。

    马岱也带兵在泸水一带四处询问情况,好不容易终于有当地土人说似乎在他们昨日渡河的沙口附近见过两个女子。马岱连忙通知了陈到和赵云。三人便一起回到了沙口。

    此时天色已晚,看着平缓的水流,三人根本就发现不了一丝有关楚晴和李莲的踪迹。陈到道:“也许他们只是渡过河去了。”说着便要下水直接淌过去。赵云和马岱连忙拉住他道:“这水里有毒,你下水一直泡着也不是什么好事。你要是过去了,对面是蛮兵的地盘,你一个人也讨不到好啊。”陈到道:“现在情势危急,不知晴儿她究竟去了哪里。再怎么危险,我也得去弄清楚才行!”不顾二人阻拦,飞身落入水里。

    他刚刚入水,便大喝一声:“怎么这么冷!”便连续几个大跨步,迅速爬到了对岸。赵云和马岱眼看陈到过到对岸,自己又没法轻易过去,连忙回去向诸葛亮报告。

    陈到身上铠甲都被泸水浸湿,夜里散发出阵阵寒气。他顾不得这么多,暗暗抽白毦剑在手,顺着小路一路往前面丛林里溜了进去。他在丛林里往外四处观察,看到了几队蛮兵正在押运粮草,人数也有近千人之多。他虽然心急救人,但是也没有贸然行动,而是悄悄跟近,一直到孟获驻扎的地方。

    他心知以自己现在的装束,肯定没法混进去,便卸了盔甲,只身藏在丛林里。等着有落单的蛮兵经过,他直接点了那人的穴道便将他拉近了草丛,披上了他的衣裳,这才溜进了孟获大营之中。

    孟获大营并不深,很快便看见了孟获端坐前面大帐外的位置上,正在饮酒取乐。陈到眼中立刻迸发出一丝怒意,朝着他便走了过去。他这么直挺挺的行动,立刻引起了一些蛮兵的怀疑。立刻有一人拦住他道:“喂,你是做什么的?你这剑??????似乎不是我们的武器吧。”

    陈到假意微笑道:“正是,此等好剑,乃是我好不容易寻来献给大王的。”于是将白毦剑在他面前招了招,便绕过他径直向前走去。这人还是怀疑的要拦住他,道:“让我??????”陈到知道他的想法,也不回话,一肘切在他脖颈之间,直接将他撞晕过去。

    这下,更多人注意到了他,有人大喊道:“这人一定有问题!”陈到也不作停留,施展“破空浮云”朝着孟获就冲了上来,孟获正在大口喝酒,忽然听见急促的脚步声。他刚刚拿开酒杯,便看着陈到气势汹汹朝着自己扑过来,孟获吃了一惊,连忙用酒杯一挡。陈到一把扭住他的手腕,向前一推,便将他连人带椅子直接推倒在地。

    陈到正要一举挟持住孟获,只听一女子娇喝道:“住手!”便听见“嗖嗖”的穿破空气的声音。陈到知道是暗器,微微拔出白毦剑,便将从侧面袭击来的飞刀挡开。立时间便有一女子提着一柄钢刀朝他跃了过来。“女子?”陈到大感诧异,一剑架住她的攻击,一掌狠推过去。这女子也没想到他的攻势这般凶悍,被强制击退出两步。陈到看着孟获爬起来想走,闪身朝着“影所”方向一冲,立刻赶到了孟获的背后,一把将他揪住,反手将白毦剑横在了他脖颈之前。

    “别动!”陈到聚起内力大喝一声,便将那女子和其他的蛮兵都镇住不动。孟获眼神惊疑不定的看了他两下,道:“你??????你是做什么的?诸葛亮派来的杀手吗?”

    “不是来杀你的!”陈到在他耳边道:“晴儿在哪里?把她放了,我便不与你为难。”

    “你在说什么?”孟获愕然道:“什么晴儿什么的,我不明白。”陈到怒道:“还敢跟我装蒜吗?怎么你堂堂南蛮王,只能欺负女子吗?”“你在说什么呀?”孟获苦笑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我这些天确实不知道有什么女子被我抓了的事情。”陈到看着他似乎不像是作伪,心里奇怪,便冷厉的扫视一众蛮兵道:“你们当真没有见过两个汉人女子?”

    刚才攻击他的女子一刀指着他道:“别说废话了!赶快放了我丈夫,我们可没伤害过什么汉人女子。”陈到一听,心道:“孟获居然娶了这个厉害的女子为妻,看起来还给了她不小的权力。”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做。

    忽然,有蛮兵急急忙忙赶来报告,原来是马岱引兵渡过了泸水,直接抢夺了蛮兵的粮草,正通过夹石峪朝着这边大营进发。孟获被陈到挟持,一时间也不好发号施令,他的夫人祝融便喝道:“有什么好担心的?还不速速派遣精兵去阻拦马岱?”几个蛮兵将领听了,连忙引兵走了。留下部分人继续和陈到对峙。

    陈到听他们说了一通,觉得楚晴似乎真的不在这里,不觉自嘲道:“看来??????我还是有些鲁莽了。”于是揪着孟获往旁边的小路便走。祝融提着刀引兵一直紧紧地跟着。孟获边走边道:“你还是早些放了我吧,我夫人的脾气可没这么好对付。我也可以先和你说说,这泸水一带有一个密道,据说通往一个神仙般的人物所掌管的地方,只是很难发现??????”

    陈到听他说着这些神乎其神的东西,颇为不耐道:“什么神仙?你以为那什么神仙就能够吓到我了吗?你要是真的害了人,就祈求别让我发现了!”说着,他一指点中孟获肩膀的“肩井穴”一把将他朝着祝融推了过去,然后施展起“破空浮云”转身就走。

    “贼子哪里逃?”祝融手段高强,一手用钢刀接住了孟获倒下来的身躯,同时一指点过去解开了孟获的穴道,随即飞身追赶上去。

    陈到听着身后起落声音,知道只有祝融一人能够跟得上自己,心里自没那么担心。祝融看着他越跑越快,心知自己光凭轻功,肯定追不上他,一边抓起背后飞刀朝着陈到后心飞去,一边打了个呼哨。

    陈到回身一挡,便将飞刀击落。不料随着祝融呼哨声远远穿梭过去,丛林里立时间飞出许多飞禽烈鸟,朝着陈到扑杀过来。陈到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奇怪的打法,横剑勉强挡了两下,便听见飞禽烈鸟身上的嘴、爪和白毦剑碰撞的声音,可以清晰感受到它们攻击利器之尖利。他不敢大意,一拳“一柱擎天”高高向上飞跃,直劈中好几只鸟,从缺口处钻了出去,配合上“破空浮云”,重新和祝融拉开了距离。

    祝融本想趁机从背后偷袭,此时也只能重新打起呼哨,命令鸟群再朝陈到围过来。陈到知道自己轻功再好,也快不过这些鸟群,把心一横,道:“这些飞禽烈鸟再怎么凶狠,又怎能胜过我?”将白毦剑插在地上,双掌在地上猛击一下,将“蛮霸天下”和“蛮啸苍穹”一同使将出来,朝着飞禽的方向一起爆发出去。

    祝融清楚的看到一只脑袋旁边长满青郁色纵毛的凶狠猛兽在自己面前一闪而过,仿佛纵情长啸一般,吼在了自己手下飞禽身上。那些个烈鸟根本受不住这猛兽一吼,只觉无比的威压传了过来,便全部转向,争先恐后的飞进了祝融身后丛林之中,无论祝融再怎么吹哨,也都不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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