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龙脉?”陈长擎和吕玲绮都很是惊讶,在他们印象里,似乎没有听说过什么大汉龙脉的事情。邓泰倒是听说过一些,道:“大哥,你以前所说过的那个什么龙脉就是定军山?”
“不错。”陈到道:“得定军山者得汉中,得汉中者得天下。不论从历史还是从图纸来看,这定军山都是我们大汉的龙脉。走吧,咋们得尽全力拿下这定军山。”这才带着三人一起下山。
不知夏侯渊是不是受到了天荡山丢失的震慑,不论黄忠的人马如何挑战,都停留在山上不出来迎战。
“夏侯渊这厮果真如此胆小如鼠。”黄忠虽然悍勇,但对面不出来打,他也没有办法。法正对陈到道:“叔至,你以前不是和主公以前跟随过曹操吗?你对夏侯渊有没有什么了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激怒他的。”
“这恐怕很难知道吧。”邓泰在一旁道:“孝直,我们以前跟刘备一起跟着曹操的时候,那是因为曹操帮助我们拿下了吕布。我们那时寄人篱下,要是还把夏侯渊给惹生气了,那我们可没有好果子吃的,我们不敢啊。”
“也不一定。”陈到思索了一阵,道:“根据我们的观察,夏侯渊······他在身边有他尊敬的人或者他的长辈而论的人,他就会比较镇定,即便是他很生气也绝不会再动怒。就比如吕布进攻我们沛城的时候,他和夏侯惇一起被高顺打败,夏侯惇被射伤一只眼睛,那时夏侯渊便选择了保护兄长撤退,而不是上去拼命。如果是以他为主帅领导作战的话,估摸着他不会克制自己的脾气。”
“那就是了。”法正道:“张郃虽然能力比夏侯渊要强,但是他毕竟是个外姓,地位肯定不如夏侯渊。所以即便张郃能够给出真的看法,夏侯渊也不一定会听从他的话。我们只需要找到机会激怒夏侯渊,一旦他失了理智,那便是我们的机会了。”
“此等攻心之事,就全靠孝直了。”黄忠笑道:“我只负责杀夏侯渊和张郃这两个鼠辈。”这时正好听闻曹操统兵亲征汉中,命令夏侯渊进军的消息。
“正好。”黄忠便命接替严颜为副将的陈式领兵挑战,陈到见陈式年方二十,血气方刚,真和夏侯渊打肯定会吃亏,便让邓泰前往跟随。
陈长擎看着陈式和邓泰披挂出阵,对陈到道:“爹,这就是了,这战场上和年龄并无什么关联,我只要多打仗就一定能够积累到经验。”
陈到摸了摸陈长擎的脑袋,道:“你可别说了,你这次一来就受了这样的伤势,我可不愿意你再出什么意外了。反正战争对你的磨炼和见识都足够了,以后再怎么打仗你就不要来了。”
“为什么啊。”陈长擎不解道:“爹,这种伤势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我又不靠脸吃饭。再说了,上战场不受伤,这还算男人吗?”陈到道:“战争对于任何时代、任何人都是灾难。没有人愿意参与到战争之中,我和你娘不愿意你参与,玲绮也不愿意你参与。再说了,人各有长处,你既不擅长打仗,就更不该来此。”“爹,那你干嘛纠缠在战场上啊?这里这么危险,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们都会很伤心的。”陈长擎可怜兮兮的道。
“这是迫不得已。”陈到道:“大家都有理想,唯有将乱世平定,方能有更长久的和平。我们都在努力的平定这个乱世,还天下太平。只要能够换来和平,对我们来说,付出多大的代价都是值得的。”
“也不一定。”吕玲绮这时道:“现在曹、孙、刘三足鼎立,也不一定非要打来打去,若是三家能够各自退守安好,对于天下百姓来说,也算得上是太平。真打起来,没完没了的,对百姓没有任何好处。”
“也许你说的对吧。”陈到道:“你们已经接触到了战争,这一战结束之后,我便派人送你们回成都。玲绮我还说不好,长擎的确是不适合战场。作为父亲,我不希望你们有任何意外。”
“唉······”陈长擎道:“爹你一个人在战场,没有我们陪着,出了危险我们也没法救你啊。”陈到笑道:“我身边都是和我同生共死二十年的兄弟,不必担心我。长擎你不是喜好做饭吗?这就是好,未来我和你娘若是不在了,有你下厨外加玲绮行医,足以在这世上生存。这样一来,我们也可以放心了。”
“爹您在说什么呢。”陈长擎抓着陈到的手道:“您别老说这种话吓唬我们。”又把白毦剑还给陈到道:“爹,我的剑法太差,拿着也是浪费,还是还给您吧。您拿着这剑,在战场上也是多了一分保障啊。”
“也是,你的确是不适合用剑。”陈到点了点头,接过白毦剑却直接递给吕玲绮,道:“但这剑既不能用来保护我儿的话,保护我儿媳也是应该。玲绮的剑法可以,用起来应该也更舒服。”吕玲绮不好推辞,赶忙伸双手接过。
“对了。”陈到道:“之前玲绮不是还用白毦剑击杀了韩连的儿子吗?”陈长擎一听,很是振奋道:“对啊!那厮嚣张的很,还以为玲绮尚未婚配,一直在那屁话,最后好在······”
“好了好了。”陈到倒是平静,对吕玲绮道:“看来,你是采用了我的想法,并未对简常动手,而是先杀韩坚。”吕玲绮点头道:“是的,杀简常风险性太大。偷袭这韩坚却是易如反掌,外加他侮辱长擎那么多次,我虽对其身世颇有感触,却也不会对他留有任何情面。”
陈长擎看着陈到好像并不兴奋的样子,奇怪道:“爹,韩连那贼人的儿子死了,难道您就不高兴吗?”陈到摇摇头道:“复仇之事我早已看得淡了,你们平安对我来说才是最好的。再说了,韩连那厮对任何人都无情无义,即便儿子死了,也不一定会有多么伤心。他的罪孽,也不应该由他的儿子来承担。”
吕玲绮听过韩坚的诉说,知道陈到还是不了解现在的韩连,刚想说什么,只听前军传来急报,原来夏侯渊亲自出战陈式,直接将他抓了过去。邓泰一人挡不住夏侯渊和夏侯尚的夹攻,败阵而回。
陈到连忙将邓泰接了回来。邓泰擦了擦身上的血迹,很是无语道:“那陈式怎么那么鲁莽,拉都拉不住,非要去追那夏侯尚,结果直接被夏侯渊截住。他一打二怎么打得过,直接就给抓了。再让我去对那叔侄两个?算了算了我还是先撤回来再说。”
“不要恋战是对的。”陈到对法正道:“孝直,现在夏侯渊他们已经开始主动出击了,我们是不是该采取对策了。”法正点头道:“他们抓我们一人,我们也该想法子抓他们一人,到时候还可将那陈式换回来。为今之计不宜心急,应当步步为营,一步步蚕食定军山营寨。”
简常在定军山上,听闻夏侯渊生擒了敌将,连忙出来观看。自从天荡山丢失,韩连便带着韩坚下落不明,简常找不到他们,张郃又以为那是曹彰,纠缠着他不放。简常没有办法,只得写信给贾诩说明情况,又派人连夜赶回邺城让贾诩快叫真的曹彰赶来。好不容易曹彰跟随着曹操的大队人马出征,张郃才不再纠缠他。
简常兴冲冲的看了陈式一眼,发现并不认识,很是无聊道:“唉,又是个无名小卒。”夏侯尚一听,很不高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若是觉得自己厉害,给你个机会,去把黄忠那个老东西抓来。”简常可不想惹事,连忙推辞。
“捉一个年轻的将领的确是没什么可自豪的。”夏侯渊对夏侯尚道:“只有杀了黄忠那老东西,才算得上是真的大功一件。现在副将被抓,黄忠肯定非常的急躁,咋们先拖他几天,再突然迎击,打他个措手不及。”
没想到黄忠也没急着进兵,只是缓慢推进,一天往前扎一个营寨。夏侯渊看着黄忠慢慢逼近定军山,好像自己被他压制一般,心里不悦,对夏侯尚道:“黄忠这厮恐怕是怕了,你找一个黄忠军搬寨子的时机,突然扑击他的大营。”
张郃反对道:“这是黄忠的诱敌深入之计,切莫上当啊。”夏侯渊很不高兴道:“人家一步步逼近我们的山头,我们还在山上躲着,实在是太没有骨气了。你可千万不要因为输了黄忠几阵就输的怕了!”让简常和夏侯尚同去。
简常一直都不觉得这夏侯尚有什么厉害的地方,本不想和他去,但夏侯渊如此命令,他也不得不听。黄忠听闻山上有调兵迹象,立刻和陈到出寨迎战。
简常在马背上远远地看清了陈到和黄忠的身影,忙对夏侯尚道:“对面两个高手都来了,将军我们还是退避好些。”夏侯尚根本不听道:“我们只需要缠住他们,等我叔父大军杀下来,他们必败无疑。”挺枪赶上前来。
黄忠看着夏侯尚一人来战,对陈到道:“这贼子胆子倒是不小,两三个回合便能斩下他人头。”陈到忙道:“将军莫急,孝直不是叮嘱了吗,要抓活的,怎么说也得将陈式换回来。激怒夏侯渊的事,他自有办法。”
“好吧。”黄忠这才抓起宝雕弓对着夏侯尚一箭射去。夏侯尚冲到一半,忙挥枪抵挡,便在这时,陈到一催泰乌云直赶上前来。夏侯尚刚想要抵挡,黄忠又“嗖嗖”连射两箭。夏侯尚根本来不及准备陈到的攻击,只能挥枪抵挡黄忠射箭。陈到马快,只在三次呼吸间便来到了夏侯尚的跟前,一枪朝着他横扫过来。夏侯尚好不容易将黄忠的三箭接连挡开,哪有多余精力对付陈到,只一枪便被扫下马去。
简常怎么也想不到夏侯尚会这么快就落败,看着夏侯尚落马,忙纵马来救。黄忠远远地看见简常出马,又搭箭直射过去。简常看着黄忠又射自己,吓得连忙伏在马上躲了过去。眼看着黄忠又搭箭射过来,简常知道黄忠箭法的厉害,怎么也不敢在马上战陈到的同时还要躲闪黄忠“百步穿杨”的箭术,只得率军先撤。
“喂!你这个废物!”夏侯尚正被陈到一枪打下马去摔得不轻,心头一肚子火没处发,立刻指着简常的方向大骂起来。陈到微微一笑道:“他比你识相多了,不然怎么会他全身而退,你却被擒了呢?”夏侯尚恨恨一拳拍在地上,还是无可奈何的被抓了回去。
“什么?”夏侯渊听说夏侯尚被擒,立刻大怒道:“你们搞的什么名堂?我们的军队才刚刚整齐好,怎么就直接输了?”简常无语道:“夏侯少将军他不听我劝,一个人打陈到和黄忠,输的是明明白白啊。”“你让他一个打两个?”夏侯渊把眼一瞪道:“我看你是······”
张郃连忙来劝道:“算了算了,那陈到和黄忠都不是等闲之辈。妙才,当务之急是把少将军救回来,不是在这发脾气。”夏侯渊道:“对对对,好在前些天抓了那个叫什么陈式的。快!派人去和黄忠说,拿这陈式来换我那不成器的侄儿。”
简常这时献计道:“将军,我有办法。到时候换人的时候,我们去山下崖底交易。等少将军安然回来之后,我们暗器出动,杀不死黄忠也得将那陈式给做掉。”张郃一听,连连摇头道:“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还是少用。区区暗器怎么伤的了黄忠?即便是伤到了对手,也只会惹天下人耻笑!”
“不。”夏侯渊道:“我倒是觉得这办法不错。黄忠老贼鬼点子这么多,不让他付出点代价怎么行?只是你小子暗器手段可以吗?能不能伤到黄忠?”简常微微一笑道:“我也许不行,但是有好的办法。保证黄忠这老东西逃不出去。”
黄忠和法正正眼巴巴的候着夏侯渊的换人请求,好不容易等到了夏侯渊的请求,法正却有些疑惑道:“不就是换两个俘虏吗?跑到山下那个小峡谷里做什么?”
“肯定有问题。”陈到道:“虽然定军山这几仗没有见到韩连,但是简常还是在魏军之中。有他在,肯定就没有好事。”“那我们还是小心点吧。”邓泰道:“别非但没救回陈式,反倒把自己害了。”
“不一定。”法正这时道:“这次乃是绝佳的激怒夏侯渊的机会。这样好了,由老将军和叔至去换人,阿泰你带兵随时准备接应。不论是单挑还是大军开战,我们都不畏惧。”黄忠道:“这样也好,咋们若是不去,反倒惹夏侯渊耻笑。”
过了几日,陈到和黄忠便按照法正的规划,纵马押着夏侯尚赶到约定好的定军山下峡谷去换陈式。夏侯渊、简常和另一个全身披着直拖地的长黑色衣衫的怪人带着陈式也已等候多时。陈到看着那人尽管骑在马上,黑色长衫依旧拖到地上,而且根本看不清那人的身材长相,心里奇怪,对黄忠道:“那黑衣服的家伙太奇怪了,恐怕有诈。”
“说得对,得防着。”黄忠看着夏侯渊解开了陈式身上的绳索,也挥刀斩断捆着夏侯尚的绳索,又用刀板拍了他一下,道:“小子,你可以回去了。”夏侯尚狠狠瞪了他们俩一眼,忙跑步跑了回去,同时陈式也快步跑了回来。
黄忠看着两人离本阵的位置,猛然间抓起宝雕弓一箭朝着夏侯尚的后背射了过去。夏侯渊看得清楚,忙叫道:“老东西!”可夏侯尚反应根本不够,已被一箭射中后背,夏侯尚忍痛带箭而回。与此同时,那黑衣怪人身子上披着的长衫仿佛被风刮起一般,又缓慢落了下去重新拖在地上。
陈到一直注视着那黑衣人,似乎听到了一声空气的刺破声和杨广闪烁的样子,定睛一看,只见两把细小的飞刀分别朝着黄忠和陈式飞来,猛地施展“破空浮云”纵身飞出,一枪扫了出去,便将飞向陈式的飞刀挡开。这么一接触,陈到便感受到这一股大力碰撞,他赶忙一击“晴天霹雳”朝着已到自己身后的直奔黄忠的飞刀一击,直接将它一拳击落。
黄忠其实也看得清楚,但他也只来得及以宝雕弓横在身前。陈到好不容易拉住陈式,道:“这一次这飞刀来势又快有狠,我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黄忠也道:“比我连珠箭只快不慢,想不到魏军之中还有这样的高手。”
陈到还是不理解:“能有这般手段之人,即便是冯兰剑也不一定能够做到。更何况冯兰剑身在江南,怎么会来到这里?莫非······可是鞠破军的暗器手法还达不到这······”正想着,那黑衣长衫怪人的长袍又翻动一下,随即又有刺耳的暗器破空声传来。
陈到清楚的看着这暗器并非朝着人来,忙拉着陈式一起上马。只见这暗器高高飞上,正中高处一根吊在崖上的树枝,立时间崖顶出现了百十来个魏军弓箭手,一起呐喊起来。
夏侯渊看着夏侯尚后背中箭,早就心头大怒,立刻命令弓箭手放箭。陈式道:“那怪人是昨天才到军营的,据说是个暗器高手,好像姓鞠。”陈到心里一惊,可此时也顾不得想这人是不是鞠破军了,赶忙和黄忠调转马头就走。夏侯渊一看,拍马抡刀便要追击过去。简常对看着身后冲出了己方援军,对鞠破军道:“我们快追!”顾不得管夏侯尚,一起拍马追了过去。
陈到和黄忠、陈式一面奔走,一面抵挡乱箭根本不敢走得太快,身后夏侯渊早就拖刀追上。陈到道:“黄老将军先走,让我先对付他!”黄忠不愿道:“杀夏侯渊这贼子,岂能让你夺了?你马背上两人,快快冲出去,我来对付他!”
“老将军切勿陷在这峡谷里!”陈到率先转回马头,抓稳金枪朝着夏侯渊便扫。夏侯渊横刀一挡,发力一推便抡刀直劈陈到脑门。陈到扯稳缰绳,提枪又挡住,身后的陈式拿着陈到的佩剑朝着夏侯渊便戳,夏侯渊只得拉马闪躲。这时后面简常和鞠破军一起赶到。
陈到看着黄忠又要回马来战,回身一倒转泰乌云要走。夏侯渊又强逼过来,泰乌云忽然一抬后蹄,一起踢在夏侯渊马头上。夏侯渊的战马被这踢得一颤,径直向后退落。夏侯渊拼死一刀后插在地,这才勉强控制住战马的平衡。
简常眼看泰乌云神速,即便驮着两个人自己依旧追不上,暗暗骂道:“这什么破马,二十年了也该进入中年了,怎么还这么快?”鞠破军一掀开长衫,抓起飞刀朝着陈到便飞去。陈到听清了身后飞刀飞行的声音,忽然将金枪往后一戳,便将飞刀击落,速度却一点不受影响。
夏侯渊看着黄忠和陈到即将冲出峡谷,那时己方藏着的弓箭手便再也伤不到他们,一挥刀道:“给我追上去!一个不留!”引着身后骑兵紧追上去。陈到和黄忠正好迎上来邓泰的援军,立刻赶了进去。夏侯渊看着黄忠早有准备,却丝毫不惧,骂道:“就这些虾兵蟹将,有什么好怕的?给我冲上去!”正要引兵和黄忠的人马厮杀,忽然山上传来收兵的声响。原来是张郃在山上看到黄忠退出峡谷,并且还有大军接应,心知在这样的情况下打起来讨不着好,连忙鸣金收兵。夏侯渊虽然还想打,但是身后军士听见鸣金声,便先退走了不少,他也不好再在这耗着,只得跟着退走。简常和鞠破军一看,只好紧随其后。
此次换人,黄忠一方大获全胜,众将自是非常高兴。法正却道:“还没到高兴的时候。我们现在虽然已经激怒了夏侯渊,但这还不够,得找寻到机会,让他丧失冷静的犯下大错才行。”
“想让他这般成名将领犯下大错,可没有这么容易。”陈到道:“孝直,如果你有办法,我们可得趁热打铁。”法正笑道:“正是如此,我看今天夏侯渊已经被激怒了,我们明日再加一把火,他肯定不顾一切的来和我们拼命。”于是带着众人往定军山西面高山一望,道:“只要拿下这座山,便可在山顶观看定军山上夏侯渊的一举一动。你们想想,夏侯渊今日愤怒,却没机会撒气。明日我们又把他对山抢了,他还能忍得住吗?”
“我觉得无需明日,今晚动手,不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黄忠说着,便调拨人马,趁着夜色和陈式、邓泰等人一鼓作气,直接拿下了对山。法正对夏侯渊的行动早有猜测,对众将道:“老将军守在半山腰不给魏军一点进逼的机会,我带部分人守在山顶。等我举着白旗的时候,老将军不必理睬魏军,等我举红旗,便一举下山进攻。”黄忠点了点头,让陈到和邓泰一同去山顶保护法正,自己和陈式守在半山腰。
夏侯渊看着黄忠攻占了对山,再也忍耐不住,带着大队人马来到对山下大骂挑战。简常看着山上人马并不理睬,觉得有诈,道:“将军,他们死守在这里,我们也攻不上去。这肯定是他们的奸计,不如先撤军。”
“狗屁!”夏侯渊火冒三丈:“你怎么和张郃那孬种一样?按此黄忠老匹夫,能有什么计策可言?昨日使计射伤我侄儿,今日又占对山探我虚实,这如何能忍?”简常一看,更不敢再说什么,只积的一肚子怨气没处撒。
夏侯渊叫骂了半天,只看着山顶处招摇着一白旗,又忍不住骂道:“举着白旗做什么玩意儿?投降吗?真以为投降我就会放过你们?”简常和鞠破军一听,一起仔细看了看。鞠破军道:“我看这是个信号的意思,是要以逸待劳啊。”简常正满腔怨气无处发泄,立刻对夏侯渊道:“将军,他们山顶有人驻扎,而主力人马都在半山腰防备。我带部分人从山背面爬上去,打掉他们山顶的人,再从上往下逼他们下山!”
“好!”夏侯渊早就按耐不住,好不容易有了个办法,哪里还多想,立刻命简常带人去了。简常叫上了自己的亲信,便和鞠破军快速赶往后山。
法正看着临近正午,太阳愈发刺眼了起来。陈到和邓泰早就躺在了一边打着哈欠,不觉道:“好了,我们就快进攻了,都打起精神来。”邓泰不以为然道:“下面骑兵冲阵够快了,咋们守在山顶就行了。”陈到倒是整了整身上铠甲,道:“黄老将军他们冲下去的时候,肯定会和夏侯渊的人马和张郃的定军山守军发起大战,咋们还是去帮忙为好。”邓泰这才起身拿起双戟,走到山顶另一面想要随便解解手,忽然看见一双手从崖边扒了上来,奇不禁道:“什么玩意儿?”
简常和鞠破军带着百余精锐心腹好不容易找到侧面一处不太陡峭的山崖,也是费了大半天劲才爬上来。简常最快露头,一眼便看见了邓泰,立刻狞笑道:“我的老朋友啊,真是好久不见了!”拔出背后钢刀朝着邓泰一甩,邓泰向后一倒躲过了钢刀,连忙喊道:“小心有敌人!”
法正正准备让手下人将白旗换成红旗,忽然听见邓泰的喊声,便一起看了过去。邓泰刚刚跑了回来,便看着简常、鞠破军和几十个身子都已经爬上来的士兵拿着刀剑指着他们。简常看着白旗和红旗,又看了看山下魏军一片懒散的样子,“哟吼”一声道:“怎么,该换进攻的旗号了是吗?不过你们是不是想的太简单了?”抡刀便上。陈到远远地一拳“石破天惊”朝着简常逼去。简常闪身一刀劈落,挡开陈到一拳。邓泰手持双戟朝着独臂的鞠破军便即赶上,鞠破军只有一臂,能爬上来就已经消耗了大部分的体力,只勉强抓出镰刀,闪身就躲。
简常不顾一切的朝着陈到一阵乱砍,陈到挥枪接连挡住他两招,随即对法正喊道:“先举旗啊!”一不留神被简常狠狠一记“难敌神拳”击退出去。法正也对拿旗的士兵道:“别愣着,先举旗,不能影响了战局。”举旗的士兵刚刚抓住红旗的旗杆,胸口便“噗”的被插中了一枚飞刀,一声不吭的便倒在了地上。
邓泰一看鞠破军竟能趁自己不注意就发出暗器,骂道:“好哇!看来剁你一只手还是不太够,得把你双手都砍了才够!”挥戟朝着鞠破军便刺,鞠破军刚才出手暗器,已然放开了镰刀这时根本来不及在拿起来,只得一路躲闪。
陈到看简常想去抢红旗,横起金枪向前一击“蛮啸苍穹”直吼过去。简常来不及突进,被陈到吼得退后两步,差点没直接摔下悬崖去。此时他们跟上山的士兵也都知道决不能让他们举起红旗,一起朝着红旗抢过去。简常看着陈到一副要把自己撞下山去的架势,眼睛一眯,忽然向前闪烁了两步,刹那间便越过了陈到直奔红旗而去。
陈到看着他又突然使出了这比“顿所诀”还奇怪的技能,赶忙回身去追。法正看着身边的将士和敌兵混战在一团,根本没人能顾得上红旗,伸手自己去捡。简常猛然冲到他跟前来,朝着他一刀便劈,法正连忙拿着红旗闪躲,正躲开两步,只见一黝黑的物体朝着自己迎面飞来。他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闪躲,被这黑物正中胸口。
“嚯!”陈到见此,吃惊的大叫一声,那竟是鞠破军朝着地上的镰刀一脚踢出去,不偏不倚的撞在法正胸口,直插了进去。邓泰一看,势如发疯的朝着鞠破军乱砍起来。鞠破军没了兵刃,更没法再打,连忙闪身躲避。简常见法正中刀,更不迟疑一脚踢在法正胸口直将他踢倒在地。陈到来的也快,在简常出腿的一刹那扑了过去,将简常也扑倒在地。
山上汉军将士一看法正中刀倒地,一时间都慌乱起来,对敌兵的攻击竟有些难以招架。陈到奋力按住简常,对他抡拳便抽,简常反手一拳“难敌神拳”向上反打。陈到不甘示弱向下一拳“天命有归”反压下去,两人近距离一个碰撞,反作用在互相身上,反将陈到推开。
简常自己也受伤不轻,外加上他又动用了自己胡诌的《济世策》功夫,突然又感受到头昏脑涨,有些看不清周围。他心里清楚,要是在这里发疯,那无异于直接死掉,不敢再打转身乱走。法正看着周围一片混乱,奋力一咬牙,抓紧红旗起身站立,奋着最后的力道摇动着红旗。
半山腰黄忠、陈式、吕玲绮和陈长擎等人本来还奇怪为什么山上白旗落了下去却没有别的动静。这时候一看红旗招展,立刻披挂拿起兵刃,招呼骑兵朝着山下猛冲了下去。
夏侯渊正和大队人马躺在地上打瞌睡,忽然见到汉军呐喊起来,并一起直冲山下,慌忙起身。可是汉军骑兵顺势而下,根本不给他们准备的机会,大队的魏军一看此景,都吓得转身奔逃。夏侯渊好不容易站起身,飞身要上战马。刚冲到山下的吕玲绮远远射出一箭正中其战马的马腿。那战马一个踉跄,夏侯渊还未上马,便被战马一颠反给甩下马去。
“夏侯渊狗贼,还不纳命来?”黄忠一马当先朝着夏侯渊便赶来。夏侯渊身居险地却不慌张,躲在自己战马之下,看着黄忠马到,猛然一刀从马下挥出,连带自己的战马和黄忠座马一起被他一刀劈中,黄忠一下便被掀下马去。
此时张郃在定军山听见声响,已经率山上魏军前来支援。那些逃跑的魏军一看,也反过身来和汉军战斗。夏侯渊抡刀朝着黄忠便砍,黄忠一推便将大刀点起,撞在夏侯渊刀尖之上,夏侯渊一刀被阻,黄忠趁机滚开,反身立起便从自己马上抽出宝雕弓。
“老东西去死吧!”夏侯渊见他没了刀,更没什么好怕的,举刀就砍,黄忠向后退开两步,从地上洒落的箭壶一抓,抓出三支箭毫不停留朝着夏侯渊接连射去。夏侯渊横住大刀“乓乓乓”连挡三下,竟没被伤到。黄忠一个大踏步赶上前来,抡着宝雕弓宛如铁棍一般朝着夏侯渊迎头便砸。夏侯渊正得意挡住黄忠三下连珠箭,没想到黄忠拿支弓都来的这么快,被黄忠一打倒是倒退两步,差点没直接摔倒。
“匹夫就是匹夫!”黄忠冷笑一声,朝着夏侯渊肋下一扫。夏侯渊的大刀又重又长,一被这么近身,根本就不好施展,只得横住大刀一挡。黄忠看准了他的身位,一脚正中他肋下,将他向后踢倒在地。夏侯渊只觉肋下一阵剧痛,捂着肋骨起不来身子,黄忠又一弓朝着他脑门便砸,他赶忙一翻滚躲了过去,一腿扫去也把黄忠扫倒在地。
“黄老将军!”吕玲绮刚在不远看到此景,忙下马来助。夏侯渊“腾”的用屁股一拱,身子一弹便站了起来,朝着吕玲绮一刀便砍。吕玲绮双腿发力,一滑便低身躲过。夏侯渊看着她从自己身下滑来,一脚踢在她身上将她踢开,刚一回头,冷不防被黄忠一弓抽在脸上,直摔倒在地。
陈到看着简常没命的奔逃,早已顾不上追他,连忙去看法正。法正中了一镰一脚,好不容易再举起红旗,早已坚持不住,只晃动了两下红旗便又摔倒。亏得黄忠他们一看到红旗便发起了冲锋,否则便又是功亏一篑。
“孝直!你怎么样?”陈到连忙赶过去将他扶起。法正沉沉的叹了口气,道:“下面······下面进攻了没有?”陈到看了看下方战局,汉军在山下另一处张著军支援下已经占据了上风,点头道:“进攻了,我们就要赢了。”
“好······好······”法正叹道:“这定军山一旦拿下,曹军汉中的人马便失了粮草供给。他们人数再多,也绝没有办法和我们继续耗着。汉中这一战······我们已经争取到了七成以上的把握咳咳······”
陈到连忙叫将士们保护好他,道:“孝直你就别管这些了,我们······我们这就送你回去治疗。”法正也点了点头道:“是啊,军师也要来战场了,接下来就靠你们了······”陈到道:“你好好养伤,我们一定传捷报给你!”法正苦笑一声,捂着胸口不再说话,心里却暗叹道:“恐怕······我没有什么未来了吧?”
邓泰追着鞠破军一阵猛杀。鞠破军虽然打不赢,但是腿脚功夫还在,眼看半山腰的汉军冲了下去,自己也不管那么多,转身带着手下往山下便跑。邓泰一时间追赶不上,便领着手下将士一起追击下去。陈到派了一部分白毦兵保护并医治法正,便也赶了下去。
138:定胜势,招展红旗,大汉真龙脉(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