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踏寻归路,权唯争斗莫亲情(1/2)
孙权看着面前活生生的孙策,始终还是不愿相信,他的嘴唇不住地颤动道:“这······这不是真的······”孙策又往前了一步,孙权立马挥剑指着孙策道:“你······你别过来!你究竟是谁?”孙策只好举起双手,道:“好。权弟,你尽管放心,我回来只是和你叙叙旧,再谈谈些新事,便会从此北归,再也不回江南来打扰你们了。”
“谁······谁和你叙旧?”孙权的双眼瞪得和灯笼一样大,身子还不住的往后缩,好似能够穿墙而过一般。孙策心里有些难过,却也感到很好笑,便后退了两大步道:“权弟,那我就和你直说了吧。我想和你谈谈这南徐困住刘备的事情,我觉得这样做不妥当······”
“你······你别说话······”孙权奋力伸手捂着自己打颤的双腿,道:“哥······大哥,我······我现在还没缓过来,有什么事情,我们······我们明日午时在南徐湖心亭一叙如何?”
“好······好啊!”孙策听着孙权又叫了自己一声“大哥”,也忍不住流出了男儿泪,叹道:“权弟,我等着你这一声实在太久了。我······我现在才觉得,我孙策是真的还没有死。我还有兄弟!”看着孙权一副没缓过气的样子,孙策便伸手示意放松,同时缓步后退,道:“那么权弟,明日正午我们湖心亭见。”孙权点头道:“好,大哥······明日见······”孙策这才转身跑出。
孙权听着孙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刚松了口气,“当啷”一声便丢下了佩剑,双脚一软摔倒在地上,不再有一丝气力助他站起来。他大口大口的喘息,好似孙策刚才一直掐着他的喉咙,让他呼吸困难一般。就这样倒在地上换了许久,孙权这才扒着桌子艰难的站起身子,扶着墙壁看着孙策离去的方向,孙权的眼神相比刚才又是变了变。
“兄弟?即便是父子,在权力之下,会讲一点情面?孙策啊孙策,你还活着不假,但这十年,你都白活了。”
陈到看着韩连和简常左右夹攻自己,双脚依旧踩着楼梯两边的扶手,一加力向上退后几步。韩连的内力有限,一次发力还够不着陈到,简常倒是在空中再一点,径直朝着陈到攻来。陈到看着他这青蛙一般的跳跃之功,心里暗暗称奇,一边挥枪一挡,一边道:“你这招是改编陈杰前辈的‘蛤蟆功’吧?‘功’没学到什么,这‘蛤蟆’二字倒是学到了精髓啊!”内劲一发,便将简常震退下去。简常身在空中无处借力,被陈到轻松击退,心里自是光火,骂道:“区区陈杰小儿,不也是我的手下败将?你也一样······”陈到见他提起此事还能如此大言不惭,心里顿时怒火万丈,聚起内力厉声喝道:“今日我便替陈杰前辈报了此仇!”朝着简常一枪挥落,如大刀一般直取其头颅。
正在下方混战的众人听到陈到这一大吼,全都震了一震。傅彤等人反应的最快,一人一枪便又多打倒几人,黑风部队剩余的人勉强有所回应,又混战起来。韩连看着陈到大怒的朝着简常扑过去,眼珠滴溜溜一转,有了计较,一个翻身躲到楼梯下面,看着陈到一枪朝着简常劈下去。
简常正等着韩连从背后急袭陈到,结果一个眨眼,韩连倒没了影子,连忙一刀架住陈到。陈到动了真火,这一劈已用尽了全身的劲道,并不断加上“狮蛮功”内力要强压下去。简常看着自己的家传宝刀被白毦金枪的枪尖这么一压,非但它的枪杆毫发无损,几乎没有弯折的现象,自己的宝刀反而开始出现了形变,心头大骇:“这······这是什么枪?怎么这么硬?”
韩连隐约看着两人正在僵持,心道:“以简公子之能,拖住陈到定然没什么问题。”伸手在楼梯边缘一拉,便翻身上了楼梯,朝着新房房门就冲。他刚刚靠近房门,那房门“砰”的被劈开,便有两把尖刀从中刺出朝着韩连刺去。韩连被房门直撞在脸上,一巴掌便把木门直接推得摔下了楼梯,一眼看着两把见到朝着自己胸腹刺来,吓得一掌推出,随后向后退开两步。
里面两个孙尚香的婢女一直在门口查看外面的战况,一看有黑衣人逼近,当机立断主动破开房门出击。但他们没想到韩连反应也如此之快,两人突然袭击非但没伤到他,还被他一掌劈中,一起向后摔倒。
刘备和孙尚香看到了这个情况,连忙各自拿着刀剑并肩站在了房门之前。陈到虽然押着简常,但依旧注视着身后的情况,看着韩连出击,也喝道:“韩连!你除了这种伎俩,还有没有别的招?”反身一拳“石破天惊”连带着加蓄已久的“狮蛮功”一起朝着韩连打去。韩连正要追击进去,一看陈到这么刚猛一击打来,吓得顾不上其他,奋力一扑跃出了楼梯之下。刘备和孙尚香正紧张地守在门边,听见几声巨响,随即陈到这一拳正好打在这空荡荡的门上,将新房门框这几处轰的支离破碎。刘备和孙尚香感受到剧烈的震荡,便一起向后摔下。刘备看着木墙倒塌,奋力一扑,挡在了孙尚香的身上,自己却被木墙给压在了下面。
简常趁着陈到分心,拼出全身力道喝道:“休得猖狂!”死命将钢刀举高了一点,然后趁着空档向后一溜,总算是躲过了陈到的强势一劈。陈到只觉枪尖一轻,随即快步向下强跃,一枪朝着简常脑门砸来。简常不敢硬来,连续向后退后,陈到连续刺出好几枪,将简常直逼下了楼梯。
赵云看着窦香光凭着几条丝线,根本不易抵挡那些黑风部队凶狠的暗器,只得寸步不离的护在窦香身边。眼看着周围的江东守卫在黑风部队的怪招攻击下各个倒下,有更多的黑风部队士兵围了过来,赵云的神色也严峻了起来,伸手摸了摸背后青釭剑道:“阿香,还是拿剑······”还没说完,鞠破军大声道:“摆阵,今天一定要将他擒住!我要亲手将他千刀万剐!”围在四周的黑风部队士兵便一起掏出绳索,朝着赵云猛甩过来。
赵云一把揪住窦香的衣裳一拉,强行让她半趴在地上,那些绳索带着钩子一起朝着赵云卷来。赵云一枪“困兽五连盘”将蜂拥卷过来的绳索尽数卡在枪杆之上,在连转几下,那些绳索便失去了动力都缠在银枪上无法再动。鞠破军看得清楚,又命令道:“右侧发力,左侧稳住,把他抓过去!”黑风部队士兵立刻按照他的话,把赵云往右扯。赵云死命聚起内力,用力往左一拽,那些右翼的黑风部队士兵倒有几人被赵云拽倒在地。
“你······”鞠破军掏出腰间暗器,叫道:“他没兵刃,给我杀了他!”和黑风部队一众人从各个方向一起朝着赵云丢出暗器。赵云力道再怎么大,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扯出银枪抵挡所有的方向。窦香一看,奋力甩出好几条丝线朝着左翼一挡,将这一边的暗器尽数罩住。同时赵云全身劲道迸发,死命拽着银枪在身前猛甩,挡住了前方和右翼的暗器。窦香看着赵云实在是顾不上后背,奋不顾身扑了过去,和身挡在了赵云背上。
“不!”赵云只听“噗噗”声响起,“哇”的吼叫一声,攥着一股怒发的力气,一拔背后青釭剑“咔嚓”连砍,将缠在银枪长的许多绳索尽数劈断,随后一枪将银枪朝着鞠破军直投过去。
鞠破军眼看着窦香背后插满了暗器,心中大喜过望,刚刚张嘴“哈哈”了两声,赵云一枪掷来,吓得他连忙以镰刀相迎。这一枪凝聚了赵云全神之力饱含愤恨之情,又岂是他这随手一击所能够顶住的,只听沉重的“砰砰”声响,鞠破军捂着自己右手哀嚎起来,连镰刀也被撞得变了形落在地上。赵云这一枪撞过镰刀,直插在了前面的墙体之中。
“啊——”赵云翻身将窦香放下,只见她背后插着不下十把飞刀银针,已是鲜血淋漓,其中渗出的还不乏黑色的血液,一看就是喂了毒。
“阿香!阿香!”窦香担心赵云被影响,强忍着没发出一声惨叫,但是负伤过重外加毒性蔓延,只是看了赵云一眼便晕了过去。赵云小心翼翼的将她放趴在地,扭了下头,抡剑朝着逼过来的黑风部队士兵狂劈过去,如砍瓜切菜一般一剑一个,只听“咕噜噜”声音响起,地上便已经滚落了十几个人头。
鞠破军看着赵云这般势如发疯的砍杀,自己的手下三十多人刚才几乎没怎么损伤,这么一打一下就损失了一多半,心下不免震恐,连忙道:“不······不要近距离硬拼!用暗器······用暗器杀了他!”赵云斜着眼睛扫了他一下,“刷刷”又挥出两剑,鞠破军看着自己和赵云之间隔着的两个黑风部队士兵脑袋如滚球一般高高飞起,而身子还僵直的站在原地,只觉心脏被人抓住的一般,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你会······付出代价!”赵云狂呼一声,向左右连挥两剑,黑风部队普通士兵的兵刃如何能够抵挡青釭剑,迅速连人带兵刃被赵云劈成两段。鞠破军这才觉得自己的身子又有了知觉,连忙聚集剩下身边的手下,不住地摇头道:“这怎么可能······连剑法也这么凶暴······”
“受死吧!”赵云看着地上一条连接鞠破军的流星锤的绳索,一把揪住绳索一拉,便将深深陷入墙体的流星锤抽出,朝着鞠破军砸去。鞠破军大骇:“我刚才那么用力都拉不动,他······他一只手就抓出来了。”连忙低头躲闪,他旁边那几人却倒了霉,又都被扫倒在地。这下,能够站在这里的黑风部队士兵人数已是屈指可数。
鞠破军想去捡起镰刀,赵云已一锤将流星锤朝着他迎头打来。鞠破军只得向后退开两步,没料到赵云已踏着瀚海步猛扑过来,一剑朝着鞠破军斩落,鞠破军情急之下只得挥左臂一挡,赵云这全力一击没留下任何收手的空间,一剑将鞠破军左臂劈断,连着剑尖看在了鞠破军的胸前。
鞠破军惨叫一声,拼着性命又向后退开一步,赵云心里恨意大起,一脚踹在他的小腹,将他重重踹出,正撞在后面的墙壁上,银枪所插之处旁边。鞠破军被这一砍一踢早就没了半条性命,瘫软的倒在地上,由剩余的几个士兵搀扶,才勉强能够起身。
“你今日······啊······”赵云眉头一皱,一看自己的左手,竟然开始发黑溃烂起来。鞠破军一看,忍不住仰天大笑道:“哈哈哈哈,想不到吧?到头来你还是着了我的道!”赵云咬着牙强忍着要逼过去,但是毒性却愈发扩散起来。赵云只得原地站住,一剑划开自己的左手,以内力强行逼毒。
鞠破军本来得意洋洋,看着赵云要强行逼毒,又是一愣,不顾断臂之痛,便要抓起镰刀再冲过去。那些个士兵一看,连忙抓着他道:“将军,不可啊!”鞠破军对自己的毒还有些信心,本来还不怎么怕,但是一看赵云虽然立在原地不动,但是那注视着自己的毒辣目光,不由得一阵发憷,只得道:“走······我们得快撤······”这时只觉得断臂处一阵钻心的疼,只觉无力不已,在黑风部队剩下几人的的搀扶之下,准备逃走。
只见周围忽然传来阵阵喊声,江东的卫队已然赶到书院附近。鞠破军强打精神,听了听声响,道:“看来是江东的守军发现情况了。走······别管其他人了,趁着他们还没包过来快点撤退。”剩余几人人数不多,外加黑衣便于隐藏,很快便隐匿于黑夜之中。
赵云已将大部分毒素强行逼了出来,看着鞠破军他们已经逃走。他却没有一丝想法驱使着去追赶,只是颓然的将青釭剑丢下,翻身坐倒在窦香身前,也不顾周围的其他情况,只是轻轻抚摸着窦香的脸庞,柔声道:“阿香······阿香······子龙在这里······”
窦香似乎又恢复的一些意识,她勉强睁开眼睛看着赵云,又露出了一丝笑意:“子龙······安全了?我们······我们安全了吗······”赵云再也忍不住带着哭腔点头哼道:“对啊!阿香,我们······我们安全了。我们······我们回家,我们就要回家了······”
“回家······”窦香喃喃道:“子龙,我真的要回家了吗?我······我看到了我爹、我娘,还有······还有我的兄弟姐妹们,我的好多好多亲人们······”“对对。”赵云道:“我们······我们回家······”还奋力想要将窦香抱起:“我······我这就去找大夫······”窦香却无力的摆动着自己的左手,叹道:“不必了,子龙,你我心里有数······”
“我没数!我没数!”赵云歇斯底里的怒吼着:“我不会放弃任何人,我绝对不会放弃你!”窦香惨然一笑,伸手指着落在地上的一壶热茶,“啊啊”的轻声叫着,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热茶······热茶······”赵云慌不择路的爬到热茶旁,一把抓过来又爬到窦香身边。窦香看着他的样子,又笑道:“可惜啊······阿香再也不能够给子龙泡茶烧酒了······阿香······阿香真的好想再看看子龙哥喝阿香泡的茶烧的酒啊······”
“好······好!”赵云一把扭开茶壶,将盖子一丢,对着嘴一灌,也不顾那滚烫的茶汁便“咕嘟咕嘟”喝了好一大口,随即一甩头,喝道:“好茶!阿香······阿香好手艺。”又低下头来。
“子龙······”窦香紧紧握住赵云的左手,含着那她最后的温情,泣道:“子龙,一定要珍惜一切爱你的人。以后你不必再为阿香牵挂了,你心里一直有一个结,快去解开它吧。不要······不要因此后悔终生,更不要再······再辜负了那个爱你的······人······”说着说着,手一软,整个人便僵直不动,那看着赵云的眼神,却依旧温存着真挚的感情。
“阿香!”赵云仿佛还有好多话没有说完,但窦香已经无法再回应他。赵云紧紧将她抱在怀中,在她额头上一吻,呜咽道:“我······我对不起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带你来南徐?为什么?为什么!”如虎啸龙吟一般怒吼咆哮着,诉说着这拥有大好年华的姑娘,只身为自己却终难获得好的结局的冤屈与不公。
楚晴和魏延悄悄跟着大批趁夜色赶往城中心的江东军来到了吴国太的书院附近,魏延仔细数了数人数,道:“贼兵现在大概······还有五十人左右,想要得手几乎没有可能。晴儿姑娘,我们何时动手。”
“不必着急。”楚晴不紧不慢道:“江东军现在才包抄过去,贼兵有些聪明的应该已经开溜了,剩下那些没脑子的想要突围是难上加难。我们要对付的,除了那些有点小聪明的之外,就是那些凭着硬实力能够冲出来的。盯好了,估计他们也该突围了。”
简常和韩连又重新站在一起,看着陈到凛然立在楼梯之间,心头忽然感到一阵无力,再一看周围黑风部队士兵已被傅彤、邓泰他们以白毦兵死死压制,根本没有任何支援的可能。这时李莲忽然惊呼一声:“有喊声!是······江东的人马!”韩连不信道;“我们这么快且秘密的行动,江东军怎么会这么快就得到消息?莫非······莫非他们早有准备?不好!”想到这,他不敢再打,拖着简常道:“简公子,大事不妙,这也许是为我们设的一个套!我们得先撤了,不然,肯定没法全身而退!”
简常也不想同归于尽,点头道:“莲儿,走了!”和韩连返身想走。陈到都听得清清楚楚,哪肯轻易放过,纵身跃下一枪朝着简常后心刺来:“贼子现在倒想逃了吗?”简常一个闪身躲了过去,便已经和韩连、李莲站在一起,他看着陈到已弃下楼梯又傅彤代守,心知不好,反身挥刀,喝道:“你们先走,我拦住他,回头集合地点再见!”李莲很是担忧,刚刚喊了一声,韩连一把揪住她就走,道:“还浪费时间做什么?多说一句废话,走不掉的几率就越大!”
简常回身朝着陈到拼死一刀劈去,陈到看着邓泰、卢忠已经将剩余的黑风部队人马全部赶得散去,冷声道:“今日你别想轻易走掉!”连续挥枪大范围罩住简常的移动空间,不求立刻拿下他,只要继续拖住他不给他脱身,到时候江东人马尽数赶到,纵使他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脱身。
简常不可能不明白他的想法,对着陈到连续虚晃两刀想要撤走。陈到却不闻不问一直压着他,简常逼不开他,自然脱身不了,听着身后喊声越来越多,他眼中不觉厉光闪过,高呼一声,又使出之前使用的招式,纵身一跃,人兀自面对陈到,但连续两下后空翻跳出,一脚踢在陈到枪尖之上,翻身便越过了高墙而走。
陈到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招式变化弄得一愣。但他反应极快,一甩金枪喝道:“丹平护好主公!”施展起“破空浮云”直追出去,不给简常一丝喘息之机。
简常刚刚翻出墙外,忽然觉得身子震荡的有些不听使唤,头脑发晕的让她有些分不清四周的方向。陈到看着他东倒西歪的乱跳一阵,翻着白眼龇牙咧嘴的做出奇怪的动作,不觉诧异道:“你又有什么怪招?”忽然醒悟过来,道:“让你不要再乱练这些怪招,你已经经脉倒转走火入魔了吧?”
简常好不容易才恢复了神智,听了陈到的话心里一惊,手心里冷汗直冒,但嘴上却不承认道:“不······不不!你和孙策还想以这种伎俩来骗我?是我自己没把握好而已!”说着转身就走,陈到挺着金枪又直追过去,两人在一处丛林中你追我赶。
周瑜和鲁肃、吕蒙缓缓往书院方向赶来,听着周围脚步声和喊叫声,周瑜率先停步,鲁肃和吕蒙一看,也连忙跟着停下。周瑜伸手朝着右边房屋方向一指,微笑道:“有人在这边奔逃,听其脚步急促紊乱而没有章法,应该是刺客。子明······”吕蒙点头道:“明白!”拔剑在手纵身跃出,直站在一处高屋屋顶,往下一看,顿时怒道:“都督我看到了,是那个上次在江陵军营劫持你的家伙!”
“是他们?”周瑜眼神一变,立刻抽出佩剑,道:“这几个贼子本事很高,既然在这里撞到他们,那便不能留。子敬,这里先交给你了!”对着身后的护卫一招手,飞身跃起,只一个上下便落到了吕蒙身旁。
“唉······公瑾······”鲁肃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后便有十多个护卫跟了出去。周瑜按着吕蒙指着的方向一看,便发现了正在民居之间疾行的韩连和李莲,点头道:“若是只有一个,那倒是好对付了。那个女的不认识,可以放过,男的一定要全力抓捕!”然后气定神闲掏出两支白手套戴在手上道:“无论任何时刻,心里都要警惕着。他们是来刺杀的,身上也许有暗器,更有可能带毒,和他们接触的话,得有些防范措施。”吕蒙答应一声,学着掏出手套戴在手上,便领着一众护卫踩着周围的屋顶赶了过去。
韩连听着周围近距离似乎多了一些声响,奇怪的往上一看,正好看见吕蒙引着许多士兵朝着两人赶来,惊得他喝道:“快走!快走!”加速朝前冲出。李莲自然也看得明白,看准了旁边房屋间的夹缝,一个闪身躲了进去。韩连见她跑开,不顾一切的加速冲出,忽然面前人影闪过,韩连连忙一刹车,拔剑一挡挡了过去。只见周瑜独自一人从高处跃下,衣袍随着强风剑气一同被荡起,好不威风凛凛,透出一股飒爽英姿。
韩连看着这景象不禁一震,随即笑道:“怎么?东吴大都督以身犯险,就为了杀我一个无名小卒,我真是三生有幸啊!”周瑜对他言语之中的凶恶之意听的是清清楚楚,也轻巧笑道:“不忙不忙,你曾经在军营里阴过我一次。这次我只不过是还回来而已。小子,你有什么光明正大的招数,最好快点使出来。”
“好啊!”韩连眼中凶光毕露,朝着周瑜一剑刺来,周瑜挥剑一架,韩连反手一掌劈出。周瑜看得清楚也一掌抵了过去,韩连只觉一股纯净的内力忽然注入到了自己的手心,顿时大骇的率先收手,惊疑不定的喝道:“你······你内功这么强?”
周瑜嘴角微微一扬道:“这很重要吗?你这家伙,年岁不大却总弄这些不正道的东西,也是该教育教育了。”韩连脸色一寒,心道:“要真打,我说不定还真不是他的对手······”正在犹豫,吕蒙带着一众手下从后面围了过来,喝道:“大都督小心,这人阴险的很!”
韩连一看到他,一撒手,抓起怀中的一把飞针朝着他们甩去。周瑜最快发现,喝道:“休得再用阴招!”飞身跃起一剑朝着韩连脑袋斩落,韩连头一低,趴着身子朝着周瑜来方一冲,便找到空档跑了过去。那边已有几人中了飞针倒地,周瑜一看,顾不上去追韩连,连忙过去查看。
楚晴和魏延正隐于暗处,这里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魏延跃跃欲试道:“晴儿姑娘,那家伙越过周瑜跑了,我们是不是现在去把他抓回来?”楚晴摇了摇头,道:“韩连这家伙是有些真本事的,而且他擅长弄那些不要脸的阴招,先不抓他。李莲才是最可恨的,文长将军,我们先捉了她,你可以随便对她动手,但只要保她活着就行。”
“好。”魏延说着便纵身跃出,几个闪身便来到了正在夹缝中艰难前行的李莲的上方,拔剑喝道:“婆娘!还挣扎什么呢?束手就擒吧!”
李莲本来以为自己身材比较瘦弱,可以轻松从夹缝中逃走,但是被卡在这混乱的道路之中走的还是很慢。忽然听见魏延的喊声,她抬头一看,忽然醒悟过来,飞身跃起便来到了屋顶之上,她扫了扫魏延,并没怎么将他放在眼里,不屑道:“你又是哪里来的东西,也敢来惹我?”
魏延主动放她上来,没想到她居然如此不识抬举,冷笑道:“这都不重要,重点是我是来捉拿你的!”一剑朝着李莲肩头挑落。李莲见他出手又快又狠,连忙挥剑一挡。魏延这一击力道极大,李莲被他强击向后,不由自主的退开了两步,脸上惧意顿生:“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我与你素不相识,为何想要抓我?”
“这个问题还不明显吗?”魏延也没有多想,便胡说道:“我乃是周都督的手下,奉周都督之命来将你们这群刺客捉拿回来。你们真以为想要刺杀刘皇叔,还能够全身而退吗?简直做梦!”一剑又朝着李莲刺来。
李莲身子一闪,不敢和魏延硬来,反手出剑朝着魏延后背一刺。魏延伸指一弹,正好弹在李莲的剑尖之上,李莲只觉手一抖,整只剑都被这么一弹偏了方向。魏延顺势一掌猛推而出,直奔李莲小腹而来。李莲一剑插在地上,借力一翻身躲了过去。不防魏延已迅速追来,一把没抓到李莲的身子,反倒揪住李莲的发髻一拉,便将发髻拉开,散落的头发都被魏延抓住。
李莲感觉一阵刺痛,挥剑想要逼退魏延。魏延哪肯放过这般良机,使劲一拉,李莲便大叫一声,顺魏延的力道被强拉过去。魏延不等她出击,一脚猛踹李莲手腕一下便将长剑踢落,随后用力一甩,将李莲“啪”的摔在地上。
李莲被这么大力一摔,顿时给砸了个七荤八素,勉强一睁眼便看着魏延毫不留情一脚朝着她的脑袋跺下来,连忙一滚躲了过去,勉强再爬起来,已是气喘吁吁,满心恐惧的道:“你······你怎么这么凶狠?”魏延嘿嘿一笑,道:“这是命令,我也是不得不为啊!”一剑自下而上朝着李莲削来。李莲连忙后退,还是被剑尖划到了手臂,损失流出血来。李莲大痛,但是兵刃既失,她更不敢再和魏延多打,看着身后夹缝间,不管不顾的跳了下去。魏延一看,喝道:“你想往哪走?”也追着跳下。
李莲知道只要魏延还在,自己根本不可能脱身,本来就失去了平衡重摔在地,可她也顾不上头晕眼花,从怀中抽出匕首,等着魏延身子落下,朝着那方向便刺了过去。魏延看着她起身便发现了她手上的匕首,伸左手一格,挡住李莲这一下,随后一肘扬起撞在李莲下巴上。李莲被这么一撞,再也坚持不住,拿不稳的匕首也被魏延击落再地。魏延看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又补上一拳直挺挺的打在李莲的脸上,李莲本就神智难清,又被打了这么一拳,甚至连眼睛都睁不开看不清楚,伸手扒着墙死命不倒下去。
魏延看着她这般惨像,本来觉得应该收手,但是又想着楚晴所说,心里早把她当成是无恶不作的凶狠杀手,哪敢对她有一丝留情,缓步上前道:“这不是凶狠,这是你罪有应得,这是命令!命令!命令!”每说一个“命令”都抓起李莲的头发拎着她的头对着旁边的墙体猛的撞一下,李莲本就动弹不得,又连续被重击三下,哪里还抵御得住,当即昏晕过去。
“搞定了?”楚晴这时也悠悠出现,在夹缝口对魏延打了个手势道:“留下一命,我们带她走。”魏延便提着李莲的衣裳,几乎是拖着她走了出来。楚晴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满脸嫌恶之样,扭头不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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