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草不能回答,脸色愈发难看。谢褚雅到不觉得有问题,只能再次点点兰草额角。“你呀,既然不能反抗,倒不如退一步。”
兰草仍带着不快,她一脚踢开拦路的小石子。“那谢和淑抢了娘娘的人生,等有难的时候突然推娘娘出来,真是令人生气。”
谢褚雅倒是对谢和淑没有那么大怨气,更多的胜利者的居高临下的傲慢。她慢条斯理道:“我如今成了皇后,在与她斤斤计较,又是何苦?为难别人,可不会令我开心的。”
兰草听着皇后这话,便再也没了脾气,她美滋滋地笑着。“想娘娘这般好的人,定是要配上这样的前途才是,奴真实开心。”
谢褚雅反手刮刮兰草的鼻尖,继续悠悠达达地想前面走去。
县主听着大肚子,在四五位侍女的服侍下慢悠悠地散步。谢褚雅一望见她,下意识得停住脚步。她的视线停在县主的挺得很高的腹部,内心忽然涌上一股担忧。
县主在侍女的提示下发现了谢褚雅,急急与谢褚雅挥手。她现在对这位小姑子很是热情,不是迫于楚夫人压力的热情,而是真心实意的热情。
谢褚雅成了皇后,他们这群亲戚乃是最先得到好处的,即使谢褚雅与娘家并不亲近,但该给的尊容通通都会的,半点都不会少。
她急促地走向谢褚雅,侍女们连忙跟上,生怕出了半点问题。
谢褚雅不敢让县主前来,只能快步迎上去。“嫂嫂,这个月份,你怎么不在屋内好好休息啊?”目光留恋在腹部。“身体没有问题?”她迟疑地问话。
县主倒是能理解谢褚雅的担忧,她满脸慈爱地抚摸着肚子,“我一切都好,就是不知道娘娘是为了何事才会出现啊?”
谢褚雅神情不变,没有把楚夫人求情的事情拿出来说,只能澹澹道:“天色如此好,我想出来透气。”
县主心知她没说实话,没有深究,顺着谢褚雅的话继续说:“娘娘可真是来对的。”她指着在冬日里仍旧盛放的娇艳花朵,“瞧,这个新奇东西可是只要侯府才有的,独一份。”
她轻笑一声,突然变了画风。“不过娘娘怕也只能新奇几日,等您回宫,哪里还看得上侯府的景致啊?”
谢褚雅没有客气,矜持地点点头。“也不能这么说,宫中也宫中的好处,外面有外面的好处,我都喜欢。”
县主笑得开心,“您自然是都喜欢的。”她有点喜欢这位娘娘了,不像是上一位小姑子那么任性。虽有脾气,至少面上过得去,做的敞亮。
谢褚雅瞧着她手部一直在腹部摩挲,好奇心上头,笑嘻嘻问:“不知嫂子何时生产啊?我定有为这位小侄儿送上礼物。”
县主赶紧行礼。“谢娘娘,能得娘娘这个承诺,我这里真是开心。”
谢褚雅赶紧扶着她,不敢让她弯腰,“可别,你都这身子了,若是在行礼,我真是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