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夫人咬紧牙根,索性不与他争执,挣扎着离开。
一直等待的另一位夫人轻笑一声,眼底写满了快乐。身后婢女轻声问:“夫人为何不出手?您不是一向不喜欢她吗?”
那位夫人翘起的笑容愈发灿烂。“咱们这位大人可不是常人,别人或许寻个替身,找个安慰,咱们这个眼睛里是一点沙子不能有。她能活过今日,活不过明日啊!”
说完,她一扭一扭地离开。
李彻急急回答王府,文伯瞧见他分外吃惊,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李彻推开文伯,向着屋内走去。屋内和两人离开之时没有半分变化,似乎从未有人来过。李彻径直翻开谢褚雅藏钱的匣子里面空无一物。李彻全然明白了。
谢褚雅离开从来不看到底拿走多少东西,看的是到底有没有钱。作为有钱行走天下的代表人物,谢褚雅离开出走只能带着钱,除此之外什么都不会有。
李彻简直服了谢褚雅的行动力,趁着所有人不注意擅自逃离。
楚夫人与谢侯爷等待王府外面,他们注意到李彻的不对劲,在意联想除了谢褚雅出事,不做他想。
对于这位屡次逃家的女儿,谢侯爷属实没了耐性,可看在楚夫人担忧的份上却不得不忍。楚夫人口中谢褚雅永远楚楚可怜,谁都能欺负完全无视谢褚雅在大殿中,把皇室众人逼得连连后退,直接推着李彻上位的丰功伟绩。反正楚夫人不知道,楚夫人不清楚,她只心疼自己女儿。
她揪住谢侯爷的胸前衣物,呜呜哭泣。“我的雅儿啊,她那么娇弱,若是碰到了坏人可怎么得了啊?呜呜呜。”
谢侯爷眼皮跳了跳,对楚夫人的眼瞎没有办法,只能安慰:“雅儿那么厉害,哪里有人能欺负她?”
楚夫人立即阴沉脸,“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我的雅儿不值得不担心啊!”她倏地起身,推开谢侯爷坐到另外一边,揪着手绢呜呜哭泣。“我就知道,不在你膝下长大,你哪里会心疼?”
她擦擦眼角大颗的泪水,“我的雅儿啊,母亲对不起你,从出生便叫你受了委屈,如今你失踪,我竟然没有任何办法!啊~”
谢侯爷揉揉一拱一拱的太阳穴。今天发生的变故太多,如今楚夫人竟还要呜呜哭泣,他实在……
“是为夫的错,是我没看雅儿,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去找了,定不会叫雅儿出事的。”
楚夫人立即激动,她攥紧手绢,焦急地再次确认。“当真?”
“当真。”谢侯爷果断地回答。楚夫人立即破涕为笑,扑倒谢侯爷身边,娇娇弱弱道:“我就知道,夫君还是记挂雅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