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侯爷习惯了楚夫人得到好处便改变状态的态度,但李彻不习惯或是没那么习惯。他僵硬地站在门口,看着屋内放狗粮的两人,第一次觉得饱了。一向都是他冲着别人放狗粮,吃到别人的狗粮竟是如此感觉。他心情复杂。
谢侯爷早已经发现李彻的存在,但关系不好的女婿与甜甜蜜蜜的妻子自然是妻子更好啊。他握住楚夫人的手掌,耐心劝说:“你且放心,我早已经派人去找了,等到雅儿找到了必然会回来见你的。”
楚夫人委委屈屈地点头。“她若是闹别扭回家就是了,何必在外面受苦呢?”她捂住心口,突然浮想起诸多悲惨遭遇,不由得心情愈发不适,差点直接昏过去。
谢侯爷只能继续安慰。“雅儿那么聪明,怎么会有委屈?向来只有她让别人有委屈的份,何必自己受过委屈啊!”
想到谢褚雅以往的丰功伟绩,便是谢侯爷都不得不承认。那确实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也不知这性子是随了谁!他完全无视自己年轻时做过的那些不要脸的事情。
京中原是有人质疑过谢褚雅的身后,但从她第一次惹事开始,她侯府小姐的身份便确认无疑。这行事作风简直和年轻时候的谢侯爷是一个模子出来的。
不过那是的谢侯爷能力比不过谢褚雅,没有谢褚雅这般嚣张,加上李彻在后面做后盾,自然行事更加放荡不羁。
楚夫人想着谢褚雅的能耐和那与谢侯爷一模一样的脾气,心中的担忧却是消去不少。可毕竟是不辞而别,她心中仍旧怀有担忧。“也不知她在外面有没有人照顾,能不能吃好饭,睡好觉,我、我、”她抽泣几声,竟呜咽地哭泣起来。
谢侯爷不与她继续辩解,知道她只是需要发泄途径,于是由着楚夫人的性子来。
等楚夫人平静下来,他才看向等待多时的李彻。
楚夫人一看见李彻情绪更加激动。“你到底做了什么,竟叫那么好性子的人离你而去?!”
李彻:“……”
他向来纵容谢褚雅,可有些事情真的不能违背良心胡说啊。谢褚雅与好性子从未扯上过任何关系。若谢褚雅是好性子,这世上还有好性子的人吗?简直荒谬,荒谬至极。
他张口想反驳,谢侯爷冷冷地瞪眼,一副你若说反驳,今日便不必活下去的感觉。
李彻只能咽下原本的话语,转而道:“请您放心,城外都是我的人,不会让任何人离开的。”
这是早已经不下的后手,若是大殿中不能令众人屈服,强制性的有武力也能众人屈服.
谢侯爷眯起眼睛,突然提出一个问题,“雅儿没有参与机会?她不会给自己留下后手?”
李彻僵硬了,谋反从头到尾就没有隐瞒过谢褚雅,大部分计划还是谢褚雅想出,帮着一切实现的。若是她早已打算,必然得留下一些破绽,或说漏洞,这……
谢侯爷眼神冷凝,“你倒是信任雅儿,可惜啊,太蠢了一些。”
李彻试图辩解但又辩解不如。谢褚雅温水煮青蛙,从早开始的出谋到后面的划策,从早先的了解但后面的组织。他现在才发现才一开始,他就是被谢褚雅推着向前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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