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后,他也只能接受事实,孤身放回聚集地。在老鼠中,他只是卑微的最底层,虽然是郎中,但仍得不到任何尊重。
他越想越生气,气鼓鼓地回到聚集地。却被人拦住,“哟!我们的好郎中又出去干活了。”
来人轻飘飘瞥眼郎中,“你是老鼠的人,不要阿猫阿狗都救。我们可不是开善堂的。”他低下脑袋,眼中满是不悦,“记住了,没有下一次。”
郎中握紧拳头,他原想忍耐,但刹那,他决定不忍了,都是人,这群人每天高高在上,他累死累活治疗也无人感激。倏地抬起脑袋,“三当家叫我去的,你们有意见去找他。”
他撞开面前的男人,“我累了,要休息,你们可以滚了!”
男人脸色阴沉,郎中一向软弱,何时反抗过他。莫非觉得攀上三当家就可以踩着他脑袋上。他扯住郎中后摆,侧身揪住郎中的脖领,狠狠收紧。郎中登时窒息,双眼鼓出。
男人的同伴急忙拉住男人,郎中虽然不受重视,但仍旧是组织的所有物,男人若是真的杀了郎中,自身亦难保。
“冷静,冷静,别犯糊涂,不值得,不值得。”
周围人连拉带扯分开两人。郎中捂住喉咙艰难地喘气,双眼赤红紧盯男人不放,“孬种,”他忍着疼痛磕磕巴巴唾弃男人。
男人一下失去理智,扑倒郎中身上,按住郎中打。郎中不躲不闪,任由男人施暴。他唇角勾出一抹冷笑,用仅能二人听见的声音低声道:“我等着看你死。”
男人犯了戒律,只要他能活下来,男人就玩完了。
他唇部的微笑使男人越发生气,下手也没轻没重。他气息越来越微弱。
周围的人急了,若真的出人命,附近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死,这是老鼠的规矩。
为了小命,他们爆发出巨大力量,直接拉开两人。男人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郎中。
郎中一口血吐出,鼻青脸肿地倒在地上没有起身。模糊地望着头顶,他唇角的微笑十分明显。赢了,他赢了。
围观的人有想要扶起郎中的,但又不敢动手,怕触及他的伤口。他们蹲在郎中身边,担忧问:“我们怎么扶起起来?”
郎中一愣,没想到会有人会扶他。他一直是小透明,没有存在感,居然会有人关心他,不可思议。
对方好似明白郎中的疑惑,小声解释,“你不同别人说话,我们以为你是不愿意和我们交流。”他停顿一下,继续道:“听说你是秀才,我们都是通缉犯,哪里敢和你说话。”
他们是被逼无奈,郎中据说是被掳来的,身份不同,立场不同,没有交流,双方误会越来越大。
郎中终于明白莫名的敌意从何何来,他裂开嘴想要放声大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蹲在身边的人不明所以。
捂住眼睛,郎中低低道:“我也是通缉犯,你们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