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领着郎中匆匆慢慢放回宅院,郎中不禁问,“不知是何人这般有魅力,居然能令你收心?”
老三没有回答,拽着对方飞速前进。
郎中不依不饶,“你既要我救她,总要告诉我一些内容。”老三眼光之高,老鼠们有目共睹,到底是何等天仙人物,能迷住老三。
老三对此人当真上心,居然少见的求助组织,平日里话也不愿意与组织多说几句。
老三脚步一顿,回头瞥眼同伴,声音沙哑,“记住你的身份,只有老二和老大才能指使我。你只是医生。”
老鼠内部等级分明,他作为三当家用不着听任何的吩咐,在无人情况下,他就是最大规矩。
郎中不由得悻悻闭上嘴。他只是普通郎中,劝不得老三,也没资格劝老三。
既然老三找到他,他也只能听从老三的吩咐。但暗戳戳里,他幻想了很多次可能会出现的情况。
当他看到谢褚雅时,仍旧令人震惊,好好的美人怎就命不好,但凡命好一点,都不至于和老三盯上。那可是不折不扣的恶鬼。
老三凑到他面前倏地压低声音,“我在盯着你。”
郎中立刻冷汗直冒,恨不得拔腿就逃,但在老三恶鬼的视线下,还是颤颤巍巍伸出手指为谢褚雅诊脉。
谢褚雅全当浑然不知,娇弱无力任由郎中折腾。
郎中侧耳聆听她的脉搏,见脉搏用力,他放下心,病人无事,他也无事,病人除了不治之症,他也得不了任何好。他身体微微放松,“夫人无事,你可以放心。”
老三长舒一口气,随即有满是担忧,“既然身体无事,为何会如此疼痛?”他看得分明,谢褚雅是真的疼,并非假装。
郎中只能勉强解释,“夫人遭逢大难,身体有所不适也是正常。我可为她开些安神药。”他刷刷写下龙飞凤舞的几行大字,转手递给老三。老三接过后仔细辨认,随后笑眯眯地递给张妈。“你去抓药。”
张妈摸摸索索半天没能接过药方。老三沉下脸,语气阴森。“若是做不到也不必回来了。”
张妈浑身一激灵,接下药方,拄着拐杖匆匆忙忙立刻。
谢褚雅半眯眼睛倒在榻上,老三坐在她身边,温声劝说,“莫要担心,你好好养伤,身体最重要。”
谢褚雅眸中流光闪过,哀声道:“公子对我尽心竭力,我无可报答公子,怎可有脸领受?”用袖子捂住脸,她呜呜哭起来。
老三愈发怜爱,语气也越发温柔,“我们乃是夫妻,夫妻一体,有何担忧?”
谢褚雅没说话,哭声倒是渐渐停歇。悄悄移开衣袖,露出低下红肿的眼睛。
老三没继续逼迫她,耐心安抚几句,就领着郎中出门。大门一关,郎中被丢在外面。他直愣愣地盯着大门,随后破空大骂。见过过河拆桥,但前脚看病,后脚丢郎中出门,还是少见。
无论他在外面如何痛骂,里面巍然不动。他狠狠踹踹几脚大门,“黑心的东西,下次我绝对不来了。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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