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牛一边唱一边抽烟,将女人的那个地方拍得余波荡漾,春水横流。
孙寡妇觉得又麻又痒,不一会儿的功夫,兴致又被张大牛给撩拨起来。
女人欲罢不能了,就翻身跨在了男人的身上,将张大牛摁在了炕上,亲吻起来。然后是抚摸,黏贴,骑而自欢,最后让男人进去了她的身子……
这一夜,孙寡妇一直跟张大牛鼓捣到天明,鸡叫三遍的时候才鸣金收兵。
张大牛觉得孙寡妇好勇猛,几乎要将他抽干,从女人的被窝里爬出来的时候,身子摇摇晃晃,鞋子都穿不上了,而且特别的腰酸。
大牛觉得自己老了,身子大不如前了。他是扶着墙根离开孙寡妇家的。
那一次以后,张大牛五六天没有再找过女人,因为弹膛打空了,必须要补充弹药。
五天以后,张大牛同样感到了不适,有天早上起来,觉得自己的下面有点痒,他就开始抓挠,抓了没几下,那个地方就跟孙寡妇一样,起了两个红红的小疙瘩。
开始的时候大牛也没有在意,觉得可能是皮炎啊什么的,也觉得是孙寡妇的那里太脏,把自己给感染了,抹点药膏应该好。
五天以后,他的弹药准备充足,又开始跟媳妇桃子干那些不三不四的事儿了。
不但如此,该找村里那个娘们,他还接着找。一个也不能少。
让大牛感到奇怪的是,最近素娥嫂一直都不搭理他,他不知道为啥。
在大牛所有的相好里,素娥嫂是个佼佼者。
他找遍了整个蟒砀山,没有一个女人能盖得过素娥嫂俊美的脸蛋。
没有一个女人能盖得过素娥嫂苗条的细腰。
也没有一个人比得上素娥嫂干净雪白的身子,更没有一个人比得上素娥嫂洁白细腻的皮肤。
素娥嫂在张大牛的心里就是仙女级别的,非常的完美,有时候他恨不得把媳妇桃子掐死,将素娥嫂娶回家拉进被窝。
素娥嫂的日子是孤苦的,她是张湾村最年轻的寡妇。女人才二十五六岁,正是风华正茂兴致勃发的年纪。
素娥的炕上功夫非常的好,无数次让张大牛销魂,她的身子跟蛇一样绵软,她的那里跟自行车的气门芯那样紧窄。张大牛能一口气说出素娥嫂千般好处,三天三夜不带重样的。
素娥嫂不理他,他就感到自尊受到了侮辱,很没面子,于是这天,他又去敲素娥嫂的窗户。
他跟平时一样,悄悄来到了女人家的围墙外面,翻身而起上了墙头,跨过去以后,一脚踩在了鸡窝上。
张大牛每次翻寡妇墙头都是小心翼翼,因为他被王二宝的兽夹子打怕了。不但被王二宝那小子打烂过屁股,也被他的利箭射伤过。
还好王二宝不在村子里,到大西北去了,鸡窝上比较安稳,大牛就放心大胆地跳下了鸡窝,靠近了女人的窗口。
“啪啪啪,啪啪”
“汪汪汪,汪汪,得儿汪汪得儿汪……”
张大牛先学了两声狗叫,这是他跟素娥嫂约定的暗号。
每次他在这边学狗叫,素娥就在那边学猫叫。暗号对了,就证明屋子里没有其他男人,不会撞车,张大牛才敢进去。
女人没有回应,他就不能进去。这一点张大牛非常的体谅,女人嘛,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闯红灯了咋办?
大牛对付女人是很有一套的,不但不打女人,还非常的怜惜女人,更不会跟女人生气,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纵横蟒砀山欢场久经不衰的原因。
那些女人可喜欢跟张大牛交往了。
今天学了几声狗叫,素娥嫂那边竟然没回应,大牛的心里就有点失落。
他不想离开,于是就在窗户的这边轻轻喊:“素娥,素娥,叔今天可以进来嘛?”
里面还是没有回应,张大牛就想,可能是素娥睡着了,不如直接进去,把她按倒,虽然自己不喜欢硬上弓,可女人就那么回事,把她日得爽了,她就不生气了。
刚要揭开窗户爬进去,素娥在那边说话了:“大牛叔,你走吧。”
张大牛问:“为啥?”
素娥说:“俺以后不想这样了,俺害怕,咱们这样俺总是觉得跟做贼一样。而且金锁已经大了,开始懂事了,孩子看到了不好,俺不想孩子将来看不起俺。”
素娥说的是实话,金锁已经大了,今年五岁了,孩子开始变得懂事。
素娥就是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孩子想,自己这么乱偷人,将来孩子会被人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