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牛说:“好,我去帮你打水。”
张大牛拿起了孙寡妇的脸盆,走进厨房,他先在水缸里舀了一瓢凉水,然后又提起暖水瓶,兑上了热水,将水温调到不凉不热。拿着毛巾来到孙寡妇的炕头前。
他让女人平躺在炕上,岔开腿,女人顺从了。大牛就用毛巾沾了水,帮女人清洗那个地方。
被窝刚刚揭开,一股难闻的臭鸡蛋味就扑面而来,几乎熏得他一头栽倒。弄得他都差点呕吐出来。
男人背过脸的时候,孙寡妇的脸蛋就更红,好像野地里的紫茄子。她颤颤巍巍问:“大牛,你是不是……嫌弃俺?”
张大牛这人是很有爱新的,他从来不嫌弃女人,无论丑俊都不嫌弃,他觉得女人是上天赐给男人最肥美的礼物,天生就是让男人销魂的。
他也知道,女人跟男人一样,放出的屁是臭的,拉出的便便也是臭的。但这不影响他对女人的渴望。
女人天生就是男人的玩物,应该珍惜自己的玩物,脏了就要洗。所以大牛一丝不苟,帮着女人清洗那个地方。
他一下一下擦得很仔细,每擦一下,女人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家织的粗布毛巾非常涩,跟锉刀一样,拉在女人的那个地方又痒又麻,孙寡妇感到一道道神秘的电流从哪个地方潮气,顺着后背冲上大脑,继而向着全身扩散,每一根神经都舒展起来,每一个细胞都鲜活起来。
女人的嘴巴里就发出了啊啊的呢喃声,眼睛里也闪出一股无法言喻的醉迷。
她说:“大牛,你轻点,痒——”
张大牛就放慢了动作,还是一丝不苟。慢慢的,女人的那里开始干净了,异味也渐渐消失。
让他感到疑惑的是,整整换了两条毛巾,换了三盆水,才看出女人那个地方的本色。
日他娘哩,这是多久没有洗澡了啊?咋就这么脏?这哪里是女人,圈里的猪都比她干净。
屋子里的煤油灯虽然不亮,可张大牛还没有老眼昏花,把女人的那个地方看得清清楚楚。
他发现孙寡妇真的跟别的女人不同,那个地方的毛发非常的旺盛,别的女人那里是黑乎乎的一片,她那里却是黄乎乎的一片。
从前,他听那些跟孙寡妇上过炕的男人说过,说孙寡妇是她娘跟外国洋毛子生的,因为女人那里的毛发是金黄色的,像个波斯猫,还打着钢丝卷。
这让张大牛一度疑惑,今天看到了真人,他相信了村里人的那些传言。
女人的那个地方果然是黄色的,每一根毛发都是亮晶晶黄灿灿,弯曲扭动。跟城里人的烫发一样。
他不知道孙寡妇是不是洋毛子生的,因为自古以来,蟒砀山地处偏僻,从没有来过洋毛子。
他也不好意思问,因为这是女人的短处,没有那个女人乐意别人揭她的短处。
一切清洗干净,当大牛将要站起身出去倒水的时候,他竟然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
他看到孙寡妇的那个地方有两个鲜红的水泡,那水泡红肿发亮,小手指肚大小。
大牛问:“妹子,你那个地方……怎么会有水泡?是不是被开水烫的?疼不疼?”
孙寡妇含羞带臊说:“俺也不知道咋回事,这两个水泡好几天了,又疼又痒,痒得人钻心。俺就用手去抓,结果越抓越大。”
张大牛不是医生,他根本不知道女人的那里是怎么回事。
其实孙寡妇不单单跟张大牛上炕,也跟村里其他男人上炕。
过年那会儿,村里的几个中年人从城里打工回到了蟒砀山,是孙寡妇过去的老相好。
男人们回来以后,又跟孙寡妇钻了被窝,几个男人跟她睡过以后,她就感到了不适,那个地方开始奇痒起来。
开始的时候孙寡妇没在意,觉得可能是水肿,感染了什么的,本来想找王二宝的爹老子王炳林看看。
可因为水泡生在隐蔽的地方,她怕羞,于是就忍啊忍。这两天那水泡越发的大了。
张大牛不说还好点,这么一提醒,孙寡妇觉得那个地方又痒起来,于是就用手拼命地抓。一边抓一边说:“哎呀,痒,真的好痒,大牛,该咋办?”
张大牛说:“没事,我有办法,你躺下,我来帮你抓痒。”
孙寡妇一听乐坏了,于是就再次躺下,张大牛不慌不忙进了女人的被窝,先是拿出烟锅子点上,美美抽了一口,呼出一口浓浓的烟雾,就帮着女人抓起痒来。
他的兴致很好,也心情愉快,一边抓,一边在女人的那个地方拍打,嘴巴里还一边唱:
“黑窝窝,不如白面馍(啪啪),老粗布不如丝绸罗(啪啪),一个人不如俩人过(啪啪),打光棍不如有老婆(啪啪)。
有时我想女人(啪),有时我想老婆(啪),浑身没气力(啪),懒得去干活(啪),哎呀呀,没有女人我可该咋活,嗯呃——(得儿啪啪,扑啪啪)。
第329章风流孙寡妇(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