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牛知道女人那股难闻的气息不是来自她的嘴巴里,而是来自于她的下面。
村里的女人大多不讲卫生,半年都不洗一次澡,孙寡妇的那个地方跟粪堆一样,都发酵了。
把张大牛呛得老半天勃不起来。如果不是看在孙寡妇饥渴地不行,需要男人发泄,张大牛恨不得把她扔进茅坑里去。
他拒绝也不是,不拒绝也不是,就那么闭着眼,草草完事。
在飚出来的一瞬间,孙寡妇抱着他剧烈地嚎叫,跟火车过山洞拉笛子一样呜呜乱响。
张大牛的屁股也好比按了振动棒,一个劲的颤抖。
两个人完事,拿出内裤将那个地方擦了擦,孙寡妇拧了张大牛胸口一下,说:“死鬼,你真棒!比张二蛋棒多了,看来姜还是老的辣。”
听到孙寡妇夸他,张大牛的心里就屁颠屁颠美得不行。
他上女人不管丑俊,是个女人就行,从不挑肥拣瘦。
不是他太有爱心,而是他立下了宏愿。
把蟒砀山所有的女人全部按倒在被窝里,是他毕生的愿望。
张大牛这辈子啥都不热,就是热女人,他当初竭力争取当上大队支书,也是为了跟更多的女人睡觉。
可惜王二宝这个王八蛋,把老子的村支书宝座夺走了,还睡了他的三个闺女,就是丁香,春花和招弟。
每次想起这个,张大牛就对王二宝恨得咬牙切齿。狗日的,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完事以后,张大牛想离开,因为他受不了孙寡妇身上的那股味道。
这种味道张寡妇的身上就没有,素娥嫂的身上也没有,因为张寡妇跟素娥嫂都爱干净,两个女人差不多天天洗澡。
可惜张寡妇自从被王二宝的爹老子王炳林打了一炮以后,一下子变成了贞洁烈女,再也不让张大牛沾她的身子了。
素娥嫂也是,憋得慌的时候,就热烈欢迎,一旦得到满足,一脚就把张大牛踢下土炕。再也不搭理他了。也不让他在自己哪儿过夜。
最近的素娥嫂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无论张大牛在外面怎么敲窗户怎么学狗叫,也不让他进屋了。
两个女人都不让他碰,张大牛没办法,这才情不自愿来到了孙寡妇这儿。
孙寡妇男人死得早,是活活吐血累死的,不是死在田间地头,而是死在了女人的肚子上。
因为孙寡妇太激情,整夜抱着男人做,活活把自己男人给抽干了。
男人死的时候她还不到三十岁,不要说生孩子,连个蛋也没有留下。
大家都说孙寡妇干那个事儿的密度太大,孩子根本托不住,即便怀孕,也会流产。
所以男人死了以后,她就成了孤家寡人。娘家回不去,只能守着那间房子苦熬。
当寡妇的日子不好过,寡妇门前是非多,不用划拉有一车,即便你循规蹈矩,不是那样的人,别人也会把你往哪个地方猜。往银妇的堆里拉。
大家认为,天下没有不吃腥的猫,也没有不跟男人偷情的寡妇。
反正是被人说,那老娘就不客气了,男人的被窝不钻白不钻,于是她就跟张大牛勾搭上了。
从前的孙寡妇长得还凑合,最近年纪大了,就勾不起张大牛的兴趣了。
再说她那个地方跟茅坑似的,把张大牛熏得头昏脑涨。男人根本无法承受,就拿起衣服,趿拉上鞋片子,准备离开。
刚要走。孙寡妇却拉住了他,可怜楚楚说:“大牛你别走。”
张大牛问:“你干啥?是不是还憋得慌?不好意思,子弹打光了,交不出公粮了,后天,后天吧。”
孙寡妇说:“不是,大牛,俺身边没男人睡不着。俺男人死得早,常常失眠,没睡过一个好觉。大牛,你能不能别走,抱着俺睡觉?”
张大牛是了解女人的,女人跟男人不一样。男人一般完事以后都是拔鸟走人,从不顾女人的感受。
而女人想得到的不只是身体上的快乐,更多的是男人的抚慰。
那种靠着男人睡觉,抱在怀里实实在在的感觉,才是她们最想得到的。
看着女人可怜楚楚的样子,张大牛不舍了,只好点点头说:“那行,不过我有个条件。”
女人问:“什么条件?”
大牛说:“你那个地方太熏人,能不能打点水……洗洗?”
女人一听,立刻感到了窘迫,脸蛋腾地红了,羞答答说:“行,那你……帮俺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