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卡尔放下咖啡，杯子和咖啡散成暗影消失，他微微向前靠，“我的主人这么做，是有计划的。”
“计划？”馨卜抬起头。
“是的。”卡尔抽回身背靠着椅背，声音里充满了诱惑，“一个很完美的计划，但缺少了一些钥匙无法补完，如果你能够提供的话，作为报酬，我的主人会把莱尼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馨卜不自觉地靠前：“你说的是真的？”
“我们很讲诚信，”
馨卜交叉着手指想了想。
“可以。”
“根据我所侍奉的神的遭遇来看，神的降临是有代价的，根据莱特神的神谕，每一位神都受到诸神在世界重构时协议的约定制约，降临在世间之后，虽然仍然具有强于人类数万倍的力量，但他们的神位会被剥夺，甚至再也无法回到星界。”
“的确是这样。”馨卜点了点头。
“如果神需要干涉世间，他们就只能泄露一部分自己的力量到世间，由地面的人类代为执行，但有些神显然不满足于这一点，ta的信徒想要靠另一种方式降临，那就是梦境，本质来说，梦境是介于灵界和现实的一层空旷的空间，是神可以随意介入的区域，而他们利用残余的混沌铸就了一块区域，创造了一小块和现实别无二致的世界，它的作用，就是迎接他们的神坨徒通斯，之后，还是依靠混沌，他们将梦境和现实的空间调换，让神以完整的姿态降临。”
“这位神的要求太多了吧，神的降临不需要如此大的一片空间。”
馨卜又打了个响指：“是的，这就是关键了，他们并不希望神孤独的带着仅有几人的信徒降临，ta可能会遭受到星界众神的惩罚，他的降临必须是悄悄的。”
“但是ta跑进了人家的教堂里大闹了一番，莱特神直接知晓了他的信徒所在。”
“这就是一层烟幕弹，虽然有温和的神能够共处，但实际上，争夺地盘和抢夺信徒是时常发生的事，神之间甚至会互相攻击，剥夺对方的权柄，所以坨徒通斯会这样做再正常不过了一直隐秘行事反而会让马脚暴露得更多。”
馨卜接回之前的话：“所以正是如此，他们需要一个合适的方式，让神的降临不被知晓，而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只要找一块不会被神发现的地方降临即可。”
“那选在切诺瓦尔不是更不符合逻辑吗？”
“神的目光可是无处不在的，”馨卜压低了声音，仿佛附近真的有人在偷听。
“你知道为什么神会需要信徒吗？”
“为了巩固自身的权柄。”卡尔立刻回答道。
“是的，信徒的信仰很大程度上会决定一位神所持有的权柄，所以，抢夺权柄的方式也就是抢夺信徒，至于他们的做法嘛，我不是望星镜的成员，对此不太了解。”
“我的主人会明白的。”卡尔并未介意，他的任务仅仅是为主人传话。
“所以，哪怕是邪神，在需要生命和血肉的同时，也会渴求信徒，但这样势必会被察觉，世界上无信仰的人已经不存在了，他想要发展信徒，抢夺别人的信徒就好比自我暴露，那么，必须换一种做法，找一群没有信仰的生命就好了。”
馨卜停顿了一下：“只要把这些告诉你的主人就好，他会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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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到了乌贼（没错本戏语也是只卷毛狒狒）大半章的抱怨，同时看了看本书写的内容，着实有些担忧（实际上本书已经有一章，也就是描述克里斯回忆孤儿院一战的那章被屏蔽了）写书真是是高危行业啊（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