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看到你住进监狱，但这件事我不可能做主，同样的，我不可能不上报给伊撒切瓦。”
克里斯点头表示理解。
罗伦德捏着眉心平复了心情，表情总算有些缓和。
“总之，你就在这里呆着吧，过几天，如果还有这个时间的话，伊撒切瓦会派人过来，你仔细想想怎么给自己辩解吧。”
“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朝门外说一声，斯林格塔就在外面。”
这家伙会帮人站岗？克里斯有些惊讶，但没有表现出来。
罗伦德推开椅子，拉开铁门。
“帮我和我妈妈打声招呼。”克里斯说道，“我最近有些忙回不去了。”
“嗯。”罗伦德点头。
随着沉重的铁门合上的那一刻，审讯室再一次安静下来，只有这个时候才能听到头顶的点灯发出空灵的回响，似乎在呼唤他一般。
暗影有所触动，但随后波纹消散，站在窗外的人并没有发现异样。
“表面冲动的人，关在牢笼里的谋划者，我的主人。”又是卡尔标准的三段式称谓...克里斯心里吐槽着。
“希望你带来的是好消息。”
“当然，主人会让您满意的。”
......
就在克里斯被逮捕的十分钟后，“克里斯”站在咖啡店的门外。
这是黑发版本的克里斯，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张白净的脸，圆帽上缠着一圈红色的丝带。
现在正是下雨的时候，大多数人都回家了，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客人，馨卜却闲不下来，她时而站起时而坐下，让卡尔不止一次联想到地狱里定期沸腾的岩浆。
看到克里斯时，馨卜立刻离开了柜台，差点撞翻立在一旁装着咖啡豆的麻布袋。
她轻轻打响响指，周围的人似乎并未收到影响，和自己的同伴聊的甚欢，独自闲坐的人望着窗外的雨夜出神。
“莱尼呢？为什么他的『灵线』被掐断了，信使一直定位不到他。”
她靠近克里斯，但灵视下，这个男人没有灵魂。
“你不是克里斯，你是他的恶魔。”
“正是如此女士，很抱歉我的主人目前无法来找您，由我代为传话。”
接着，他在旁边找了张桌子坐下，馨卜犹豫了一会坐在他对面，听着卡尔讲完了刚刚发生的事。
整个咖啡店的人逐渐走空，等到最后一个人关上门摇响了门铃，铃声停息的那一刻，馨卜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双眸中充斥着克制的愤怒。
“看得出来你很想杀了我。”卡尔伸手到空置的桌子上，手中却多了一杯咖啡，香浓的气味勾人鼻息。
馨卜压制着心中的火山，最后坐回椅子上：“是啊，如果你不是恶魔，没有灵魂可以给我蹂躏，我一定会让你知道比地狱之火更痛苦地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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