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少玖多想让这个时刻永远的定格,但他却推开了双臂,走开,给董锲留了一个空位置。
董锲没有邓少玖高,也并不矮,邓少玖总觉得他像是一个自己丢失多年的孩子,需要爱。
之后,董锲和邓少玖的谈话也有了新的突破。
自从认识董锲后,邓少玖开始写诗,写情诗。
乐队活动开始前,邓少玖提前一个多小时就去了活动场地,四下无人,傍晚的阳光恰巧从窗户外溜进屋里,洒在邓少玖的面前。活动场地的灯没有打开,没有阳光的地方有些阴暗,邓少玖拿起吉他,又放下,他先要写诗了。
刚写好第一句话,董锲背着黑色的双肩包,看着手机进来了。
看到董锲,邓少玖打了声招呼,“这么早,董锲。”,董锲穿着黑色的t恤,右手上带着彩色的手环,黑色的短裤和蓝色的鞋子,短裤旁边有两条布带耷拉下来。头发像是刚洗过,用发胶定了形,背包里有一个羽毛球拍,像是准备去打羽毛球。
“队长也这么早啊,羽毛球馆没开,到这来转转。”
“啊,你还会打羽毛球啊。”邓少玖笑了笑,看着董锲。
“还行吧,不算太会。”董锲将双肩包取下,朝邓少玖走来,看到桌子上的纸笔,说:“队长在写作业?”
“咋可能呢,我想是会在这儿写作业的人。”邓少玖尴尬的笑了笑。
“‘悲伤时写一封情书’,给谁写的?”董锲看到草稿纸上写的一句话,说道:“这是诗么,还是新歌。”
“随便写写,没啥。”邓少玖多想回答第一个问题,那是给你写的,“练吉他吗?”
“可以。”董锲接过吉他,那是时己容送给邓少玖的那把,“队长是什么时候认识时己容的?”他这是想干嘛,是想要了解我还是想要打探时己容,邓少玖猜测着。“大二的时候吧,应该是。”
“这都记不清楚,哈,听说你有自己写的歌?”董锲的表情很随意,毫不在意有关邓少玖的一切。
“有啊,来,吉他给我,免费给你唱一次。”邓少玖伸手拿吉他。“算了算了,打游戏吗?”“什么游戏?”邓少玖将手收回。“手游。”
还没拿出手机,乐队的其他成员来了。
邓少玖觉得董锲根本不关心自己的一切,他可以拿出来的能够发光的东西,在董锲眼中变得一文不值。他心里却无比欣慰,第一次能有整整半个小时的时间与其单独在一起。
“我一定是疯了!”邓少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