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峰怎么也没想到景厚海会想这么个主意,他多少有些诧异,但是不得不说,他的这个主意是相当不错的,不但可以弄到钱,而且还替自己背了黑锅。”
牛峰喃喃地说:“厚海呀,这不委屈你了吗?”
景厚海笑着摇了摇头,“王爷,只要您明白我的心意,就算受了多大的委屈,我也不会觉得委屈,能为王爷筹到可以三年修养生息的钱,帮王爷成就万年霸业,是厚海的荣幸呀。”
第二天,牛峰就下了道钧旨封景厚海为吏部侍郎兼户部侍郎。
景厚海也马上开始着手以筹措修养生息税款为由卖官的相关事宜,因为景厚海卖的都是实缺的官职,不是候补官职,所以价格非常得高。
因为新州的人还有其它四州的人都知道牛峰获得了假节钺,可开府办事的特权,这就是一个诸侯国。
而这个诸侯国现在六部的官员和一个武职空缺了很多,所以,那些想当官的人都拿出大笔银子买官。
景厚海刚刚升了官就开始卖官鬻爵的事情引起了众将众官的不满,他们纷纷要见牛峰告景厚海,牛峰都没见他们。
又有几个御史上书弹劾景厚海,牛峰把这些弹劾的折子全给留中不发,不理他们。
一个月后,景厚海卖官卖了二千多万两银子,全部交到州府里了,而他自己也贪了二十多万两。
官员们怨声载道,纷纷来找石猛。
石猛因为战功现在被牛峰封为太尉,主管五州兵事,相当于小宋国的枢密使。
石猛也早听说了景厚海卖官鬻爵的事,他这个人非常得正直,对于这种卖官鬻爵的事非常得气愤。
可是,他跟牛峰多年了,知道牛峰心机深不可测。
景厚海这么胡作非为,他不可能不知道,可是他既然知道却装作不知道,应该是有一定的缘故,所以,一直也没对这件事有所反应。
今天,这些官员来告诉他,这个景厚海不但卖官鬻爵,他自己也贪没了二十多万两,这可把他气坏了。
马上来到王府求见牛峰。
王府的守卫进去禀报,不大一会儿就回来了,“石太尉,王爷请你进去。”
石猛整整衣冠这才往里走。
牛峰正在书房里批折子,鲁岳桦在旁边侍立着。
石猛拱手行礼,道:“下官见过王爷。”
牛峰继续批折子,没理他。
石猛又说了一遍,“下官石猛见过王爷。”
牛峰还是没理他。
鲁岳桦有些看不下去了,小声地提醒,“王爷,石太尉来了。”
牛峰这才抬了下头,瞟了石猛一眼,“哦,是石猛呀,你来找本王有什么事吗?”
石猛就把景厚海如何卖官鬻爵,如何贪墨二十多万两的事跟牛峰说了一遍。
牛峰听到一半,把手中的笔放下了,看着石猛,大半天没说话,就那么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把石猛都看毛了。
牛峰端起桌上的茶杯浅浅的抿了一口,放下杯子,这才沉声问道:“石猛,你跟我多久了?”
石猛一时没明白牛峰为什么问他这种没头没脑的话,但是他还是马上答道:“王爷,下官跟着王爷也快五年了。”
“五年了。”牛峰微微地点了点头,“五年的时间不短了,本王一直认为你是在本王这些部下当中最能体察我心思的,没想到……”
石猛看着牛峰,更糊涂了,他不明白牛峰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喃喃地说:“王爷,下官不明白,我跟了您多少年,和景厚海卖官鬻爵,贪污受贿有什么关系?”
牛峰苦笑了一下,“行了,这事不说了。你刚才说景厚海卖官鬻爵、贪污受贿的事,本王今天可是第一次听说,既然他犯了这样的大罪,本王不能容他,这样吧,本王就命你去彻查此案。”
石猛马上拱手道:“下官遵命。”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年峰叫住了他,“等一下,石猛,本王问你一句,如果你彻查之后发现案情属实,你打算怎么处置景厚海呀?”
石猛一字一句地说:“王爷,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果真得查实他景厚海做了这些事,按律当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