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厚海刚要说话,外面跑进来一个小校,手里拿着一个廷寄,“王爷,这是朝廷刚刚寄到的六百里加急廷寄,请王爷收纳。”
牛峰点了点头,用下巴示意了一下景厚海,“厚海呀,你替本王接下,念一下给大家听。”
景厚海接过廷寄打开,读道:“海亲王牛峰攻克新州劳苦功高,赏黄金一百两;准持假节钺,准开府行事,其治下各级官吏可自行任免,制裁,不必向朝廷请旨。另,没有皇上特旨宣召,不得入京……”
景厚海读完了廷寄,众将一片的欢呼,唐俊英说:“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王爷,您现在假节钺,就跟皇上一样,要封谁官就封谁官,要杀谁就杀谁……”
众将也眼着向牛峰道喜,可是牛峰的脸上却一点没有喜色,他扫了一眼众将,“行了,你们先不要着急恭喜我,你们谁来说说,这个廷寄有什么蹊跷呀?”
“蹊跷?”众将一片的哗然,都是一脸的不解。
牛峰见众将不解,就问景厚海,“厚海呀,你们说说这个廷寄有什么蹊跷呀?”
景厚海沉思片刻,“下官以为,第一,这种封赏按说应该是皇上颁发圣旨,这才能显示皇上的厚恩,可是现在只是吏部下发的一个廷寄,这个成色就差了许多了。
这第二呢,以王爷现在的官位和权力和准开府行事,治下各级官吏可自行任免,制裁,不必向朝廷请旨没什么区别,也不过是差了一个朝廷的恩准。
可是,当初王爷出征前,皇上就准了皇上的这些权力,也就是说,这些话根本就是废话。
还有呀,大家看,朝廷赏一个劳苦功高的王爷,只给了一百两黄金,这不是封赏,这是羞辱。
最关键是最后这一句,‘没有皇上特旨宣召,不得入京’,这也就是说不让王爷进京,这哪是对一个功臣的奖赏呀,这分明是贬谪嘛。”
众将听了,也都咂摸出味来了。
石猛问牛峰,“王爷,朝廷这道廷寄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牛峰冷笑了一下,“这不明摆着吗,朝廷给了我这五个州城,我和朝廷就从此恩断义决,两不相欠了。
唐俊英生气地说:“王爷,这朝廷也太欺负人了,您可是灭了一个国呀,得了那么多州城,现在又从莽夷国手里夺回了新州,他们就给您五个州城,这五个州城,要兵没多少兵,要钱没多少钱,要粮没多少粮,他们这是打发要饭花子呢。”
常子龙也说:“是啊,王爷,朝廷这买卖经也唱得太精明了吧,不行,咱们杀回去跟他们讨个说法去!”
众将也群情激奋,叫嚷着:”对,王爷,咱们杀回去,向他们讨个说法,他们要是不给咱们个说法,路们就反了,大家让您黄袍加身,拥您当皇帝,看他们敢说什么?”
“对对对,咱们还回去干什么呀,咱们就在这里拥戴王爷当皇帝,当上皇帝之后,咱们就杀回去。”
牛峰叹了口气,“行了,行了,你们都别吵了。既然人家要跟我恩断主绝,咱们也不必……就这样吧,以后呢,咱们就拿这五个州过活。行了,我也累了,你们也都回去吧。”
众将这才纷纷离去。
景厚海却没有走,等众将都离开了,他这才走以牛峰的面前。
牛峰问他,“厚海呀,你怎么不走呀?”
景厚海看了牛峰一眼,“王爷,您在廷寄来之前不是问我怎么弄钱吗?”
“是啊,我是问过你,可是你没说呀,怎么,你得单独跟我说?”
“是啊,王爷,这个法子呀多少有些不地道,所以必须得跟您单独说。”
“不地道?什么意思呀?好了,你也别跟我在这儿啰嗦了,说说你弄钱的法子我听听。”
景厚海说:“王爷,刚才朝廷不是给您下发了可以自行任免官员的廷寄吗,那咱们就指着这个任免官员弄钱,咱们卖官。”
牛峰不解地问:“卖官?景厚海,你胡说什么,我这刚刚拿下新州,想好好经营经营,让大家看看一个新的国家新朝新气像,你可倒好,弄什么卖官鬻爵?不行,我真要这么干,不让人家戳我牛峰的脊梁骨骂娘吗,不行,绝对不行!”
景厚海说:“王爷,如果您看得起我,可以让我替王爷背这个黑锅。”
“你?”
“是的。”
“你怎么背这个黑锅呀?”
“王爷,下官是这么想的,王爷您封我个吏部侍郎兼户部侍郎的官职,由我办这个卖官鬻爵的难差事,我会卖个好价钱,等钱凑够了,就会有御史弹劾我,王爷您装作这才发现我的勾当,
然后再把那些买官的人的官职给罢了,而且抄没了他们的家产,这一来一回,咱们可以赚他们两回钱,这样咱们不就有了三年休养生息的钱了吗?”
牛峰皱了皱眉头。
景厚海马上说:“王爷尽管放心,我会让所有的人认为这件事王爷您之前是一点不知道的,都是我景厚海为了升官发财,王爷,您再下个钧旨,把我这两个官给免了,再把我下了大狱。
这样一来,别人就会相信王爷您的确是不知道这件事,一切的错都是我。”
第866章 卖官鬻爵(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