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王爷您最倚重的人,一旦他有什么别的想法,于王爷的大业是非常不利的。”
牛峰回头看了鲁岳桦一眼,“那你的意思是……”
“王爷,驭下之术,关键在于平衡,景厚海现在是您身边新生的势力,而石梦猛是您身边的旧势力,您应该保持一定的平衡,不能厚此薄彼,让这两方面的势力相互制衡,才行。”
牛峰点点头,“嗯,你说得对,是应该这样,这一点,我要多注意一下。还有呢,你继续往下说。”
鲁岳桦想了想说:“王爷要成就霸业,而您现在身边的多是武将,而谋士非常少,所以,要想尽办法网罗天下名士,为王爷所用,所以呀,我建议王爷出了公示,招募一些能办事的谋士之人辅佐王爷。
成大事者,必要有替身,以后王爷身边的事会越来越多,而且也一定是越来越复杂,只有招到一些有才能,能办事的帮手,才不至于因为事情过多而手忙脚乱。”
牛峰点点头,“继续说。”
鲁岳桦继续说道:“王爷马上最要关注的事应该是‘广积粮’,现在城内这么多兵将,都要吃饭,所以一定要有充足的粮食,无粮不稳,有粮心里踏实。
这些人当兵打仗是为什么呀?就是了为了吃饭嘛,你没有粮饷,时间一久了,士兵就会离心离德。”
牛峰扭回头深深地看了鲁岳桦一眼,别有深意地说:“小五呀,听你说的这些话,你可是有丞相之才呀,我看了,等我当了皇帝,你不仅要当皇妃,也可以当一个女丞相嘛。”
鲁岳桦不好意思地一笑,“我也是看书上这么说的,还有呀,我哥哥以前当皇帝的一些教训,我也是看到一些的。”
“你继续说,你继续说。”
鲁岳桦又想了想,说道:“新州城刚刚经历几次大战,百姓受苦,商业不旺,而新州这个地方耕地又少,打粮食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就得靠商业来增加粮食的数量。
这就要轻徭役,重工商,我建议王爷在新州实行三年免徭役和商业赋税,这样会兴农旺商,有利于新州的长期稳定。”
牛峰点了点头,“嗯,这件事呀咱们俩可是想到一块了,我也想这么做的,先免三年的徭役和赋税,休养生息,养养农工商。那你再说说‘缓称王’吧?”
“王爷,古话说‘出头的椽子先烂’,现在的时局纷乱,每个有些部队的人都想称王,都想成就霸业,现在,您在新州这个地方,好多人看着您呢,大家都想当王,每个人眼睛都盯着,看谁先当,
一旦有谁先称了王,他们这些势力就会团结在一起联手打击这个王,而这个人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弄不好就会被众人打败,失去了成就霸业的可能。”
牛峰听了鲁岳桦的话沉思良久,又扭头问她,“还有呢?”
鲁岳桦突然羞涩地一笑,把嘴巴凑到牛峰的耳边,“还有一件事更重要,就是王爷您得尽快再生个儿子出来,这样一来您成就了霸业,就有了继承之人了,这样就可以千秋万代了。”
牛峰突然哈哈大笑,“朕正有此意,来来来,小五儿,咱们现在就造儿子,弄出个太子出来。”
说着,返身一把把鲁岳桦给抱起来,跳出水桶,把鲁岳桦扔在床上,就扑了过去……
第二天,牛峰把众将召集到自己的府里议事。
牛峰先提出了轻徭役,赋税三年的事,众人听了牛峰的话,面面相觑,都一副面有难色的样子。
石猛说道:“王爷,我们刚刚经历大战,虽说银库有些银子,可是,发展新州需要大笔的银子使用,如果我们三年不收税的话,朝廷也不会给我们银子,这样一来恐怕……”
常子龙说:“王爷,不如咱们用老办法,敲那些当官的和买卖人的竹杠,他们有钱,让他们出钱。”
还没等牛峰说话呢,景厚海插道:“不可,千万不可这样?”
常子龙非常不喜欢景厚海这个只会说嘴儿,就能升官的人,他冷冷地瞟了景厚海一眼,“怎么不可,我们以前就是这么干的。”
牛峰看了景厚海一眼,“是啊,景厚海,你说怎么不行呀?”
牛峰这是在故意考景厚海。
景厚海知道牛峰是在考自己,他侃侃而谈,“以前我们是攻城掠州,并不是在以所在的州城为根据地,现在不同了,我们要以新州为根据地。
新州刚刚经历大战,战火荼毒了百姓和商业,有许多百姓和商人为了躲避战火纷纷外逃。
而新州又是个不怎么产粮的地方,现在有这么多百姓和军队,没有百姓替我们打粮,没有商业替我们从外地运粮进来,如果我们再用过去的办法打击商人,就会让更多的商人逃走,不做买卖了,我们这么多人吃什么,有什么呀?
这样无异于杀鸡取卵,从近期看会有些好处,可是从长远看,对我们的未来伤害是非常大的。”
石猛有些不服气地问:“景大人,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不是号称王爷的智囊嘛,那你来给我说说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