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猛说:“玉将军,我们大人不回去有两个原因,一则是这边的确离不开他,另外的一个原因是出师无名。
现在我们大人是奉旨办差,朝廷上下几百双眼睛看着他呢,他要是在没有圣旨召唤的,查侵田还没有大成果的情况下悄悄地回京,他也不敢出头露面替公主办事,公主为什么就不能等我们大人这边打开的局面再回去呢,这样也算是出师有名呀?”
玉芙没好气地瞪了石猛一眼,“行了,你也不用替你们牛大人说什么好话了,我们不用你们牛大人就是了。”
玉芙愤然而去。
玉芙回到京城之的,把牛峰的信交给了赵子砚。
赵子砚看了信之后,一脸的严肃。
玉芙在一旁抱怨道:“公主呀,你以后不要把对这个姓牛的太过倚重,这个家伙当官当迷了心,我看他现在一心想升大官,连公主的安危也不顾了。”
赵子砚看了玉芙一眼,淡淡地问道:“玉芙呀,你说牛峰想当大官,那么我来问你,他在莽夷国已经是位极人臣,为什么还要回到我们小宋国来呢?”
玉芙让赵子砚说得一时有些语塞。
赵子砚摇了摇头说:“我写这封信是我欠考虑了,如果他真得接了我的信就冒然回来,恐怕现在我和他都会非常得尴尬,从我的角度而言,擅自写信调身负使命的钦差大臣回来,有违圣意;
从他的角度说,如果他回来后有所作为的话,不管他替我做了什么事,都会因为他是擅自回京而被人授之以柄的。”
玉芙瞅了赵子砚一眼,有些不可思议地问:“公主,你怎么……你怎么替他分辨呀?”
赵子砚摆了摆手,“行了,不说这事了,后天是我母皇的生日,我想送一件上好的礼物让她开心,可是我一直也没想好送什么,你帮我想想办法吧。”
玉芙想了想,说:“送皇上礼物一定是能让皇上最开心的,金银珠宝什么的皇上不会喜欢的,我看公主你不如给皇上抄一部《金刚经》。”
赵子砚不解地问:“一部《金刚经》有什么稀奇的?”
玉芙笑了一下,“普通的《金刚经》当然是没什么稀奇的,可是如果是公主你诵念了一万遍的《金刚经》皇上必定是喜欢的。”
赵子砚不解地看着玉芙。
玉芙解释道:“公主你怎么忘了,皇上是信佛的,最爱《金刚经》,而且我听过一个和尚说如果是一个人亲手所抄写的,而且亲自诵念过一万遍的,如果是作为贺寿之礼,必定可以给寿星添福添寿,皇上必定会非常地喜欢。”
赵子砚眨眨眼睛,“你这话说得倒是有几分道理,可是只剩下两天时间了,我抄写一部倒是可以,诵念一万遍哪来得及呀?”
玉芙笑了一下,“公主,你这个人呀就是一根筋,老人家嘛,你哄哄她,她高兴就好,你说你诵念了一万遍,难道皇上还会下旨派人查吗?”
赵子砚愣了一下,“你让我骗我母皇?”
“哪个让你骗了,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是让你哄哄老人家,你只诚心念就好了,就算公主你念上几百遍,只要你有诚心有孝心,和一万遍有什么区别呀?”
赵子砚想了想,觉得玉芙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现在母皇正在病中,而且有时神智也不清楚,最关键的是老太太非常信佛,真得给她送这样一部手抄金刚经,她一定会非常高兴,说不定病情马上会好起来呢。
所以,当天晚上,赵子砚就工工整整地抄写了一部《金刚经》,当天晚上又在佛像前默念了几百遍。
赵海宁大寿的这一天,虽说赵海宁再三说不得大操大办,可是礼部还是替她操办了一下,整个京城都张灯结彩,皇宫里更是鼓乐喧天,热热闹闹的。
礼部内务司在大殿上举办了一次盛大的献寿礼的仪式,各王公贵族,朝中百官,还有外藩使节都按着品级排着队送贺礼。
赵海宁一身刚坐的盛装,坐在凤椅之上,笑容可掬地迎受着众人的拜贺。
送礼的人特别多,送的礼的也非常多,各式各样的都有,有送金银珠宝的,有送玉器古玩的,有送精美布匹的。
每个人送礼时,礼部的唱仪官将都要一一唱名,晓谕百官。
赵海宁接受了礼物之后,再行封赏。
在这些献礼的人当中有一个老尼姑非常得扎眼。
因为这些献礼的人绝大多数都是盛服官衣,只有这个老尼姑身着一身素色的袍子,头上顶一顶尼帽,却跪在一群王公之中,显得极外的突出扎眼。
几乎所有的人都看这个老尼姑,老尼姑则是是半闭着眼睛,一副不关身外世的逍遥模样。
因为前面献礼的人非常得多,而且大多都是金银玉器之类,赵海宁可能是多少有些烦了,也可能是累了,半闭着眼强的精神支撑着。
当轮到老尼姑献礼时。
唱仪官高声喊道:“水灵师太献血《金刚经》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