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峰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一把单刀,架在一个人的脖子上,伸手点了他胸口的几处穴道。
这人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往旁边的衣领一咬,不知衣领里藏了什么毒药,只一会儿的工夫,这个人就口味白沫死掉了,其它的三个人也和他一样,一个个咬了衣领里藏着的药物,自杀而亡。
第二天,牛峰一大早起来,看到窗外正在下大雨。
这场大雨从早上一直下到晌午时分,一直是倾盆如注,一刻也没有停歇。
因为雨势太大,牛峰不便出去,只好呆在屋里,看着窗外的雨势,多少有些着急。
原计划今天要和徐红,冯紫烟一起去查柴双杰所侵占的几万亩的良田。
牛峰站在窗前向外望着,但见因为雨势过急,街上渺无人迹,街道上的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刷的闪着幽幽的亮光,
牛峰在屋中来回踱步,他在想着昨天晚上的事。
昨天晚上,他为了保护徐红和那四个杀人打成那样,为什么府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冲出来助战呢?
因为这里是冯紫烟的府邸,牛峰下令自己的那些飞鹰营的手下,没有招唤,不得擅入。
这些人不进来是情有可原的,但是府里有二三十个冯府的家丁和仆役,他们怎么会一点反应也没有呢?
牛峰的脑子里闪出冯紫烟深不可测,时阴时阳的神情。
难道这个冯紫烟……
牛峰有点不敢往下想了。
他来湖州查案,冯紫烟是湖州知府,是自己非常倚重地协助自己查案的官员,如果冯紫烟有问题的话。
那么问题就大了。
牛峰眉头紧锁,站在一旁的黄月儿问:“爷,你想什么呢?”
牛峰“哦”了一声,“我想着能不能出去办案。”
黄月儿“噗嗤”一声笑了,“爷,这么大的雨,就算你不在乎,你去外面去找谁办案呀,人家谁不都是躲在家里避雨呢?”
牛峰回头看了黄月儿一眼,见她一双黑漆漆的眸子,象那画眉鸟儿一样看着自己,不由得笑了一下,“看起来今天只好在家里教你如何打穴了。”
黄月儿眉毛一弯,“好呀,那我们开始吧。”
牛峰正要教黄月儿打穴,就看见从街道的远处跑来一匹马。
马上坐着一个人,身着蓑衣在急雨打马疾行,看样子好像是玉芙。
果然,不大一会儿,一个随从进来报说,有一个叫玉芙的人求见。
牛峰马上让玉芙进来。
只见玉芙披着蓑衣,一脸憔悴地从外面走了进来,雨水从她身上的蓑衣迅速流下,弄得地上全是水。
牛峰马上问:“玉将军,这大雨天的,你来找我有什么急事呀?”
玉芙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非常急切地从怀里掏出一封由桐油纸包裹的信件交给了牛峰,“牛大人,这是公主给你的密信,你看一下。”
牛峰马上打开赵子砚的密信,信中说她母皇病势危急,而且现在有些神智混乱,被药物所迷,而且现在柴韶华也在暗中策划阴谋,要牛峰马上回京协助她稳定局势。
牛峰先让人把玉芙送到馆驿休息,他对信中的内容犹豫再三,然后把石猛叫进自己的屋里,把赵子砚的信给他看了,并问他的看法。
石猛说:“大人,我们现在这里正在关键时刻,一旦你走了,恐怕湖州这里就要功败垂成的,我们这几个月来的心血恐怕就白费了。
还有,你来湖州查案是奉了圣旨的,可是公主这封是私信,如果你因为公主的私信而回京,恐怕往小里说是于理不合,往大里说就是不顾圣旨,擅自回京,说您个欺君之罪,也未可知呀。”
石猛说的正是牛峰所犹豫的。
按理说,赵子砚千里传书要他回去稳定局势,他是应该马上回去的,可是他现在在外面是奉旨办差的,现在这边刚刚有了些起色,自己一旦走了,一时半会是回不来的,这边刚刚有了点起色的局势必定会恢复到从前的样子。
就算过些日子,自己再回来的话,也是个夹生饭,夹生饭是最难吃的。
牛峰给赵子砚写了封回信,大意是:自己在这边正在关键的时刻,一时走不开,要赵子砚在京城里再挺半个月或者一个月,等自己这边彻底打开局面了,再回去。
写好了信,牛峰让石猛把信交给玉芙,让她带回去给赵子砚。
玉芙见牛峰不肯跟自己回去,非常的生气,边收拾行装边对石猛埋怨道:“你们牛大人现在是官做大了,不把我们家主子放在眼里了,连我们家主子都请不到他。”
第528章 血《金刚经》(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