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胡尔夏肯定地点了点头,“是下官一时疏忽,没有看紧他们,才弄到现在这种局面,请老王爷重重责罚下官!”
古力特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他本无意官场,更无意皇位,他本打算等雅琳娜登基之后,他就退出官场,继续在自己的王府里安享天年。
可是,现在四个顾命大臣死了两个,只剩下他和米立夫了,而米立夫在朝野的势力又非常大。
古力特虽说觉得这件事非常得蹊跷,可是因为牛峰和洛罗死了,已经是既定的事实,再怎么样也无法改变了。
古力特问:“胡侍郎,米丞相知道这件事吗?”
胡尔夏马上摇头,“还不知道,本来下官昨天晚上就想到你府上来请罪的,但是怕惊扰了老王爷休息,所以,现在才来的。下官并没有告诉米丞相,米丞相并不知道这件事。”
古力特无奈地摇了摇头,又问:“胡侍郎,那你可把他们二人的尸体打捞上来了?”
胡尔夏摇摇头,“下官昨天晚上派了几十个人下去寻找,可是这口井据说是通着天河的,水深无底,找了大半夜也没找到,估计他们二位的尸体已经被地下的河流给冲走了。
古力特一时变得六神无主,半晌,他对胡尔夏说:“胡侍郎,你先起来吧,我马上派人把米丞相叫来,我们俩个商量一下这件事的善后吧。”
不大一会儿,米立夫就来了,一进来就似乎非常紧张地问:“老王爷这一大早上的叫老臣来有什么吩咐呀?”
古力特指了指似乎是一副的沮丧和无奈的胡尔夏,“你让他说吧。”
胡尔夏就把刚才的瞎话儿又说了一遍。
米立夫一听,大惊,挥手给了胡尔夏一记响亮的耳光,破口大骂,“胡尔夏,你好大的胆子,敢把两位顾命大臣害死了,你可知罪吗?”
胡尔夏马上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罪员知罪,罪员死罪,请老王爷、丞相重重责罚!”
米立夫马上对古力特说:“老王爷,胡尔夏虽说是无意的,但是此事他是脱不了干系的,老臣建议立即把他送刑部议罪,最少也得问他个斩监候!”
古力特有些烦躁地说:“米丞相,现在最要紧的不是治不治他的罪,现在最要紧的是接下来我们该如何稳定时局。洛罗虽说是个公公,可是他的心腹也不在少数,还有那个牛峰,他在军中威望颇高,一旦那些武将知道他死得这么蹊跷,弄不好会发生哗变的!”
米立夫装模作样的想了想,然后说道:“老王爷,不如这样,暂时不要把这个消息公布出去,只说他们二人偶染了风寒,在府里休养,至于国事嘛,就只要咱们俩个老家伙来料理了,您意下如何?”
古力特本来就是个没有主意的人,现在弄成这样,他也没什么好主意,听了米立夫的话,他想了想,最后无奈地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再说石猛、焦挺等人在胡府门外等到大天亮,也没见牛峰出来,两人知道不妙,马上去敲胡府的门。
胡府的门房出来说:“昨天晚上郡王爷酒醉不醒,说是要在胡府休息一天,让石猛地侍卫先回去,等到郡王爷醒了,由胡府的人把郡王爷送回府去。
石猛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因为他跟了牛峰很久了,知道牛峰并不是一个贪杯的人,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时局波诡云谲的时候,牛峰更不会醉得不能回家。
可是,胡府的这个门房说完子话之后,也没等石猛等侍卫说什么,就把门给关上了,任他们几个人怎么敲也没有人应声。
石猛越想越怕,马上骑着马回到郡王府里,把两位夫人请出来,说了昨天晚上郡王爷去胡府吃酒,一直到现在也没出来,又把胡府的门房的说说了一遍。
雅琳娜一下站了起来,“不会的,王爷不是那么贪杯的人,绝对不会醉在胡府里,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吴双也慌了神,连声说:“这可怎么办呀,这可怎么办呀?”
雅琳娜想了想,“不行,我们得去胡府里要人,走,小王妃,咱们俩一起去。”
两人骑上马,带着石猛等人又来到胡府敲门,里面没有人应声。
石猛火了,拔出腰刀,向里面大喊一声,“里面的人听着,某家乃郡王府侍卫长,今天奉王妃和雅夫人之命来请王爷回府,如果再不开门,我们打进去了!”
其他的几个侍卫也拔出刀枪,大声叫喊。
过了一会我,胡府的大门开了一条缝儿,那个门房露出半张脸,小声小气地说:“你们刚刚走,王爷就醒了,已经回府了,你们跑到我们这里要什么人呀?”
雅琳娜大声质问:“回府了,我们怎么不知道王爷回府了?”
那门房没好气地说:“我怎么知道,说不定是从别的道儿回去的,你们正好错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