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峰之所以吃惊倒不是因为米立夫说这句话的意思,而是他竟然敢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这就说明他是有备而来的。
他本来是这次酒会的猎物,一个猎物有备而来,意味着什么,牛峰实在是再清楚不过了。
他看了看洛罗,举了举手中的杯子,示意他摔杯。
洛罗也被刚才米立夫的给吓到了,他拿起手边的茶杯往地上一摔,大喝了一声,“刀斧手何在,把这个口出狂言,大逆不道的奸臣给咱家拿下,送刑部治罪!”
杯子按计划摔了,但是却并没有计划中的二百名刀斧手冲出来。
米立夫和胡尔夏几乎一模一样的笑容看着洛罗和牛峰。
牛峰心里暗暗叫苦:坏了,中计了!
洛罗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死死地盯着胡尔夏,咬牙切齿地说:“胡尔夏,你背信弃义,不得好死。”
胡尔夏站了起来,端起了一杯酒,喝了一口,然后得意洋洋地说:“你个死太监,你是猪油吃多了蒙了心,真以为我会背叛我堂哥?你可别痴心妄想,这是我们兄弟俩演出的一出苦肉计,终于骗到你们俩了吧。告诉你们俩,明天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
说着他把手中的酒杯往地上一摔,大喝了一声,“来人呐!”
三十几个持刀死士冲了进来,把牛峰和洛罗包围在其中。
牛峰不甘心束手待毙,他猛地站起来想跟那三十个死士动手,可是他一站起来,就感觉到一阵的眼冒金星,头一阵的晕眩,天地间都开始旋转了。
牛峰知道自己中了毒了,可是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中毒,刚才明明试过酒菜并没有毒呀。
他并不知道,刚才的酒菜里的确没有毒,因为胡尔夏和米立夫知道牛峰会有所防备,一旦在酒菜里放了毒,以牛峰的身手还真不一定能抓住他。
所以,他们并没有让人在酒菜里下毒,而是在西瓜里下了蒙汗药。
正是利用了牛峰开始的时候非常得谨慎,可是后来当他试过了酒菜里没有毒之后,就放松了戒心,所以才招了人家的道儿。
牛峰身子一软,倒在桌子上,沉睡不醒了,而洛罗则早就趴在了桌子上。
胡尔夏向那些死士一挥手,“把他们俩个杀了!”
米立夫一摆手,“慢着,不要伤了他们的身体,把他们俩个扔到井里就行了。”
胡尔夏不解地问:“大哥,你这是何意呀?”
米立夫横了他一眼,“两个顾命大臣在你的府里被人砍杀,你如何向人解释呀?”
“这个……”胡尔夏并没有把问题想得这么深,他觉得米立夫的担心是有道理的。
现在他们兄弟并没有真正地控制整个莽夷国,一旦传出去两个顾命大臣在府里被人砍成几段,恐怕那些大臣,还有古力特是不会放过他的。
胡尔夏问米立夫,“大哥,难道不杀了他们吗?”
米立夫阴恻恻地一笑,“杀是一定要杀的,不过不是这么个杀法,来人呀,把他们俩个扔地井里。”
几个死士把刀插-入刀鞘内,抬着牛峰和洛罗扔进了旁边的那口井里。
胡尔夏有些不解地问:“大哥,你不是说不杀他们吗,怎么还……”
米立夫皮笑肉不笑地说:“哪个杀他们了。我看到的场景是这样的,洛公公因为喝酒了,非要在这里舞剑,不小心掉进井里了,而牛峰去救他,不小心,他也掉进井里了,他们俩个是死于意外,与我们兄弟一点关系也没有。”
胡尔夏向米立夫伸了伸大拇指,“大哥,你实是是高,兄弟真是佩服死你了。”
米立夫微微一笑,“行了,我走了,记住了,今天晚上我并没有来这里,什么事也不知道,只是你请洛罗和牛峰来喝酒赏月的,明白吗?”
胡尔夏马上点头哈腰地说:“明白,明白,小弟明白。”
米立夫转身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胡尔夏就去古力特的王府里请罪,说是昨天晚上他请牛峰和洛罗两个喝酒赏月,洛罗喝多了,非要舞剑,不小心掉进井里,牛峰去救他,自己反而也掉了下去。
古力特一听吓得一下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你说他们俩个昨天晚上都掉进井里淹死了?”
第478章 坠入深井(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