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白大熊把手中大棍交到左手,腾出一只右手来,"噌"!的一下就把郑具行的刀杆抓住了,紧接着,他把那刀杆往怀中使劲一拽。
郑具行打了一辈子仗,还从来没见过这种打法的,一个没注意,"噗"!的一下从马脖子上栽倒在地。
白大熊飞身蹿到他身边,把手中大棍往地上一扔,大喝了一声,"小子你别动!我薅你脑袋下来了——"
话音一落,双手按住坐在地上的郑具行的脑袋使劲一拧,再往上一拔,竟然像拔萝卜一样把郑具行的脑袋从他的腔子里拔了出来,一股鲜血一下从郑具行的腔子里喷了出来,喷了白大熊一身一脸。
白大熊用舌头舔了舔嘴角边的血,笑呵呵地喊道:“好喝,好喝。”说着,把郑具行的脑袋往地上一扔,抱着郑具行的腔子,俯下脸,像一只大狗熊趴在小溪旁喝水一样一口一口地大喝起来。
白大熊的这个举动把叛军中的兵将们都吓坏了。
他们知道郑具行在叛军当中就是数一数二的战将,可是在这个白大熊面前走了没几招,竟然让他活生生地把脑袋给薅下来不说,还抱着郑具行的尸体喝了郑他的血,把那些叛军兵将吓得目瞪口呆。
他们也是从来没见识过这样的打仗手法,简直和野兽一般。
在叛军阵中的郑具行的弟弟郑山向眼看着自己的哥哥被白大熊给杀了,还侮辱了他的尸体,一时怒不可遏,一晃掌中的大砍刀,说道:"大哥,你的冤魂怕些走,待小弟替报仇!"
又转脸白大熊喊叫,"小子,你别走!纳拿来!"
话到马到兵刃到,抡刀直奔白大熊砍来。
白大熊正喝血喝得过瘾呢,冷不防背后郑山向向他砍来,他急忙一闪,没闪好,"噔噔噔"倒退几步,摔了个狗啃屎。
郑山向一纵马又向白大熊杀了过去。
白大熊捡起地上的大棍,生气地骂道:"啊呀,你小子怎么这么不讲究呀,想打架行,你怎么不言语怎么就动手呢?呸,你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我把你的脑袋我也薅下来吧。"
说着话,白大熊瞪着一对牛峰眼奔郑山向就冲来了。
郑山向见大白熊来势汹汹,不敢怠慢赶紧抡开大刀,大战白大熊。
两人打了十几个照面过后,白大熊越战越勇,一条大棍舞得呼呼生风,缠在郑山向的周身四边。
郑山向正想着怎么想个法子打死这个家伙。
白大熊也想着怎么把郑山向这个家伙给打死,所以,他趁郑山向一个没注意,"哧"!的一下蹿到郑山向的的马后,伸手一把就把郑山向的马尾巴给拽住了,大喊了一声:"我的儿,你给我过来吧!"
白大熊天生力大无穷,他这一拉,竟然把郑向山的那匹马拽得直往后退。
郑山向觉得自己的身体和马往后退,正不知道怎么回事,再一见白大熊人没影了。
他魂儿都吓飞了,四下扭头寻找:"啊?!人呢,人呢?”
白大熊故伎重演,身子一纵跳到郑山向的马后,伸出双手,大叫了一声,把郑向山的的脑袋也拧了下来。
郑向山的身体一头栽到马下了,白大熊又扑上去,抱着郑向山的腔子喝起血来。
郑家兄弟双双亡命,郑具行的三弟郑永泰咧着大嘴,又哭又叫,马往前提,晃动掌中的凤翅鎏金镋,直奔白大熊扑来。
白大熊正在喝血,宁伯云看见郑永泰冲上来,大声地提醒:“大熊,小心呀!”
白大熊回头一看,看见一员小将举着一条凤翅鎏金镋向自己扑了过来。
但见这员小将,身高足有一丈挂零,肩宽背厚,面如赤金,头顶凤翅金盔,二龙头宝,十三曲簪缨,身披九吞八扎金锁连环甲,浓眉大眼,长得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尤其是他手中那条凤翅鎏金镋,都大得出了号儿啦,太阳一照,灼灼发光,夺人二目。
白大熊知道,能使凤翅鎏金镋的人就一定力气大,使这么大号的,力气一定非同小可,不由得加了小心。
郑永泰看举着凤翅鎏金镋厉声说道:"好小子,你连伤我两位哥哥,我岂能饶你!休走,拿命来!"
说罢,一举凤翅鎏金镋,搂头盖顶就向白大熊砸了过去。
白大熊抱起郑向山的尸体往上面一扔,直向郑永泰的凤翅鎏金镋,郑永泰不想伤了自己哥哥的身体,急忙把手中的凤翅鎏金镋往后一撤。
第895章 痛饮二将血(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