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无声,新年伊始。感谢“流浪小黑猫”,“乐之乐之”,还有“书友280***047”,以及无名朋友们的陪伴,祝各位在新的一年,于风雨里见笑容,于阳光下见温暖!)
付登楼厉声道:“玉儿,休得任性!”
付灵玉却不理会,继续往前走。
看着她义无反顾的样子,付登云不觉鼻子一酸。
当年,她母亲为了某种坚持,也曾这样义无反顾过。
母女二人的那股劲儿,实在是太像了。
可惜的是,在现实生活中,有太多的义无反顾,让人热血沸腾的义无反顾,最后却都败给了约定俗成,成为了他人眼里的笑柄。
“明月多情应笑我,笑我如今。辜负春心,独自闲行独自吟。
近来怕说当时事,结遍兰襟。月浅灯深,梦里云归何处寻?”(1)
付登云在心底默默地吟诵着这首词,脑海里浮现的尽是二十年前的画面。
忆佳人,思念茹苦,不知不觉,便入了神。
此时付灵玉已来到他身边,见他泪眼朦胧,一脸茫然地问道:“叔叔,你怎么啦?”
“哦,”付登云立即回过神儿来,偷偷擦去了眼角的泪水,极力掩饰道,“叔叔没事儿,叔叔只是觉着……有些冷……”
“原来如此,”付灵玉微微一笑道,“叔叔,这里可是雪山,一望无际的大雪山!外人若靠近,当然会觉着冷。”随后翻身上马,“叔叔,咱们出发吧!”
付登云却站在原地,不去应她。
只听付登楼冷冷道:“玉儿,我已经放任你十年了,这一次我不会任由你耍性子了!今天没有我的允许,你若敢擅自离开,别怪父亲对你不客气!”
“那……我若执意离开,你会怎么做?”付灵玉不下马,而是紧紧握着缰绳。
此时只要她扬起这缰绳,便可逃离父亲的管束,人生第一次,去做她想做的事,去见她想见的人。
这个“第一次”,对付灵玉而言是诱惑,对付登楼而言却是挑衅,当即抽出长剑,厉声道:“玉儿,你若执意离开,咱父女俩只好刀剑相向了!”
“你的剑沾着母亲的血,你不配与我刀剑相向!”
不配?
付登楼心头一怔,生平第一次觉着,此时坐在马背上的那个人,留给他的背影竟是如此陌生!
“玉儿,你莫要胡说!”赵氏从中解围道,“此时与你对话的,可是你的生身父亲!”
“生身父亲怎么啦?”付灵玉愤然跃下马,“别以为我不知道,叔叔当年并没把我怎样,是他付登楼,为了继承阁主之位,从中做了手脚,让祖父误会叔叔,从而导致母亲心绞而亡!”
此话一出,付登楼夫妇瞬间惊住了。
付学成却拉着父亲,一脸好奇道:“父亲,姐姐说的,可是真的?”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赵氏一听心里更慌了,上前一把将付学成拉开,小声斥责道:“小祖宗,你跟着添什么乱?”
“不是,姐姐她……”
“你闭嘴!”
付灵玉的一番话,付登楼听得心头一震,这才想起她适才那句,“你的剑沾着母亲的血”,惊慌失措之下,立即冲着她摆手道:“玉儿,你过来!只要你回到父亲身边,你刚才说的话,为父权当没听见。”
付灵玉却不理会,自顾自言道:“其实,这一切都怪我母亲,当年她若肯坚持,必定会与叔叔比翼双飞,又怎会让一个无耻小人趁虚而入?叔叔,你说我说的可在理?”
付登云却默不作声,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仿佛这一切他都可以置身事外,又好似早已看透了这一切。
眼见父女双方争吵愈演愈烈,赵氏立即开口劝道:“玉儿,休要再说这大逆不道之言!他可是你父亲,你叔叔的亲哥哥!”
“父亲怎么了?亲哥哥又怎样?”一句“大逆不道”,彻底惹怒了付灵玉,眼里冒着火光道,“是父亲他就可以‘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哥哥他就可以夺人所爱辱人清白?”
“他叔叔,你倒是说句话呀!”赵氏实在没辙,只得向付登云求助。
付登云也不知从何劝起,踌躇不定道:“玉儿,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你父亲他……”
付灵玉指着父亲,向付登云恳请道:“叔叔,他抢了你的女人,还毁你一世英明,你没必要替他说话!”
付登云见她一脸认真的样子,看来是真的生气了,便走过去扶着她的肩头,语重心长道:“玉儿,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就让它过去好了,叔叔知你心是为我好,可你若再这样执拗下去,就是陷叔叔于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境地,你知道吗?”
付灵玉低下头,边听边不停地摇头。
第069章 有些伤害(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