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窜的问题,让萧文仲重重叹了口气,许久,缓缓将之前所发生的事全部都理了一遍。守陵人听完后,一脸惊讶:“什么?真是难以置信!”
原来,守陵人、血妖、勾魂妖全部都在不知不觉中中了左仪的幻术,方才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是他们所产生的幻觉。血妖与勾魂妖很容易便相信了这一切,可守陵人本已中了迷心,眼看再难以中其它幻术,左仪便兵行险招,以幻破幻。
此时萧文仲也已经开始传授上官梦口诀,右臂疼痛,上官梦只有强忍着努力去记。数便之后,上官梦勉强记住,在萧文仲的帮助下,盘腿坐好,调气运气,渐渐的,上官梦只觉一股不同寻常的气劲从全身汇聚于丹田之中,接着,又慢慢移向了疼痛难忍的右臂,上官梦右臂一暖,原本的疼痛感顿时减弱不少。
上官梦开始还有些坐立不安,当那异劲源源不绝向右臂灌输几次暖流之后,上官梦整个人慢慢平静了下来。
萧文仲“吁”了口气开始关注战斗中的四人,只见勾魂妖跌坐在地上,好似经历了什么伤心事,满脸泪水的看着血妖;血妖则倒在地上,表情狰狞的看着血妖,身体却又一动不动,二人这怪异的表现,让萧文仲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再看那守陵人,双手紧握着武器,垂于身体两侧,闭着双眼,神色平静的站在原地;左仪立于守陵人面前不远处,双手又结起了印,口中念念有词,双眼金光闪烁,看得出,二人此刻正在进行着激烈的精神斗争。
萧文仲眼看帮不上,脑海中突然闪过了媃儿的样子,心里一紧:“媃儿怎么那么安静?”想着,急忙回头一看,果不其然,媃儿原本被那血鞭捆着跌坐的地方,如今已空无人影。萧文仲心凉了大半:“是什么人、何时将媃儿掠走的?”
萧文仲正在思考时,忽听前方“沙沙”声响,心底又是一沉,急忙又回头看去,不出所料,血妖与勾魂妖已然消失。可萧文仲的心却也落了下来:“如果是狱妖会出手,那媃儿定不会有事。”
另一方面,在环境中,左仪的“血之舞”发挥出了最大功效,守陵人惊惧之下,越是反抗,头便越加疼痛,眼看脑海中已经空白一片,几欲崩溃之时,蓦地全身金光四射,刺眼无比。
萧文仲忍不住用手挡住了双眼;左仪也停止了结印,围巾飞舞,遮住了双眼。金光转瞬即逝,守陵人慢慢睁开了双眼。接下来的事,便众所周知了。
守陵人满脸惊讶的听完所发生的这一连串事后,更让他惊讶的,却还在后面。
萧文仲顿了顿,缓缓的问道:“守陵人,你这金色罡气,是什么武功?”守陵人一愣,尴尬的摇了摇头:“萧兄,这,恕我无法告知!”
萧文仲知道守陵人不会告知自己,如果自己猜测的没错,那么这确实将牵扯到很多东西,不方便透露,便一字一顿的轻声道:“金?简?玉?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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