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陵人眼看四周的景色渐渐都变得鲜红起来,勾魂妖与血妖也慢慢消失在了视野之中,整个血色空间,竟只剩自己和那两个冷眼旁观的分身,面对这未知的环境,守陵人也变得迟疑起来,不禁用剑斧护住了全身。
左仪冷笑一声,道:“血债血偿!”守陵人乍闻之下才发现,此刻的环境,已完全将左仪那红色围巾给隐藏起来,要想在靠那围巾寻人,已是不再可能。正思虑间,一边旁观的两个“左仪”瞬间化作两滩血水,分别向守陵人双脚冲去。
守陵人一惊,向后急退而去,手中巨斧却朝着地面猛砸下去,血水目标较大,速度虽快,却也逃不过左仪的巨斧一击。血花四溅,却也挡不住血水的袭击,只见血水又一分为二朝着守陵人继续冲去。
守陵人被自己巨斧一阻,速度骤降,怎奈那血水如影随形,见此机会,“咻”的一声便窜到了守陵人脚下。守陵人双脚终究要落于地上,便一前一后恰好踩到了两滩血水之上。
守陵人急忙抬脚,想要脱离这两滩血水,却发现双脚怎么也无法挪动,竟是被那两滩血水紧紧粘在了地上。如此还不够,血水中蓦地又伸出数只血爪,再次牢牢锁住了守陵人的双腿。
守陵人哪见过如此怪招,好在中了迷心之术,才不至于过分惊吓,出于自保本能,挥剑向血爪斩去,就在碧蓝宝剑碰到血爪的一瞬间,宝剑蓦地蓝光大盛,血爪竟向两边飞溅开去,剑锋上,滴血未沾,但碧蓝宝剑掠过之后,血爪却又再次阖上,好似有生命一般。
守陵人见这血爪如此顽强,一是不知该如何是好。此时只见血雾蒙蒙的空间中慢慢走出一个人来,定睛一看,不是左仪是谁,只见左仪胸口“咕咕”不停冒着鲜血,看上去煞是恐怖。
守陵人见到此诡异情景,急忙护住全身,左仪待得又靠近些许,忽然身体一震,胸口鲜血好似有了人性,蓦地化作一条血柱,向守陵人双手窜去。血柱来势极快,不等守陵人反应,已绕过剑斧,缠向守陵人双手。
守陵人反应不急,双手便被那血柱牢牢缠住,好似有生命一般。死死拉住守陵人双手,竟再也难以移动分毫。左仪胸口依旧血如泉涌,不停地袭向守陵人,在守陵人身上绕了一圈又一圈,好似要把守陵人整个包裹起来。
片刻之间,守陵人整个人都被血水包裹住,左仪也应声而倒,难道为了困住守陵人,左仪便这样舍己救人,牺牲了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就在倒地之时,包裹守陵人的血水忽然急速的流动起来,猛然从守陵人无法遮蔽的耳鼻中钻了进去,守陵人顿觉脑袋一阵刺痛,好似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脑袋中乱窜,不停刺激着自己的大脑。窒息感、死亡感,瞬间遍布全身,由于全身不能动弹,守陵人眼中出现了不该有的恐惧与绝望。
守陵人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头脑却越来越清楚,随着刺痛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守陵人原本空白的大脑,竟然跟萧文仲一样,闪过无数画面,最后,停在了一个女子的身影前。
那女子一身清新脱俗的白衣下,隐约能看到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材,乌黑亮丽的长发披散至腰间,虽然背对着守陵人,却也能让人肯定,她定是个绝世美女。只见那女子负手而立,缓缓道:“孩子,心无旁骛,方能抵御世间诱惑;身为帝禹陵守陵人,须当鞠躬尽瘁,才能死而后已。你有神功加体,虽无大成,但相信如今世上,也再难有何人能困住你了。记住我的话:世恶道险,当机立断!”
说完最后一个字,那女子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守陵人眼前,守陵人原先恐惧、绝望的眼神,突然变得坚毅、无畏起来。只见包裹住守陵人的血水速度骤减,守陵人身上蓦地散发出一阵刺眼的金光,瞬间充满了整个血水包,金光越来越盛,渐渐淹没了守陵人,就在此刻,包裹住守陵人的血水也开始此起彼伏,涌动起来。
血水包被那金光越撑越大,终于,一道金光冲出了血水包,紧接着,无数道金光接二连三的破水而出,只听守陵人一声暴吼,血水便再也包不住守陵人,“哗”的一声炸裂开来,本应四溅的血花,竟在炸开的一瞬间,消失殆尽。金光消散,守陵人再次出现,深深吸了一口气,环顾四周,发现四周的血雾也已散去。
守陵人再定睛看去,发现正前方抱手立着一人,一身深蓝色夜行衣,半蒙着脸,脖颈间一条长长的围巾随风飘扬。守陵人立刻警惕起来,手中斧剑正要行动,忽听右边不远处一个人叹道:“看来你终于是醒了!”
守陵人急忙闻声看去,只见一个手执折扇的人正看着自己,好似轻松不少;旁边一人盘腿坐在地上,却像在运功一般。守陵人喜道:“萧兄、上官兄!”萧文仲笑了笑,道:“看来左仪没有白忙一场,稍后片刻,咱们便行动吧!事态发展好像相当严重了!”守陵人看了看四周,疑惑道:“上官兄是怎么了?那妖女呢?媃儿呢?”
第二十四章 破幻(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